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无奈地挠了挠头,说道:“你要不信,等下老贾会过来,你问问他,主意都是他给出的!我也是干阴行的,以哥们一百四的智商,会那么蠢自己动手去弄死王瑞?苏殊弄死他,她怨气全消,因此魂散,我既不用遭承负报应,又能替天行道,一举两得!”
盈姑娘闻言,脸色稍微和缓:“行,我等下问一下贾伯。”
不一会儿,老贾过来了,问我们两个像电线杆上杵着干嘛呢,看谁先瞪死对方?
我赶紧说:“亲哥哎,你可算来了,我都差点被这姑奶奶给弄死了。”
“闭嘴!你先别说话!”盈姑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尔后,她转头问老贾:“贾伯,你说一下王瑞的事到底什么情况?不许隐瞒!”
老贾闻言,愣了一下,回道:“王瑞?他刚被小左给弄死了啊。”
盈姑娘顿时脸色大变。
我急了,冲老贾大骂道:“我去你大爷!什么叫被我弄死了,你他妈倒是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老贾“哦”了一声,随后,他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
盈姑娘听完,有些尴尬地对我说:“我误会你了,向你道歉。”
我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可吓死我了!姑娘家家的,以后办事别那么冲动!我早跟你说了,哥们从小就是好人,开学第一天就能背《小学生守则》,读书时拿三好学生、扶老奶奶过马路,长大后但凡有点钱都会买福利彩票!”
老贾接茬道:“是呀!小左这事办得非常厚道。那什么……盈姑娘,你难得出来,咱们一起吃点呗。”
我超级想看这丫头吃东西时揭开口罩的模样,就说:“对呀对呀!等下你敬我一杯酒,刚才打我的事就过去了。”
盈姑娘没搭理我们话题,向我伸出手:“东西还给我?”
我问:“啥东西?”
她回道:“绣魂布。”
我肯定不能就这样乖乖还给她。
她身上有我的头发、指甲、血,如果绣魂布还给她,咱还不得随时受她的威胁?
日子没法过!
我咽了一口唾沫:“那什么……大美女,我刚才已经说了自己是好人啊,你不能这样对付战友吧?你把给我绣三魂的原料还给我,我就把绣魂布还给你。”
盈姑娘白了我一眼,回道:“那是假的!”
说完,她将那些东西拿出来,随手丢到了地上?
假的?
我不大放心,赶紧从地上捡起那些东西,发现头发是棕色的假发,血就是稀释之后的番茄液,指甲倒是真的,但上面有颜色,很明显做了美甲。
卧槽!
这娘们可不像个好人呐。
弄几样假东西把我给吓得魂都快没了。
我把绣魂布还给她之后,盈姑娘没理会我们坐下来喝一杯的请求,转身打了辆车走了。
我和老贾只得随她,两人上了坐,点了一大堆东西。
吃到酣处,我非常好奇,问老贾:“你见过盈姑娘的真实面貌么?”
老贾咪了一口酒,摇了摇头:“没见过。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戴口罩。不过看她脸型和气质,摘了口罩一定是绝世美女,不比晓婉和梅雪差。”
我问道:“那你们到底咋认识的呢?”
老贾闻言,回呛道:“关你屁事!你别得寸进尺,你已经算超级有面子了!告诉你,老子干了这么久的阴料生意,像你这种下游的阴料买货商,可从来没有任何人见过盈姑娘,更不用说与她有直接交往。”
我寻思整这么神秘干嘛,她又不是特务!
我问道:“那你怎么愿意让我接触她呢?”
老贾回道:“她自己说的啊!之前与你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她脑子发什么抽,竟然主动对我说,左易可以见。”
我笑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
老贾说:“帅个锤子,她说你没坏心眼。”
王瑞的事,虽然是一场一分钱没赚的生意,但我们都比较欣慰。两人喝到了后半夜,醉熏熏地各自散场。
第二天,我正在房间酣睡,梅雪打电话过来。
我头晚的酒还没醒,头疼欲裂,不大想接,但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我只好接了。
梅雪笑嘻嘻地说道:“哥,起床撒尿了。”
我问:“我昨晚喝多了,又口渴又头疼,没尿。”
梅雪说:“喝酒伤身,你喝那么多干什么?难怪昨晚打你电话不通!我问了贾哥,知道了王瑞的事。哥,你们实在太牛了,简直是我心目中的超级大英雄。”
我问道:“奉承的话改天当面对我说,你到底有事没?”
“有啊!”梅雪赶紧说道:“我马上要放寒假了,但不想回家,学校又不让住,能不能让我住你铺子?”
我一听这话,顿时清醒了,回道:“不行!你放假不回家,留下来干嘛呢?”
梅雪回答:“回家待在村里也无聊啊!我在学校召集了几个灵异爱好者,组成了一个灵异探险社团,寒假想搞一些活动。”
我皱眉道:“你真是吃太饱了!我可告诉你,弄出事来千万别让我给你擦屁股!”
“你羞不羞?我有手,自己会擦屁股!你放一万个心吧,小姐姐自有分寸。对了,你别岔开话题啊,到底让不让去住?”
“不让!要住你去住老贾那里!”
“他那里根本不方便啊!”
“怎么不方便了?上次你不是住挺久么?”
“哎呀,就因为上次住了,我才觉得不方便。他常常半夜带女人回家,两人干那啥的声音来得又大。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羞都要羞死,第二天起来还要装着若无其事一般,非常尴尬!”
“反正这事儿你别找我,我跟你嫂子半夜声音也挺大的。”
“再见!”
梅雪气乎乎地挂了电话。
我晃了晃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看来以后要少喝酒、喝好酒。
揉着脑袋地去洗漱,没想到电话又响了,我直接摁了免提:“不是说了不同意你睡这里吗,你咋还没完没了呢?!”
对方闻言,愣了一下,问道:“请问是左老板吗?”
我一听,这声音不是梅雪的,立马低头看了一下,陌生号码,压根没见过。
我回答:“不好意思,刚认错人了。我就是左易,请问你有什么事?”
对方问:“你认识宋云吗?”
我说认识啊,她是我同学。
对方说道:“我叫韩彤,和宋云是朋友,前段时间两人在一起做慈善时认识的,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前面说过,宋云自从把自己老公给弄进监狱之后,性情大变,开始整天做慈善。她的事,是我在请阴鱼生涯中难得一见的好结果,印象非常之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