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生拿了两支药膏:“这是美洲进口的,天然溶香,给宠物做手术专用。混合在狗粮里喂狗吃,几秒钟可麻倒一头藏獒,一千块钱一支。”
我听了直咂舌,问道:“这玩意儿抹在人身上会咋样?”
宠物医生瞪大了眼睛:“你抹人身上干嘛?”
我又不能说那条狗会拿刀割人的肉吃,胡扯道:“我习惯手拌狗食,弄药膏时怕麻手。”
宠物医生白了我一眼:“一点点不碍事,及时洗干净就是。不过,里面的原料有致人出现眩晕,出现错觉的成分,你最好戴上手套拌狗食。”
我点点头,拿了药膏,回到鱼铺。
当天晚上,颜菲菲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小白一晚上果然没回来,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颜菲菲到宾馆开了一间套房。
我打算今天晚上开始行动。
为了不让小白嗅到异常,我把胸前的道符给卸了,只带了八眼铜镜、沧桑剑。另外,我还特意找了一把强力弹簧枪,专门打动物的,里面也上好了麻药。
晚上十点,来到宾馆,我把药膏递给了颜菲菲,让她先去洗个澡,洗完之后把药膏抹身上。
颜菲菲点头答应。
我在里间,特意把门给关了,防止小白进来之后看到我立马跑路。外面那间房里有电视、茶几、沙发,设置得像客厅一样。
到目前为止,小白已经饿了四天了。
我不相信今晚它不吃东西还能扛得住!
我躺在里间床上,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手机,门突然“砰”地一下被打开了。
颜菲菲正站在里间的门口,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媚眼如丝,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她娇喘地说道:“涂强……我真受不了了,你要了我吧……”
涂强?!
我脑子突然反应过来,狗药膏会让人出现幻觉!
还没待我做出任何动作,颜菲菲已经扑上了床。
一接触她身体,顿感她浑身燥热。
颜菲菲神情显得急迫难耐,直接猛扯我的皮带:“涂强……你出差已经快两个月了,我没沾过男人,今晚你应该行了吧?”
老天!
我特么啥时候都行!
可我不是涂强啊!
颜菲菲出现幻觉,把我当成包养她的那个涂强了。
她压根不容我反应,一下将我皮带给抽了,猛地将我裤子给拔了,接着,她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狂扒我的丨内丨裤。
动作这么熟练吗?
我拼命地往外推,没两下就把她推到一边。
我急得不行,赶紧去找自己的外裤穿,可冷不丁的,她又猛地扑了过来,一下将我扑倒,软软的身子紧紧地压着我的背,手立马探下向我抓来,呼吸无比急促地说:“我从没要求过你离婚……你为什么最近不咋来了,是不是已经被嫂子发现了?还是想尝尝其它新鲜的女人?我习惯了你的爱好,不想换别的男人,你再让我伺候你一两年行吗……”
再这样下去,我不仅心态要崩,身体也要崩。
我一咬牙,反手一个手刀朝她颈脖子砍过去。
颜菲菲顿时娇吟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我连喘了几口大气,狂咽唾沫。
阿弥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千万不能胡思乱想,不然晓婉一定要咔嚓我。
如果为了一时的欢愉,这辈子太监做定了。
我赶紧将她衣服重新给穿了,扛着她出了外间,放在了沙发里。
我迅速回到里间,将门给反锁,从手机里立马调出来一本佛经,狂念了一会儿,总算把自己内心的那股燥热给压了下去。
颜菲菲是水一般的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不念佛经,压根抵抗不住。
继续念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中,我已经睡着了。
睡到半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突然被冷醒。
确切地说,我应该是感受到了外面房间里传过来的浓烈阴气。
干阴行这么久,现在我对冷气和阴气,已经分得相当透彻。
冷气侵皮肤,阴气侵骨头。
我心一下悬了起来。
从床上快速起身,踮手踮脚地靠近门边,轻轻地打开一条缝。
身子越靠近门边,体感越发阴冷,刺骨的感觉。
我瞅了瞅外面那个房间。
颜菲菲仍然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双腿夹紧,依然人事不省。
而她的旁边,小白混身脏兮兮的,已经瘦得有点脱了相,两只前爪,耷拉竖立在胸前,嘴里不断地流着哈喇子,正死死地盯着颜菲菲,似乎在瞅着一大盘饕餮美食。
狗日的!
你果然来了!
我伸手悄悄地摸出那杆麻丨醉丨枪,移到门缝里,暗暗地瞄准了它。
正当要冲它扣动扳机之时,它突然好像觉察到了什么,撒丫子又跑出了门外。
又特么跑?!
我顿时气得不行,正想冲出去,寻思今天不宰了这头扁毛畜牲,此生誓不为人!
可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小白探头探脑往里面瞅,似乎在打探虚实。
我胸腔一阵憋闷,一再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无论如何,咱都要稳住。
我是地球上最牛逼的动物,不可能斗不过一条宠物犬!
一会儿之后,它再次踮手踮脚地走了进来,在颜菲菲的身边反复转着圈圈,转了五六圈,它再次撒丫子,呼啦啦地又往门外跑,半晌之后,它继续用前爪扒拉着门,眼睛朝房间里仔细地瞅了几眼。
智商果然高啊!
我现在身上没有净明护体身符,它应该感受不到道符的威胁,没曾想,这狗东西竟然还这么谨慎。
小白再度走了进来。
忽然之间!
它突然冲着我狂吠了几句,眼睛极度凶狠,似乎立即要跳扑过来咬我!
我顿时吓了一跳,手中那杆麻丨醉丨枪差点摔落在地上。
在最为关键时刻,我脑子突然一闪。
不对!
这狗东西应该看不到我!
我一直躲在门后面,只留有十来公分的一条缝隙,里屋的房间是暗的,外面灯是亮的。从暗处看亮处,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但它从亮处看暗处,完全难以视物。
我强忍着没动。
果然!
它在狂吠了几句之后,停了下来,再次绕着颜菲菲转圈。
转了几圈之后,它似乎彻底放下心来,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坐,前爪子摁了一下电视,电视里出现了相亲节目《非诚勿扰》,它不喜欢看,又摁了几下,硬是挑到了一个台,里面正在播放一部电影——《鬼吹灯之黄皮子坟》,它还特意将声音开到了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卧槽!
去它二大爷的!
它竟然真的爱好悬疑灵异电影!
还是盗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