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小刘不会逃到了工棚里吧?!
如果是,那这货脑子有点好用啊。他知道以詹邦的势力,火车站、汽车站、机场、高速入口肯定有人在堵他。他索性不走,直接来了iv段工棚。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凭我们怎么想,打死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
叶助理立马要停车。
我赶紧制止:“不要停!把车速度开过去,堵在工棚门口!否则这王八犊子太狡猾,指不定又溜了。”
叶助理听了,一脚狠踩油门。
汽车呜地一声,瞬间冲过了隔离条,直接横架在了工棚门口。
我们迅疾推门下车,打开一看。
小刘正满脸惊奇地瞅着我们,手里端着一个盆,正在吃泡面。
小刘神情非常惊愕,反应过来之后,他迅疾起身,将手中的泡面盆哗啦一下冲我们砸来。
叶助理首当其冲,被滚烫的泡面汤当头浇下,烫得呜哇乱叫,蹦蹦跳跳。
小刘撒腿就想跑。
我迅疾扑了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他会一点功夫,在地上竟然一脚踹开了我,起身拿了一张凳子向我们砸来。
我们气愤不已,四个人一齐扑上,将他重新摁倒在地。
拳头、脚若雨点一般砸下。
我一想起在墓室里经历的诡异场景,非常之愤怒,死命地狂揍他。
这货起初还不断地挣扎,到最后,全身血刺呼啦的,完全动不了,被我们给彻底打晕。
我仍然不解气,狠狠地踹了他两脚。
老贾等人用绳子将他里里外外结结实实给绑了。
我从外面打到了一桶凉水,当头冲他浇下。
他被冷水一激,醒了,目光无比狠毒地盯着我,还冲我狠啐了一口。
朱胖子恼怒异常,还要打他,被我给拦住了。
我点了一根烟,说道:“朋友,为了一点钱把无辜的人置于死地,不合适吧?”
小刘恶狠狠地回道:“今天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随你们便,无需多说!”
我想了一想,说道:“咱们做件交易,你把工人勾罪阿胡的毒给解了,我把詹老板的术法也解了,你从此离开中土,回南洋去,此事一笔勾销,咋样?”
朱胖子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左老板,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瞪了他一眼:“你想怎样?!”
朱胖子气乎乎地说:“至少……要让百川置业今后不能与我们公司竞争!”
我说:“要不你来呗?”
朱胖子闻言,面容抽搐,不吭声了。
小刘突然笑了:“我不回南洋,我就是苏城人!我也不愿给工人解毒,詹邦的生死不关我事!来吧,快弄死我吧!”
朱胖子等人一听,劈里啪啦对着他又一顿暴打。
小刘全身是血,惨嗷连天,但仍不屈服,反而狂笑。
这就有点奇怪了。
小刘说他不是南洋人,却会南洋术法,而且,他现在明明已经逃不了了,他应该知道,被干阴行的人抓住,对方有一百种办法可以弄死他,还可以不用蹲监狱,可看他的样子,竟然好像一点也不怕死?
继续逼问了几句,他反而不坑声了,只是一昧地冷笑。
我寻思是不是没让他吃到苦头,便招呼朱胖子和叶助理继续上手段。
我估计会比较残忍,便与老贾出了工棚抽烟。
老贾也觉察出来不对劲:“奇怪啊,小刘好像不完全是为了钱给詹邦卖命……”
我说不知道,等朱胖子和叶助理上了手段之后再看看吧。
我曾听晓婉说过,朱胖子和叶助理是天浩置业的肱骨之臣,深得董事长王天浩信任,王天浩重病期间,公司直接交予这两位打理。前期公司在粗放式发展的时候,他们跟着董事长王天浩,夺地拆迁,颇采取了一些打、砸、抢的手段,论整人,王勇与他们相比,简直算是小学生。只不过,这几年公司开始走向了正轨,他们不再干这种事了,但整人的手艺却一点没落下。
我听到里面哀嚎阵阵,估计谍战片里学来的东西他们都给小刘伺候上了。
小刘真惨!
一会儿之后,里面完全没声音。
我和老贾进去一看。
小刘那个惨,简直别提了。
朱胖子和叶助理额头大汗淋漓,均说这货实在太顽强了,这样的人以前还没遇见过。
我看了看地上的小刘,直皱眉头:“你们这样搞,别把人搞死了。”
朱胖子拍拍手:“放心吧,弄不死!以前我们干这样的事多了,基本上等他再醒来,啥条件都同意。”
我们坐着等了半个小时。
小刘醒来了。
我蹲下身子:“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小刘满嘴是血,突然哈哈大笑:“来,弄死我!我告诉你们,我离开医院之后,其实一直蹲在天浩公司的楼底,看到你们出去找我,我猫进了公司的食堂,给公司员工加了一点餐。现在他们已经吃尽肚子了,到今天晚上十二点,整个天浩公司将成为鬼公司,那可是特大新闻,哈哈哈哈。”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样的仇恨,让小刘杀iv段几个工友还不解恨,竟然还要对全公司无辜的人下手。
朱胖子闻言,脸唰一下白了,指着他颤声问道:“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小刘冷笑着不说话。
叶助理简直要疯了,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小刘嘿嘿一笑:“别打了,那点佐料是我特意从南洋带过来的,除了我,这世界几乎没人能解得了。”
叶助理闻言,手机“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可是逆了天的大事!
小刘见到我们的样子,神情显得非常得意:“十年之前,我离开苏城,下南洋,拜缅地修普尼法的深山邪师为师。为了学到他的手艺,吃尽世间苦头,甚至为了实验他邪毒的成效,甘愿以身试毒,可谓九死一生,直到现在,全身还有毒发之后的鱼鳞症。邪师死了之后,我总算得到了他的勾罪阿胡,费劲千辛万苦回来报仇,可万万没想到,几十年喂养的勾罪阿胡竟然被你们给杀了!不过,那又怎样呢?天浩置业必须死!全都得死!哈哈哈哈。”
朱胖子额头上流出豆大的汗珠:“你到底是谁,天浩置业跟你有什么仇?!”
小刘笑道:“朱胖子,十年前刘董事长惨死之事,你忘得一干二净,我倒没日没夜地记着呢。”
此话一出。
朱胖子和叶助理均脸色陡变,齐声大呼道:“原来是你!”
朱胖子和叶助理竟然瞬间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像彻底傻了一般。
小刘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们了吧?我家三条人命,全被弄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才是报应,天大的报应!哈哈哈!”
我和老贾都快疯了,赶紧将朱胖子拖了出工棚。
我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朱胖子还是傻傻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