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镜子一照,老太太也不见了。
几分钟之后,池塘里突然传来“轰”地一声爆炸之声。
水花溅起十几米高,不少鱼虾纷纷随着水花从空中掉落。
这应该是乔老太将丨炸丨药丢进了池塘里。
丨炸丨药能炸人,但却不能炸鬼。
老太太脾气丑,但却帮了大忙!
不一会儿,警报声响起,我们全进去做了几天的笔录,最终才把我们给放了。
因奸生杀。
女人被剥皮。
一个女大学生在阻止凶手行凶时被劫持,群众合力围堵凶手,凶手骑着摩托车逃窜,不小时撞到一匹烈马,出马祸而死。
新闻报道出来之后,轰动一时。
乔家虽然颜面扫地,但也算清除出家里一个女蛀虫,杜绝了伤丁破财劫的继续发展,收拾完乔老太的尸骨,全家颓废萎靡不整。
送佛送到西。
乔老太救了我们,我们寻思着在当地找一个靠谱的风水先生,给乔老太重新迁一座坟。
可乔家在咸宁找了两天,风水师一听到把老太太从被破的窑发十代穴迁坟,头摇得像拨浪鼓,全表示不愿意接活。
梅雪蠢蠢欲动,她想再相一块地,被我训了一顿之后,只得不吭声了。
第三天一早,乔父突然过来告诉我们,不用迁坟了,原地埋了就挺好。
我问他咋突然改变主意了?
乔父解释:“老太太昨天托梦给我,说窑子已经炸没了,里面的人也全走光。但她们跑之时,里面还丢下来不少细软碎银,估计能荫发全家挺久,她日子也会过得相当舒服,干脆就住在那里拉倒。”
这竟然还捡漏了!
我很好奇:“老太太那天咋突然出现呢?”
乔父有些尴尬地回答:“我也问了老太太,她说*夫在炸坟的时候,把她给吓疯了,本来她已经跑得老远。但后来两个耳朵插花的人追了过来,让她赶紧回去救人,不然子孙后代全要被*夫弄死。老太太本来不敢,但那两个人摁住她,狠狠打了一顿。老太太被打服气了,就过来了。老太太还说,虽然姓左那小子派了两个耳朵插花的瘪犊子守她、打她,但她觉得你人不坏,也挺有本事的,交待我一定要封你大红包。”
说到这儿,乔父拿出来三个红包,一个给老贾、一个梅雪、一个给我。
梅雪不断罢手,怎么都不肯要,说事情是她惹出来的,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谢天谢地了,怎么还敢要红包。
其实这事儿,完全怪不得梅雪。
无论乔家请那个风水师相坟,带痣男一定会来报复。
我和老贾却之不恭,将红包给收了。
第二天,重新修坟。
梅雪总算成了主角,她指点乔家请来的工人左点青龙右牵白虎,倒显得挺有风范。
期间,老乔拉着我在一旁抽烟。
他尝尝叹了一口气:“我也是鬼迷心窍!老伴死了多年,我见几个儿子也成家立业了,家里有不少闲钱,就动了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的心思。一次去城里采购,朋友请我喝酒,他叫了几个女大学生来陪,陈清就是其中之一。她见我不仅开了一辆上百万的奔驰,还有专职驾驶员,主动与我套近乎,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我见她人漂亮,又温柔体贴,不顾家里反对,和她结了婚。实话说,结婚不到半年,我在她身上花了三四十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我突然想起了老贾的“三巴理论”。
一个男人,不管再成功,一要管住嘴巴,不乱说话。二要管住尾巴,别翘起来目中无人。三要管住几巴,别瞎搞。无论现实生活还是网络中,因为管不住“三巴”而出事的成功男人,数不胜数。
当然,这些话不好当老乔面说,我安慰道:“你就当花钱买了一个大教训。”
老乔点了点头。
修完坟,吃过圆坟饭,我们一行人往回赶。
乔小雨要回去上学,上了破捷达。
路上,两个丫头阴霾尽扫,一路笑嘻嘻聊天开玩笑。
老贾则在副驾驶呼呼大睡。
可车快下高速时,梅雪突然生气了,大声说道:“有了!你别打歪主意!”
我从车内后视镜看去,发现乔小雨脸红扑扑的,噘着嘴,扭头不理梅雪。
我问:“你们好好聊着天,咋还置上气了呢?”
两人都没搭理我。
到了鱼铺,我实在太累,把老贾摇醒,让他开车送乔小雨回苏大。
梅雪却不回苏大,径直下了车,进了鱼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见她气鼓鼓的,就问她到底那根丨雷丨管点着了?
梅雪说:“小雨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我闻言,顿时乐了:“我又不是你私有物品!”
梅雪说:“现在当然不是!万一哪天你跟嫂子不好了呢,你不就是我的了吗!”
我回道:“你可拉倒吧!我跟晓婉天长地久,即便我和她不好了,咱也不可能。”
梅雪俏脸恼怒“你和嫂子好,我没什么话说,我确实比不上她!但你说这话就很伤人了,我到底哪点不好了?脸不够美、皮肤不够白、胸不够大还是屁股不够翘?学校追我的人可多了!”
“说实话呗?”
“当然!”
“脑子不够好!”
梅雪真生气了,胸脯上下起伏,拎起包出了门,打个车走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打开红包,竟然有五万块钱。
正欣喜呢,老贾从苏大回来了。
我赶紧将钱给藏起来。
老贾冷哼一声:“别藏了!老乔这家伙看人下菜碟,给我两万,竟然给你五万!你那五万块,分我四成,拿两万来!”
“凭什么?”我问。
老贾回道:“咱好好掰扯掰扯!这次窑发十代穴之事,按你的本意是找风水师去处理,是不是我一口接下这单生意?你做过山鲫的阴料,佛陀香灰和不化骨粉,是不是我提供的?找出幕后真凶带痣男,主要的功劳是不是在我?来回开车的油费,是不是花我的钱?我分四成都算少了!”
我特么竟然无言以对。
按活貔貅的说法,从接单、原料、处理问题乃至来回交通,全是他功劳。
没待我回话,老货已经拿了两沓钱,塞进口袋,背着手大摇大晃走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净赚三万,离装修的钱又近了一步。
晓婉回来之后,我拉她去王哥店里吃大餐。
吃饭期间,我将梅雪给人家点窑发十代穴之事详细讲了,但特意隐去了其中风险的部分。
晓婉听完,格格直笑:“梅雪这死丫头,胆子可真大!不过,她脑子很聪明,干阴行真的蛮有天赋。”
我回道:“确实是。我死都没想到,她还真能点准窑发十代穴。”
晓婉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尔后,笑意盈盈地问道:“梅雪很喜欢你吧?”
我本来在喝汤,手中调羹吓得猛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