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带有一丝闽南口音。
竟然不是苏城本地人?!
老贾说道:“理发也要指标?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眼睛姑娘说:“要啊!如果你们要来理,可以预约在半年之后,半年之内顾客都已经预订满了。”
老贾说:“半年之后?那我不成了满清百姓扎猪尾巴辫了?”
大眼睛姑娘噗呲一笑,没有答话。
我问:“参观一下行不行?”
大眼睛姑娘回道:“不好意思先生,你们进去参观,会妨碍我们做事。”
得!
进又进不去。
我们只好转身离开,将车开到百米开外等着。
老贾问:“发现什么了没?”
我回道:“里面阴气非常重!我估计她们用理发的手段提取男人身上的阳气,将阳气全汇聚在头发里,再用塑料袋收起来,肯定用那些头发干见不得人的事。”
老贾点了点头:“没错。发乃血之余,血乃阳之本。阴剃可以驱阴,也可以聚阳。这等于进去理发男人的阳气,全被她们给收割了。只不过,她们收男人的阳气来干嘛呢?”
我说:“采阳补阳呗!肯定有人需要阳气用来治病或者延年益寿!”
老贾一愣,笑道:“不错啊!现在你脑子的屎浆没那么浑浊了。”
我恼道:“滚一边去!”
我们商量了一下,理发店必须要进去,不然完全搞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啥道道,但硬闯肯定不行。只有等到晚上服务员离开了理发店,我们再来想办法。
两人只得折返回铺子。
晓婉见到我们,急道:“你们可算回来了,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朱总和叶总醒过来了,一直鬼哭狼嚎的说要去理发呢!他们疯了一样,在拼命咬绳子,咬得满嘴是血!”
我耳朵果然听到藏鱼室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进去一看,发现朱胖子和叶助理正像两条疯狗,在用嘴巴狂咬着绑在身上的绳子,嘴巴已经被粗绳子磨出了血来。
他们一见到我,顿时双眼放精光。
“左老板,你快放了我们吧,我们要去理发……”
“最后一次,我们就去最后一次,然后你再来给我们驱邪!”
“求你了,再不去理发,我们真的会憋死……”
“我们不找你驱邪了……”
“……”
我寻思走之前明明喂了一把安眠药,咋特么没效果呢?忍不住拿起边上的安眠药瓶子一看,发现竟然过期了。
卧槽!
大意了!
我对他们说道:“理啥鸡毛发!你们的发型帅得很!在这儿清心寡欲养身体,我待会儿让晓婉给你放德云社的相声。”
他们一听到我拒绝,顿时疯了。
“卧槽!听你妹的相声!”
“左易你个混蛋,快把我们绳子揭开,不然揍死你!”
“王八犊子!你竟然敢绑架我们,信不信我们报警把你抓起来!”
“……”
真是烦死了!
我一拳一个,将他们给撂晕,耳朵总算清净了。
转身从药盒子里再拿了一瓶安眠药,反复确认了一下日期,给他们加大了剂量,喂他们喝了下去。
晓婉皱眉问:“你不是说他们中邪了吗?怎么还吵着要理发呢?”
我回道:“一言难尽。他们就是在理发店中的邪。反正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离开鱼铺。”
一直待到了晚边,我和老贾再次出门,来到了理发店。
理发店的几位女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看样子准备关店门了。
一会儿之后,理发店已经完全打扫干净,几位女服务员锁了门,出门而去。
从口音来判断,她们不是本地人,店又是新开的,晚上她们不住在理发店,应该在外面租了房子住。
再等了半个小时,天色已经很黑了,确认她们不会再回来,我们迅速下了车。
我在路上捡了一块石头。
老贾皱眉问我干嘛呢?
我回道:“砸锁啊,不然咱咋进去?”
老贾无比鄙视地瞅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冲我晃了一晃:“有我在还用得着砸?老哥我就是开锁大师!”
我奇道:“你哪儿学来这玩意儿?”
老贾回道:“当年小红的父亲,为了不让她跟我约会,把她天天锁在家里,门外换不同的锁。我刻苦专研,掌握了几十种开锁的办法,不然我怎么能开锁带着她私奔呢?就理发店这种u型锁,对我来说,顶多一秒钟的功夫。”
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是男人一所好学校!
老贾果然没吹牛逼,他拿着那根针,往锁上一捅,手势抖东,扭了两下,“吧嗒”一声,锁真开了。
我们摸着黑进了理发店。
为避免出现意外,我们没敢开灯,打开了手机电筒。
一进入理发店,满屋子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我们犹如进入了一个大的冷气库。
先在一楼看了一下。
一楼与普通的理发店设置没什么区别。
十几面镜子,镜子之前是老板椅,老板椅前方是十几副放理发工具的木架子,后面是一排沙发,最里面是一排洗头的躺床,右手边是收银台。
我们感觉到阴气全是从楼上传下来。
两人迅疾上了楼。
刚进入楼上,我胸前的净明护体神符就开始微微发烫。
我一拉老贾,低声说道:“小心点,楼上有问题!”
老贾吓得身子猛地一哆嗦:“那什么……要不我在外面等你?”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贾可能对上次解决白毛母狼最后临阵脱逃之事有些内疚,没再吭声了,战战兢兢地跟在我的身后。
二楼有三四个房间,门全死死地关着。
阴气源就是从其中一个房间传来的。
我不敢确定是那间,拿着净明护体神符,贴着一间间房门测过去。
周围一片漆黑,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和老贾的呼吸之声。
这种环境我经历次数也算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跳莫名的快。
在测到最里面房间那扇门的时候,道符的滚烫感最为浓烈。
我压低声音说:“就这间了,开门!”
老贾拿着那根针开锁。
但老货哆哆嗦嗦,在锁里捅咕了半天,硬是没有弄开,这与他之前开大门的手法,简直天壤之别。
我皱眉问道:“你捅这么有劲,玩呢?这特么又不是娘们!”
老贾额头上全是汗,手在不断地哆嗦:“这不紧张……紧张嘛……”
我看得烦死了,扒拉开他,准备拿脚去踹门。
“吧嗒”一声。
门开了。
老贾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