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偷瞄到他们冲树走过来了,手中还拿了刀,几个人表情凶神恶煞的。
我心中紧张万分,捏石头的掌心在疯狂出汗。
结巴老八先走了过来,探头探脑:“拉拉拉好了没……”
“拉拉拉拉你妹!”
我恶向胆边生,一石头拍过去,结巴老八顿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其它三个见状,脸色大变,大喝一声:“干你姥姥的!”
他们迅疾拿刀朝我身体捅来。
我早预料到这茬,猛地拎起晕在地上的结巴老八,夺了他手中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声喝道:“都他妈别动啊!这一刀下去,他可就见阎王了!”
龅牙老五气急败坏,表情扭曲,拿出手中那把打火机玩具枪:“老子崩了你!”
我都快被他给逗乐了,笑道:“来来来,尽量往我头上开,瞄准点!”
“嘭!”一声响。
枪里面火药弹出,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打在树上,树干立马一片火药黑。
我去!
这竟然是装有火药的小型火铳!
他是怎么做到打火和打火铳自由切换的?!
我都吓懵逼了,手一哆嗦,架在结巴老八脖子上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
秃头老六咆哮一声,手中的刮胡刀“吧嗒”一下,变成锋利无比的弹簧刀,迅疾朝我身子脖子捅到。
我只得将结巴老八往他身上一推。
这一下,他完全猝不及防,那一刀狠狠地扎在结巴老八的胳膊上。
结巴老八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竟然嗷呜一声疼醒了,下意识反手一巴掌,将秃头老六给扇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我大意了!
本以为凭自己年轻力壮和绝对碾压他们的智商,对付这么几个货色完全没问题。但一来没想到他们压根不顾我手中人质结巴老八的死活,二来没预料到龅牙老五手中的打火机竟然是一把小型火铳!
“砰砰”几声响动,龅牙老五拿着火铳对着我乱开。
幸好他枪法根本不准。
我吓得撒丫子就跑。
龅牙老五和独眼老七急了,开始对着我狂追。
我迅疾跑到河边,突然猛地一急刹脚步,侧身一让,顺手再一扒拉,直接将冲在前面的独眼老七给顺下了河。
独眼老七显然不会游泳,哎呦一声掉河里,在水面扑棱挣扎,嘴里狂吐水:“救,救我!”
龅牙老五懵了一下。
乘他懵,让他疯!
我立马一跃而上,将他扑倒在地,双拳狂砸他的脸,他的龅牙硬生生被我砸落两颗。
而那边,秃子老六和结巴老八反应过来。
秃子老六去河里救独眼老七,结巴老八则抡起一根木棍,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砸我。
我一手死死地卡住正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龅牙老五,一手夺起他的火铳,对着结巴老八怒吼:“别过来!”
结巴老八压根不管,呲牙咧嘴:“就就就就过来!”
他手中的木棍非常稳准狠,呼啦一下朝我抡来,这一下要被砸中,估计得立马晕菜。
我吓极了,对着他大腿就开枪。
“吧嗒”一下。
火苗亮了,这他妈怎么又成了打火机!
再一次失算!
我身躯狠狠地挨了一记闷棍,整个人被抡出几米远,胸前一窒,眼冒金星,口中喷出一口血,想起身逃,但脚下一趔趄,倒在地上。
龅牙老五被我打脱牙,结巴老八刚才挨了我一大石头,他们两人显得非常之愤怒,一副要立马将我剥皮喝血的神情,迅疾将我摁死在地,刀子立马朝我捅来。
千钧一发之刻。
龅牙老五和结巴老八突然口中闷哼一声,身躯载倒在地。
抬眼一看,盈姑娘戴个漂亮口罩,正英姿飒爽地站他们在后面,手中拎着一块板砖,脸色有些发白。
还没待我反应过来,在河里的秃头老六和独眼老七上岸了,他们见了此情景,简直要气疯了,大声怒吼道:“哪来的贼婆娘!”
两人咆哮着朝盈姑娘扑去。
盈姑娘只是位女道士,对付妖魔鬼怪可以绝杀,但面对两个疯了的壮汉,一点办法都没有,美眸闪过一丝惊慌,撒丫子就往回奔。
但独眼老七练过点家子,跑步速度相当之快,没两下就赶到她身后,一把将盈姑娘扑倒在地。秃头老六也随后赶到,一个去扯她口罩,一个去脱她裤子。
卧槽!
无情!
盈姑娘吓得脸色煞白,娇呼不已,她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护,拼了老命护自己口罩。
两个货不仅无耻,他们可能还仗着独眼老七有点功夫,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忍不了!
我立即抄起结巴老八掉落在地上的棍子,疯了一般冲过去,一棍先将秃头老六敲晕,再狠踹了独眼老七一脚。独眼老七顿时啊呜一身,在地上翻滚了两下。
可这货不愧是练家子的,竟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声,手呈蛇状,左晃右晃。
我刚把盈姑娘从地上拉起,独眼老七一个蹿升,嘴里喝一声:“灵蛇出洞!”。
他双手猛地插我眼睛,我只得赶忙用棍子去挡,但没聊到这货是个虚招,速度飞快,竟然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棍子,反手用棍子猛地敲我一下头,我踉跄两下,载倒在地。
这一下可彻底把我给弄火了。
也不管他是不是练家子,迅速起身,疯了一样朝独眼老七扑去,盈姑娘也在一旁捡起大棍子冲他狠敲。
独眼老七也就三脚猫,在我和盈姑娘这种毫无章法,完全搏命的打法之下,他那鸡毛破招数完全失灵,一时间反而狼狈不堪,节节后退,呲牙咧嘴地骂:“不讲究,不按套路打!”
我已经将他撂倒,铺天盖地狠揍他。
这货被打急了,边哀嚎边将手放在嘴边,猛吹一声凄厉的口哨,喊了一句:“师父救命!”
神奇的一幕出现。
那个在机修厂墙边的骨灰罐子,不知道啥时候也被他们带到了车上,此刻竟然从车上跳了下来,罐子下面有一对小脚丫,竟然像一只肥公鸡的脚丫子。那情景,就如同一个肥公鸡头上顶了一个骨灰罐子,疯狂地冲我们跑来。
隔着老远,我感受到了浓烈的阴风。
盈姑娘见状,脸色陡变,手中迅疾地掐诀,疾念咒语,从腰间抽出一根皮鞭子,朝前“啪啦”一下,向罐子猛抽。
这一鞭子,速度非快,相当凌冽,甚至带有一丝罡气。
“啪”一声响。
鞭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骨灰罐上。
让我惊诧的是,骨灰罐子竟然没裂,里面发出一声“哎呦卧槽!”,迅速在地上咕噜噜滚动,一下滑入了河里,罐子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在河面上快速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