东方隋青听后刚想开口,这时沈灵均突然抢先道:“师侄,不是说好今日一早咱们就前往南京吗,现在你们怎么都没有收拾行李,对了,今早我给我爸打了几个电话,可是并未有人接听,而且青乌门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我有点担心他们,所以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闻听此言我心头咯噔一声,看样子沈灵均已经起疑,如果要是按照罗玉素的计划去做不出一日便会露馅,所以隐瞒绝对不是办法,不过现在青乌门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故而现在不能先将知道事情告诉她,我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师叔,青海飞往南京不过数个小时时间,咱们先休息一上午也不迟,你先带东方姑娘回屋休息,等我们确定好离开青海的时间之后再行通知你们。”
沈灵均听到这话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们这些男生就是不靠谱,算了,我和东方姐姐先回去,你们也抓紧将时间定下来!”
见沈灵均搀扶东方隋青离开之后我连忙将屋门关闭,随后给沈烟桥使了个眼色,沈烟桥登时会意,行至屋门前便仔细探听门外动静,民宿的门很薄,也就五六公分宽度,根本不隔音,如果说沈灵均并未走远,那么我给曲楚义打电话她肯定能够听到,到时候事情也会变得更加麻烦。
沈烟桥在门口探听数秒钟之后对我点点头,示意二人已经走远,见状我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曲楚义打去电话,电话很快拨通,听筒中传来曲楚义的声音:“少安,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找我有事?”
“曲老爷子,我的确有点事情想让您帮忙,据我得到消息昨晚青乌门好像出事了,具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还不得而知,由于我们先在不在南京,所以想让您帮我们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有位朋友叫做庾秋白,想必您也见过,他被当地警方给逮捕了,据传他于此事有关,可我知道他是被陷害的,所以我想让您动用关系先将庾大哥释放,至于具体情况等我们到达南京城再行办理。”我言语急切的说着。
“青乌门出事?这我还真不知道,少安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派遣手下去调查,至于庾秋白暂时恐怕还不能出来,因为警方既然将其逮捕肯定有证据,如果平白无故让其放人这也不符合规矩,这样吧,我先让手下调查青乌门的事情,如果说庾秋白当真是被诬陷,我肯定会救他出来,你看如何?”曲楚义沉声道。
据颜清歌所言今天一早庾秋白才被警方控制,现在他在警局中关押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沉思片刻后我开口道:“好,那就按照您说的办,我等您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们几人便陷入焦急等待中,其间罗玉素从背包中又拿出一盒未开封的香烟,他抽出一根点燃吞吐云雾,见状我将手伸出去,说道:“罗大哥,我现在静不下来,给我根烟抽。”
罗玉素听后一怔,随即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递给我,我点燃香烟之后猛吸一口,瞬间一股辛辣味道充斥喉咙,紧接着我不断咳嗽,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罗玉素见我这幅狼狈模样,苦笑一声说道:“秦兄弟,不会抽烟就别勉强自己了,我知道你心中担心,可现在咱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耐心等待消息。”
听到这话我点点头,将手中抽了一口的香烟扔到地上,刚将烟蒂踩灭,掌心中的手机便传来了响声,低头看去,正是曲楚义打来的电话,我连忙接听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曲楚义凝重的声音:“少安,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青乌门的确出了事,整个门派上上下下无一存活,包括沈御天在内……”
听到沈御天三个字时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就好像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愣在当场,至于曲楚义后来说了什么话我根本没听进去,我呆坐在原地半分钟后才回过神来,这时听到电话中曲楚义继续说道:“少安,根据调查青乌门弟子和沈御天全部死在沉水龙雀剑之下,这把剑是庾秋白的贴身兵刃,故此警方才会将他视为凶手逮捕归案。”
相比沈御天身死,这个消息更令我震惊不已,一瞬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那就是阴谋!
我虽说与庾秋白相识不过数月,不过他为人处事之道我看的清清楚楚,当年他为了帮沈烟桥捉拿阴身不禁以身犯险,最终落得毁容地步,故此与颜清歌分别数年之久,虽说心中怨恨,但他从未对沈烟桥施以报复,而且他对于颜清歌的情谊在目睹耳闻中更是可见一斑,数年窥探却不曾打扰,只担心对方过得好不好,如此秉性纯良之人又岂是杀害青乌门弟子和沈御天的凶手,再者说庾秋白与青乌门从无过节冤仇,他根本没理由屠戮青乌满门。
由于我开着扩音,所以曲楚义说的话罗玉素等人听得清清楚楚,当他说到警方怀疑是庾秋白杀人之时沈烟桥一瞬间从震惊转为暴怒,他抬手猛力一拍旁边木桌,起身狞声道:“不可能!秋白绝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我与他相识十几年,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见沈烟桥如此激动,罗玉素连忙起身劝说道:“沈兄弟,你别这么激动,沈姑娘就住在咱们隔壁,若是听到你的声音难免心中起疑,虽说现在咱们已经知道青乌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如何告知还需要商量一番。”
罗玉素话音刚落,曲楚义声音再次响起:“少安,南京城这边虽说暂时还没有什么波动,可一旦要是此事在江湖传开那就麻烦了,庾秋白乃是阴间索命使,地府若是知道此事难免会对其加以为难,依我看你们还是早些回来处理此事,我会派手下一直紧跟事情发展,同时也会保住庾秋白,不过这种事情只能暗中进行,凭借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足以明目张胆将人救出,希望你能理解,别怪我。”
“曲老爷子,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答应帮我们调查已经是莫大的恩情,我们又岂会怪您,您放心,今日我们就会返回南京调查此事,不过到时候说不定还需要让您帮忙。”我沉声说道。
“没问题,若是遇到麻烦就给我打电话,虽说我现在没办法将庾秋白救出,但你们若想进入青乌门调查还是能够办到。”曲楚义开口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我整个人瘫坐在床边,大脑一片混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这时沈烟桥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水稳定情绪,随即说道:“秋白与青乌门素无瓜葛,他决计不可能是凶手,这明显就是诬陷,如果警方不放人到时候我就去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