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想出国留学,嫌我没钱再供她,竟然傍上了这么一个老东西,把我一脚给踹了!老子劝了她多少次,她就是不听!钱难道就这么重要吗?!要不是老子祖上有遗训,不能动用走马阴阳风水本事来赚钱,老子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哈哈哈!既然她这么爱钱,我那么爱她,那我赚钱喽!我告诉她,我可以动用风水本事赚钱,送她出国留学。可她压根不信,还大骂我窝囊废,只会搬砖赚两三千块死工资,硬是不顾阻拦嫁给了老东西。朋友,你说这事儿我能忍吗?”
“老子为了显示本事,在窑发十代穴上随便动了一点手脚,乔家立马开始断子绝孙了。她害怕了,每晚来自建房与我**,恳求我放过她。哈哈哈……让我没想到的是,二十多年,之前我从来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她竟然让那个老东西弄怀孕了!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老子刚才过来,告诉她,我遭遇同行了。不过,我已经平了坟地,让她马上跟我走,甚至表示,肚子里的小孩我愿意养。她却宁死不肯,说乔家已经找了几个有大本事的人,马上会收拾我,她再也不愿过穷苦潦倒的日子,一定要去国外做人上人!我就把她杀了!故事精彩吗,刺激吗?哈哈哈……”
说完,他呲牙咧嘴地冲着边上陈清的尸体狠狠地狂跺上十几脚:“让你他妈做人上人,吃老子用老子的,还敢踹老子,去死吧!去死吧!”
尔后,他又极度温柔地摸了摸身上的人皮:“小清,我带你回家了啊。你不是一心想要出国吗,咱们回家收拾一下东西,等下带你坐飞机,买机票,乖……”
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作孽啊,作孽啊,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竟然杀人了,哈哈哈!杀得好,杀得好!”他仰天长啸,自顾自喃喃说道。
我全身冷汗频出,心中紧张万分。
带痣男是一个大变态,梅雪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不能用强,更不能刺激他。
我觉得喉咙都是干的,手脚阵阵发麻,强压心中愤怒和恐惧,对他说道:“我很同情你,但梅雪与你们的纠葛无关,你放开她,我们让你走!”
带痣男闻言,大笑道:“我放开她,你肯定马上弄死我!哈哈哈。”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活着离开!”我急道。
带痣男一听,神情猛然一愣,喃喃地说道:“活?我没想过活!老子动用了走马阴阳风水术害人,会遭反噬,反正活不长了!所以……”
讲到这儿,他突然表情陡变,双目泣血,极度狰狞:“所以我要弄死你们这些有钱人!能弄死一个,就弄死一个!这个会点穴的小丫头我必须要弄死!”
我简直要疯了,大吼道:“梅雪不是有钱人,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
“哈哈!你是喜欢这个死丫头吧?”带痣男问道:“朋友,我告诉你,没用的!穷苦人家出身,到时候她一定会像小清一样,背叛你,给你戴绿帽,让你生不如死!不如,我现在替你解决麻烦,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带痣男将手中的刀猛地往下一压。
梅雪脖子上鲜血溢出,发出一声惨呼。
千钧一发之刻。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迅疾朝他扑去。
梅雪这丫头胆子确实也大,几乎在带痣男拿刀割她脖子的同时,她迅速抬起手,猛地一戳他的双眼。随着我不差毫厘地扑到,梅雪虽然脖子流血倒在地上,但带痣男手中的匕首也瞬间落在了地上。
老贾也猛然冲了过来,赶紧去拉地上的梅雪。
带痣男彻底疯了,他一把死死地抱住了我,迅速摁动了手中的开关。
定时丨炸丨弹警报器开始发出滴滴的响声。
“走啊!快走啊!”老贾拉着梅雪疯狂往外拖。
此刻我已经与带痣男抱滚厮打在了一起。
他不愧是常年在工地干活的人,力气非常之大,一种同归于尽的势头死抱住我,我压根挣脱不开。
梅雪却不顾老贾的拖动,跑过来,疯狂地扯下带痣男套在身上的那张人皮。
这一招竟然起了奇效。
带痣男见到人皮被扯,迅疾放开了我,呈癫狂状去抢那张人皮:“小清,我的小清……”
说起慢,其实刚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突然!
丨炸丨药警报器一声长滴。
而我们三个尚未离开自建房。
我脑袋顿时嗡地一下,寻思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尸骨无存。
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丨炸丨药竟然没爆炸!
带痣男抢到了人皮,拿出一把鲁班尺,往旁边拼命地狂打:“滚开,死老太婆滚开!”
乘此机会,我们呼啦啦地跑出几十米远。
带痣男重新穿着人皮,开始发动摩托车,呜呜几声巨响,凶狠万分地冲人群冲来。我见他已经拧到了最大油门,可摩托车后面,似乎被一个人给死死地拖住了,压根开不动。带痣男怒火万丈,拿着那把鲁班尺,不断地朝摩托车后面狂打。
什么情况?!
人群立马四散而开。
我胸前道符开始发烫,拿起镜子往前一照。
令人惊诧无比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乔家老太太一手死死地摁住了那个丨炸丨药控制器,一手死死地拽住摩托车了的后架,导致带痣男摩托车根本开不出来。
老太太救了我们!
她啥时候来了?!
但带痣男的鲁班尺带有罡气,打得老太太呲牙咧嘴,最终,她彻底顶不住了,放开了摩托车。
摩托车如同下山的猛虎,一下窜了出来,朝着我们奔袭而来。
我大喊:“快跑啊!”
所有人都开始疯跑,有几个人已经摔下了池塘,有些人上土包。
但摩托车实在太快了,眼见就要碾死几个人。
忽然!
一声马鸣嘶吼!
不知道从哪里猛然窜出来一匹马。
镜子一照,骑马的似乎是两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他们耳朵插着花,正双手合十,吆喝着马朝带痣男狂奔而去。
刹那之间!
烈马与摩托车轰然相撞。
摩托车车架四散,带痣男整个人在空中翻滚几周,栽倒在地,全身是血。
烈马也悲鸣一声,瘫软倒下。
而马上那两个耳朵带花的影子,似乎也在相撞那一瞬间飘散。
插花菩萨骑烈马?!
它们的肉身被剁了,佛罡气影竟然维持到现在还没消散,而且还骑着阴阳师的烈马,救了大家?!
这事儿完全不可想象!
带痣男在地上挣扎扭动了一会儿,彻底挂了。
马也挂了。
我整个人立马瘫了下来,脑瓜子嗡嗡直响。
这应该是干阴行以来遇到的最为凶险时刻。
有人已经报警了。
半晌之后,我转头看了一眼老贾,这货的裤裆,全湿了,浑身仍像打摆子一样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