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起笤帚就朝我头上狂砸,边砸边大骂:“小鳖犊子,你弄了两个耳朵插花的什么变态玩意儿守在窑子前,整个窑子的人全被吓跑了,我跟着她们一起跑,结果一出门,两个大变态就扇我一大耳刮子,还让我赶紧滚回去。我但凡要露个头,他们就扇我,困老太太一个人在窑子里算怎么回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打过!看我今天不敲死你!”
我在房间慌忙奔逃,边逃边说:“那您老人家最近就别出门了啊!我正在想办法救你呢!”
老太太压根不听,笤帚像雨点一样朝我狂砸。
我去拉门,但门却像浇了铁水一般,纹丝不动。
这一来,我后背反而门户打开,那笤帚丝非常硬,砸得我全身血刺呼啦,痛苦万分。
我疯狂躲到一个角落,顺手拿起一个锅盖来挡,并卸下摸胸前道符:“老太太,你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乔老太脾气非常大,气急败坏吼道:“你不把那两个耳朵插花的家伙弄走,我打死你个小鳖犊子!”
我赶忙说:“弄走弄走,你别再打了!”
此话一出,乔老太总算消停下来:“行!今天饶了你,不把他们弄走,耽误了我的正事,看我不捶死你。”
她能有什么正事,不就是要弄得自己断子绝孙么?!
我简直无语了:“大娘,我已经跟你说了,是有人在害你们乔家!你咋还要弄自己的子孙呢?”
老太太大吼道:“我不是要弄子孙!昨天我已经相信你了,准备给你几天时间,这期间我不会教训他们!但我要来家里抓奸!那两个破玩意儿守着不让我出门,我咋抓奸?!”
“抓奸?!”
“没错!抓我那骚狐狸儿媳妇的奸!”
说完,老太太气乎乎地丢了笤帚,就出门。
我顿时一阵胸闷。
这事儿咱也不好掺和。
不过我见她要走,想到一个事,眼角带痣的家伙相貌太模糊,忙问道:“大娘,你再说一下那天骑马的家伙还有啥特征呗!”
老太太闻言,顿了一下,转身向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
谁曾想,老家伙一个大耳刮子朝我的右脸扇了过来,把我噗通打倒在地上,她大骂道:“我睡在坟地里,哪儿他妈看得那么清楚!”
我当时都被打懵逼了。
反应过来之后,我简直气疯了,拿起道符对着老太太的背影就砸。
我必须要让她害怕!
不然她每天晚上过来揍我一顿,谁吃得消?!
不对啊!
过山鲫不是不让她出门么,她今天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此,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正在此时,右边脸颊又被狠抽了一耳光。
我整个人猛然惊醒。
一看四周的场景,没有老太太,我也没被她打,老贾正在床头,扬起手满脸无语地瞪着我。
竟然是一场梦!
我大骂老贾:“你他妈打我干什么?”
老贾冷哼一声:“你睡个觉,呜呜喳喳手舞足蹈的,梦里被人给**了?”
我懵了半晌,方才串了起来。
乔老太相信有人在害乔家,不再折腾自己子孙。但她要开始抓奸,可过山鲫却困住了她,不让她离开坟地,估计老太太急眼了,无奈之下竟然给我托了一个梦。
我把乔老太给我托梦的事告诉了老贾。
老贾听了,哈哈大笑:“这死老太太脾气也忒大了一点!难怪老乔都不敢过阴去见老太太。这次幸好我们及时赶到,用过山鲤把她给困住了,要不然,乔家子孙真会被她给折腾死。那什么……走马阴阳师又找不到,干脆用我最初说的办法,把老太太灭了拉倒!反正乔家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地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再等等吧,兴许老乔那里明天就有消息了呢。”
老贾满脸猥琐而又神经兮兮地问:“问你个事。”
“啥事?”
“老乔那个俏媳妇儿,你觉得咋样?”
我问他啥意思?
老贾说:“我发现她一个秘密……”
“啥秘密?”我问。
老贾猥琐地说:“老乔的媳妇儿,那身材气质,简直没话说!我今天见她背个篓子,去果园里摘葡萄,篓子的背带勒在她身上,把她胸脯给勒的,那叫一个大!你说,老乔每天晚上抱着这么一个妞睡觉,身体吃得消吗……”
老贾见我死死地瞪着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老乔老婆好像挺有文化的,竟然每天都在看托福考试的书,倒像是掉落在农村里的金凤凰。”
我无语道:“这有什么可奇怪?我听说小雨亲妈几年前就死了,老乔有钱,不许人家娶一个女大学生什么的?”
“我可能没说明白!”老贾继续解释道:“她看托福考试的书倒没什么,关键是我常听到她偷偷在打电话,对面好像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她每次都恳请那男人不要再纠缠她了,被发现不得了什么的,挂完电话,她吓得脸色煞白。乔老太讲她不正经,我估计老乔的绿帽子戴死死的。”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这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我恼道。
也没聊出个子丑铆钉,我继续睡觉。
老贾起床出去上厕所。
可迷瞪了半个小时,这货竟然还没回来。
我寻思这家伙不会半夜起来耐不住寂寞,去偷窥人家老乔媳妇儿吧?
起床出门,到卫生间门口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没人。
怪了!
我给老贾打电话,老货的手机竟然关机。
回到房间,我百思不得其解。
大晚上的,他去哪儿了?
正在此时,老贾匆忙地回来了,身上还带着露水。
我问他干嘛去了。
老贾立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一下将房间的灯给关了。
五六分钟之后,我听到外面大门在响动,似乎有人进了屋子。
又等了几分钟,老贾才开了灯,满脸兴奋地说:“小左,我抓到奸了!”
“你没病吧?!”我说道。
老贾急道:“我没病!刚才上厕所,我好像见到一个人影从屋子里出去,模样像是老乔老婆。我寻思她大晚上干嘛去,于是就一直跟着,你猜怎么着?!她到了村口一个还没有装修的自建房里,与一个男人约会,两人在里面那啥……卧槽!可他妈刺激了!”
“你这不还是有病吗!也不怕长鸡眼!”
“你懂个锤子!我看到了那男人的模样,这家伙眼角长了一颗痣、断了一条胳膊!”
“啥玩意儿?!”
我惊得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老贾大恼道:“你他妈小点声!”
我低声问道:“你确定?!”
“确定!但她的姘头好像不是本村的,他开摩托车来的!妈拉个叉子的,拔出萝卜带出泥,害老乔一家的,竟然是他媳妇儿的姘头!”
这可是天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