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刚才没拿出去烧,不然可摊上大事,忙不迭问道:“那咋整呢?”
盈姑娘说道:“现在贾伯在家里带小桃,你发个位置给我,我马上赶过来!”
卧槽!
老贾还不算太坑,干了一件人事!
我顿时欣喜万分:“你能来太好了,我对这玩意儿压根没啥概念,正焦头烂额呢!”说完,我马上发了个定位给盈姑娘。
挂完电话,我与梅雪待在办公室。
我们不敢在碰泡沫包装里面的煞胎盘,也不敢去动那些母子尸树。
一切等盈姑娘来了之后再盘算。
我瞅着被绑在椅子上小李医生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感觉他的胸脯已经有些隆起了。脑海中想着老贾说过些年这王八犊子可能会自然变性的话,心中顿时奇痒难耐,很想扒开他的裤子来看一下他那玩意儿到底还在不在。
自然变性。
这种奇天下之大葩的事当真罕见。
可考虑到梅雪在这里,这事也有点恶心,想想还是特么算了吧。
梅雪问:“刚才那个盈姑娘,就是你嘴里常说的女道士吗?”
我回忆了一下,梅雪至今好像还没跟盈姑娘见过面呢,就回答是。
梅雪说:“我很好奇这位道士姐姐长什么样子。”
我说:“跟你一样,两个胸、一个……”
转头一瞅梅雪,发现她正死死地瞪着我,我非常尴尬,只好不吭声了。
梅雪见我囧状,噗呲一笑:“你刚才是不是想调戏我呢?”
我说:“你想太多!我只是嘴太快而已!”
聊了一会儿,门开了,盈姑娘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
盈姑娘进来之后,看到泡沫箱的东西还在,似乎心有余悸,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福生无量天尊,万幸万幸!”
梅雪傻傻地瞅着盈姑娘,半晌之后,来了一句:“姐姐,你戴口罩好漂亮呀!跟我嫂子一样好看!”
盈姑娘闻言,脸微微一红,问道:“你是?”
我赶忙打断她们:“她叫梅雪,算是这次事情的苦主。那什么……你们先别唠漂亮不漂亮的事,你们都是顶尖大美女!咱赶紧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给处理了啊。”
盈姑娘回道:“不急!让我先审问一下这个黎巫医的传人。”
我奇道:“黎巫医?”
盈姑娘点了点头:“对!古之黄帝,究天人生存之秘,传世两本书,一本为《黄帝内经》,一本为《黄帝外经》。内经非常正统,传世至今,一直被封为国学之瑰宝。外经兼具外术、砭石、导引、巫医等异术,大部分已经失传。”
“其中,外经巫医部分因有靠损害他人性命来延年益寿的办法,黄帝觉得会遗毒后人,曾叫人将该部分异术损毁。但他身边有一位黎姓家臣,故意暗中,将此异术传给了黎家后人。黎家后人为躲避战祸,迁徙至滇地,在边陲成立了一个小国家——古滇国。”
“据说,古滇国毒气、蛇虫遍布,人们信封巫神邪术,人能长生不死,故又号称为不死国,首领称之为献王。献王的意思,就是将天下的女人都献给他,他利用女人腹中煞胎来滋养母子尸树,以达到长久存活的目的。后来,汉武帝时派兵灭古滇国,发现这里的人用母子尸树来让自己长生,简直惨绝人寰,便将古滇国给灭了,将所有母子尸树给砍了。我实在没想到,现代社会,竟然还有黎巫医传人。”
我听完之后,惊诧万分,问道:“《鬼吹灯》里云南虫谷的古滇国,竟然是真的?!”
盈姑娘一脸不解,反问道:“什么鬼吹灯,吹灯干嘛?”
算了。
看来她从不看网络小说。
梅雪搭茬道:“没错啊姐姐!姓李这个王八蛋确实是滇西人,他还是少数民族。”
盈姑娘没再搭理我们,揭开了小李医生嘴上的胶带,从怀里掏出来一根银针,在他的后脖子刺了一下。
这根银针是她绣三魂用的绣花针。
刚才连打都打不醒的小李医生,竟然“嗷”地一声惨叫,立马瞪大了眼睛。
他醒来之后,瞅见边上的泡沫箱子,神色陡变,突然癫狂起来,双眼暴凸,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我踹了两脚,让他闭嘴。
但小李医生见到自己宝贝被弄出来了,彻底疯了,不管不顾,大声嘶吼,死命挣扎。
盈姑娘掏出来一颗黑色药丸,想塞进他嘴巴。
小李医生不断滴往外吐,还张嘴狠咬盈姑娘的手指。
盈姑娘没办法了,秀眉紧蹙,转头对我说:“你想办法掀开他的嘴巴。”
这事我还比较拿手!
我将他头发往后猛地一扯,扇他两个耳光,他呲牙咧嘴地想来呸我,我一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他的喉咙,这货惨呼一声,嘴巴张得老大。
盈姑娘迅疾将黑色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这货想吐,但被我掐住了喉咙,硬是吐不出来。
我一直见他呜呜哇哇地将黑色药丸吞完,才放开了他。
本以为放开他之后,他会破口大骂或继续挣扎,但令我想不到是,小李医生突然像痴呆了一般,嘴角哗啦啦地流涎,不断抽动鼻子,身子在椅子上蠕动,似乎已经被控制了。
盈姑娘见药已经起效了,问道:“黎巫医有多少传人?”
小李医生脸上毫无表情地回道:“以前有两个,一个我哥哥,一个我,现在只剩我。”
“五年前滇西石子寨几十位女人,在两年之内因怪病衰老而死去,成了著名的鳏夫村,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那是我哥干的。”
“你哥哥哪儿去了?”
“被我杀了。”
“你为什么要杀你哥?”
“黎巫医世代单传。我父亲传黎巫术传给我哥,我哥学了之后,性格开始变态,他嫌弃我父亲活得太长,就把我父亲杀了。后来,他又开始担心我觊觎黎巫术,打算将我杀了。我不能坐以待毙,将我哥给反杀了,拿到了黎巫术。”
“然后你学了黎巫术之后,也开始变态了?”
“不算吧!我学了黎巫术之后,发现之前全白活了。我是学医的,见多了世间之人蝇营狗苟活着,痛苦无比死去,命运被无形的手掌控,如同蝼蚁一般下贱。我是古滇国献王之后,血脉高贵,上天赋予了我俯瞰苍生生死的神技,我何乐而不为?你们迟早都要死去,我只是加快了一下你们的死亡进程,死了尸体还能为献王之后服务,等于废物再利用,你们应该感到高兴。如果要怪,只能怪你们血脉下贱,怪不到我头上。”
听到这里,梅雪气得牙根直痒,想过去撕他的嘴,被我给硬生生扯住了。
盈姑娘冷冷地问道:“你害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