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吓成了傻逼,大急道:“王勇,你疯了吗?别弄出人命!”
王勇却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嘴里叼着一根华子,双手环抱胸前,吧嗒吧嗒地抽。
我都快急死了,准备冲过去叫王勇让他们停下来。
可就在这时,两台挖机突然用挖机牙齿勾起了人。一辆勾起了老二,一辆勾起了一个妇女,挖机手臂陡然往上抬升。
我们几人顿时一阵惊呼,头皮阵阵发麻。
那两个被挖机牙齿勾起的人更甚,吓得歇斯底里癫狂乱叫,脸色惨白,裤裆全湿,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
只见挖机手臂在空中转了两下,手臂突然再次震动,往前一抛,将那两个家伙被摔在了地上。
挖机手臂继续抬起,准备再去勾他们。
三对夫妻已经全被吓傻了,疯狂地往车边跑,迅疾上车。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此刻,钟老太竟然也像疯了一样,准备爬上那辆别克gl8。谁知道,三个畜牲气急败坏,竟然将怒火全撒在了老太太身上。老大猛地一扯老太太头发,假发脱落,露出上面烟头烫的伤疤,老二狠狠地扇了老太太一巴掌,老三反踹了老太太一脚。
老太太几声惨呼,身子载倒在地,嘴里立马血刺呼啦,仅剩两颗牙齿被打落,晕了过去。
两台挖机冲别克gl8碾压过去。
三对夫妻连车门都没关,吓得开着车狂飙而走。
我们焦急万分,赶忙冲过去扶起老太太,喊了两句,老太太没有任何反应。
王勇已经开了车过来:“上医院,快上医院!”
我们把老太太搬上车,疯狂往医院赶去。
在车上,晓婉问我们怎么样。
我和李明手臂都被划伤了好几道大口子,晓婉还好,一些皮外伤加挠痕。
我大骂王勇:“你他妈疯了吧?这样搞要弄死人的!”
王勇边开车边回道:“大佬,你急啥子嘛!弄不死人!我那两个手下,专门从蓝翔挑过来的高手,可以用挖机开啤酒瓶!我干拆迁,遇到不同意来阻挠的,都用这招来吓唬人,又安全又恐怖,可他妈带劲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老宅子里的鬼尼姑是不是你给收拾的?”
我顿时无语:“开你的车吧,问那么多干嘛!”
到了医院,医生给钟老太检查了一番,表示肋骨骨折、牙齿脱落、身上多处钝伤,问题倒不是很大,但毕竟一大把年纪了,估计要住一阵子院。
我们几人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李明非常抱歉:“本来叫你们来吃餐饭的,结果饭没吃成,还弄成这样……”
“行了!吃饭有的是机会,你招顾好你姨奶吧。”我回道,转头又问王勇:“你帮一我个忙呗?”
王勇一听,双眼放光,顿时来劲了:“是不是要带我去抓鬼?”
“你别老想着抓鬼啊!”我皱眉道:“有些人,比鬼还可恨!那三个家伙,真是触碰到老子底线了。这几天他们应该不会离开苏城,你叫帮人,把他们好好地收拾一顿。”
李明也说道:“简直丧尽天良!把自己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打成这样!勇哥,兄弟们的烟酒钱我来出,你好好教他们做人!”
王勇撇了撇嘴,显得非常遗憾:“不抓鬼没个鸡毛意思!再说了,大佬,自从上次你帮我姐解决问题之后,我格局和眼光不一样了,对付老实人不算本事,对付鬼才是大本事,我已经不再混社会了。”
我顿时火了:“没叫你混社会,也不是叫你去欺负老实人!那三个王八犊子,你去好好痛捶他们一顿,等于为民除害了!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重出江湖一次!”
王勇回道:“行,我一定把他们搞得叫老子祖宗!说实话,哥们再怎么操蛋,家里老头子在揍我的时候,我一声不敢吭。这几个家伙,确实要挨雷劈才解恨!”
王勇走后,我和晓婉与李明作别。
回铺子的路上,晓婉气得不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我说:“古人发明‘利’字,一边禾苗,代表粮食财物,一边立刀,代表逐利的手段。为了利,刀可以割禾,也可以杀人。不孝者必定不仁,他们这种人,在社会上,指不定为了利益害过多少人。”
第二天,李明突然打电话过来:“左易,我姨奶的三个儿子出事了。”
“出啥事了?”
“一个被杀,一个摔死,一个出车祸。”
我脑瓜子顿时嗡地一下,浑身血都凉了。
王勇这个大傻逼!
我赶紧挂了李明的电话,立马打电话给王勇。
接通之后,我破口大骂道:“老子叫你去教训一下他们,你是不是脑残了!你弄死他们干什么?!卧槽!我他妈真是服了,这次算彻底被你挖个坑给埋了,你就等死吧,我也等死吧!”
王勇在那头奇道:“大佬,你怎么好端端的又骂我呢?我根本没找到他们!手下告诉我,昨天他们从工地走了之后,就上高速往北走了。再说,我有那么蠢吗,敢弄死人?”
“你确定?!”我问道。
王勇回道:“骗谁我也没胆子骗你啊!”
我见到手机里李明的号码一直在拨打进来,赶紧切换回来。
李明问:“你突然在跟谁通话呢?”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李明解释起缘由。
钟老太那三个儿子,来工地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够呛,几人一合计打听,才知道是张大仙叫钟老太重新去签了拆迁协议。这一下,可把他们全给气炸了。此事不仅是损失了十万现金那么简单,一套房子五百万的拆迁款彻底全给飘了,他们完全不能容忍。
张大仙那时已经提早五六个小时上了高速。
此时他们三个人倒很团结,嫌弃娘们碍事,把自己的媳妇儿全放下来,开着那辆别克gl8往高速上追。
张大仙一路往东北狂飙,在山东一个服务区,下来拉尿。
好巧不巧。
三兄弟此刻也赶到了这个服务区,他们在停车场见到了张大仙的车牌,往里面一看,没人。
老大去厕所堵人。
老二去服务区超市堵人。
老三是个小偷小摸的混子,瞄见车里面竟然睡着一个黄皮子,毛色油光可鉴,动了心思,寻思这玩意儿如果给剥了皮,拿到市场去卖,怎么说值个一两万。他会开锁,当即就悄摸把车锁给打开了,一板砖下去,那呼呼大睡正打呼噜的黄皮子顿时死翘翘。
前面说过,只要五大仙的肉身一死,中阴身在几个小时之后必然魂飞魄散。
张大仙正在洗手池里洗手呢,如遭重击,整个人瘫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