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清冷,吹动着皮划艇不断摇晃,我们用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进入迷雾中,随着进入迷雾巨大的幽灵船便显现眼前,我从腰间抽出电筒朝着轮船方向照去,只见这轮船身上满是暗绿色的海藻,漆面也已经是破旧不堪,残破的漆面上还绘制着海城号三个字,整艘船的长度大概在二十多米,高度有十多米,由于视野的原因,我们从下方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只能够看到船身的模样。
来到轮船之下我四下打量一番,沉声道:“这轮船上面满是湿滑海藻,看样子应该没有人存在,不过咱们应该如何上去,此番前来可没有带绳索,难不成咱们要再次折返回去取绳索?”
沈烟桥听后朝着腰间拍了拍,笑道:“无妨,我腰间的乾坤御魂鞭可不只是能打鬼,也能当绳索使用。”
说话间沈烟桥从腰间抽出长鞭,站在皮划艇中央用力甩了几下之后手腕一用力,啪的一声长鞭直接绑在了海城号的围栏上,沈烟桥用力拉拽几下见前长鞭已经捆绑结实,于是转头看向我和庾秋白说道:“我先上去探探情况,你们二人现在皮划艇中等待,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会及时通知你们。”
“好,沈大哥小心,有情况随时通知。”
见我和庾秋白点头后沈烟桥抓住长鞭,双脚用力一跳,直接用脚蹬在了船身上,虽说船身由于有海藻的原因湿滑无比,但毕竟手上可以借力,沈烟桥刹那间便通过长鞭上了船,见其上去庾秋白在下面喊了一句:“沈大哥,上面情况如何?”
“甲板上空无一人,就是有些凌乱,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们可以上来了。”沈烟桥沉声道。
闻听此言庾秋白也抓紧长鞭直接登上了船身,见他们二人都已经上船,我也好不示弱,双脚一用力,蹬着船身就上了轮船,我从栏杆位置爬进甲板,这时就看到沈烟桥和庾秋白已经拿出手电筒开始四下查看,我借着灯光看去,这艘轮船已经是破烂不堪,甲板上还有一些死鱼和海带,驾驶室的玻璃也全部粉碎,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倒有些像是被海浪打翻过一般。
“咱们三人四下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现在这艘船上到底有什么咱们还不清楚,一定要小心。”沈烟桥看着我和庾秋白叮嘱道。
我和庾秋白点头答应后便兵分三路开始仔细搜寻,我从左侧进入驾驶室,从腰间拔出手电筒之后打亮灯光,随即开始仔细查看,驾驶室中跟甲板上相差不大,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设备皆已损坏,上面还布满了灰尘,我仔细寻找一番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便准备转身走出驾驶室,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在驾驶室的座位上竟然还放置着一个铝皮饭盒。
我将手电筒放在驾驶设备上用来照明,随即将铝皮饭盒拿起,吹干净上方尘土之后我用力摇晃几下,只听得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看样子里面应该有东西,见状我用手将饭盒的盒盖取下,可是刚一打开一阵恶臭的气味便从饭盒中散发了出来。
借着手电筒光亮我低头看去,铝皮饭盒中哪里是什么饭菜,而是几根灰白色的骨头,这些骨头数量大概有十几根,有粗有细,约莫三公分左右长短。
细想之下我骤然一惊,这铝皮饭盒中的白骨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人的指骨,想到此处我将指骨小心翼翼拿出,放在驾驶室操控台桌面上,摆好后果然组成人的手掌,只是令我诧异的是海城号距今失踪不过三年,若是完整手掌绝对不可能变为白骨,顶多水分流失皮肤枯槁,但绝对不可能只剩白骨,从外观来看这手掌上的皮肉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啃食干净,因为我在其中数截白骨之上还发现了一些牙齿痕迹,从痕迹判断,啃食皮肉之物牙齿十分尖锐,如同动物的獠牙一般。
按道理说轮船上不该有动物出现,即便是猫狗也需要托运,既然如此那么这指骨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凭借我的判断这绝非是海中鱼虾可以咬出的痕迹。
正当我有些疑惑不解之际,我突然感觉一阵阴寒之气袭来,隐约间好似有人在暗中窥视,让我浑身不舒服,我将手暗自放在腰间夜明之上,随即慢慢转头朝着四下看去,可巡视一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像,就在我准备继续观察之时突然一只手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来不及多想,电光火石间从腰部抽出夜明朝着身后而去,刀锋未至光亮乍起,仔细一看才发现站在我身后之人正是沈烟桥,他见我手中寒芒闪烁已经举起手中电筒准备格挡。
“秦兄弟,是我,你怎么反应这般强烈,若不是我反应及时,恐怕就要被你刺个透心凉了。”沈烟桥半开玩笑道。
见到身后之人是沈烟桥我连忙将短刀收回,随即沉声道:“沈大哥,我觉得这艘海城号有些不对劲,刚才我在这驾驶室的铝皮饭盒中发现了人的指骨,指骨上面没有丝毫皮肉,应该是被什么动物所啃食干净,可轮船上根本不上携带动物,而且在你进入驾驶室之前我还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我,反正有种不好的预感,对了,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沈烟桥摇头摆手,说并未发现任何情况,船舱除了破旧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正交谈之时庾秋白快速行至驾驶室门前,朝我们二人一摆手,说甲板位置有情况,闻言我和沈烟桥立即跟上庾秋白,朝着甲板方向走去。
来到甲板后庾秋白打开电筒朝着地下照去,随即沉声道:“这里有干涸的血迹,看样子这海城号的确是出过事,不过我已经四下寻找过,除了血迹之外并未发现其他异像,这可真是怪了,据船长所言当初海城号是承载五百名游客前去三沙岛旅游,这五百名游客怎么会突然失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而且船长说当时海城号的船员也没有发出任何的求救信号,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先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继续寻找,依我看咱们接下来去游客居住的房间中寻找一番,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沈烟桥提议道。
随后我们三人进入船舱按照房间号开始寻找线索,可一连寻找上百房间都不曾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房间中凌乱不堪,里面还摆放着各种过期食物,过期时间正是在三年前左右。
我正欲前往其他房间继续寻找,这时沈烟桥和庾秋白突然出现在走廊中,沈烟桥二人面色阴沉,朝着我摆了摆手,随即我快步跟上,不多时我们三人便来到一处房间中,进入房间后庾秋白将我们二人带到床边位置,抬手一指床上铺着的被褥,开口道:“你们看,这床褥上留有脚印踪迹,一共只有三根脚趾,三根脚趾中最常见的动物便是羊,可轮船上根本不可能有羊出现,而且羊虽说有三根脚趾,但模样与床褥上留下的脚印根本不一样,依我看肯定是一种未知的生物,而轮船上数百名乘客身死很有可能跟这东西有关。”
闻听此言我低头看了一眼床褥上的脚印,这脚印的确怪异,有些像是鸭子的脚蹼,但鸭子脚蹼都是互相连接,可这脚印却是从中间分开,只有末端相连,的确有些怪异。
“庾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轮船上的人是被这东西所杀?”我看着庾秋白诧异问道,毕竟从这东西的脚掌大小来看身材应该不算高大,若仅凭他自己恐怕杀害不了这么多人,毕竟这轮船上可是有五百多名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