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都懵了。
老货算卦算出我在这里?
要不要这么屌!
我见他手中的大铁钳晃啊晃的,心中顿时一慌,忙退后了两步,制止道:“老道!周边店铺都是我兄弟,我只要嗷一嗓子,你马上要再挂几天水,信不?”
“信!但贫道这口气实在咽不下,挂水就挂水!”老道怒道。
说完,他一铁钳就冲我砸来。
我只好拿起一个空鱼缸去格挡。
“哗啦”一下,鱼缸玻璃碎了一地,水淌了一门口。
正在这时,我看到王哥店里的那条大黄狗,正在鱼铺门外瞪着老道。我因为常去王哥店里,与这条大黄狗太熟了,这几天王哥在医院,大黄狗没饭吃,都是我喂的饭。
这简直是大救星啊!
我边躲老道边朝大黄狗嚷:“阿黄,咬他!”
大黄狗听令,发出一声咆哮,迅猛地扑了上去。
老头见状,脸色都变了,手中大铁钳朝阿黄抡去。阿黄身躯矫捷,让过铁钳,朝前猛扑。老头脚下一个趔趄,踩到了门口的水,“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阿黄猛地张开口,一口叼中了他的裤脚。
“刺啦”一下。
他整个裤腿被阿黄给硬生生地扯了下来,竟然露出了丨内丨裤。
还特么是红色的!
老头顿时吓疯了,裸着一条腿,拎起那个破垃圾袋就跑。
阿黄咆哮着,在后面狂追。
没一会儿,一人一狗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与这个“茅山宗第九十三任掌门”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
死疙瘩,解不开。
不过,他比我牛逼一点的也就是拳脚功夫,脑子好像还有些憨,而且他那么怕狗,阿黄足以对付他,我不怕他再来找我。
当务之急,必须先抓紧解决王哥饭店的事。
我关上铺子出门,到了马路对面,直接进了“苗家御勺”。
店里爆满,食客全吃得大汗淋漓,即便是开着强力的落地大空调,也驱散不了店内的饕餮烟火气息。
我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来,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来一盘你们店里的新菜!”我说道。
服务员笑着回答:“好的先生!除了新菜,您还要不要点点其它的,我们这里主打苗疆特色,木桶煲肉、辣椒骨、苗乡龟凤汤、酸汤鱼、油炸粑、虫茶……”
我赶忙打住:“其它的菜,你看着随便来几个就行!”
服务员回了一句好嘞,赶忙准备菜去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先搅局。
我必须弄出点混乱的动静,女老板才会出现,再想办法弄到她头发和鼻血。
转眼瞅见,饭店大厅里有一个一人高的酒桶,上面盛着满满的扎啤。食客喝酒,自己拿酒罐去酒桶里装,扎啤免费的。边上还站着一位酿扎啤的师傅,现场新鲜酿制。不得不说,这个女老板确实挺会做生意。
我拿了个罐子,假装去倒酒喝。从大酒桶里放了一点酒,喝了一口,转头瞅着那个酿酒师傅,“噗”地一口,将满口啤酒喷在了他脸上。
与此同时,我把提前准备好的泄药迅疾给丢了在了大酒桶里。
酿酒师傅都懵逼了,抹了抹脸上的酒渍,大恼道:“你干嘛呢?!”
“大佬牛,你特么可以啊!欠我三万块钱不还,我还以为你死了,竟然跑这里酿酒来了,新东方学的手艺?!”我说道。
酿酒师傅回道:“你神经病吧,谁是大佬牛?!”
我皱眉,用手去捏了捏他的胸脯。
酿酒师傅起先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非常烦躁,猛地拍开我的手:“你有病吧!”
此时,几个服务员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马上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刚才认错人了!大佬牛隆过胸,这位师傅没隆过胸。可两人长得太像了,连胸看起来都那么大!”说完,我立马给酿酒师傅发烟。
酿酒师傅可能觉得受到了羞辱,摔开我的烟,气乎乎的。
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劝酿酒师傅算了。
我点头哈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十几分钟之后,厕所开始有人砸门了。
“快点,卧槽,憋不住了!”
“哎呦,肚子疼!”
“……”
我下的强力泻药,对身体无害,正好给这些肚子油腻的食客清清肠胃。
饭店的服务员都傻了,把工作人员专用的卫生间都打开了,但还是抵抗不住汹涌奔向厕所的人群,门口已经不少人排起了队,个个夹着屁股,满脸纠结和难受。
乘着混乱,我立马钻进了后厨。
一进后厨,我对两个炒菜的厨师说道:“还炒个屁啊!外面客人全吃坏了肚子,你们刚才到底在菜里放了什么?!”
“你谁啊?!”
“你管我是谁!老板娘让我叫你们赶紧出去看看!”
几个厨师闻言,迅疾关了厨火,跑了出去。
我在后厨找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到是里面还设有一个封闭的小厨房,上面写着“新菜研发重地,一律不得入内。”
一律不得入内?
难不成连服务员都不行?
转眼一看,这个小厨房开了一个小口子,高度、宽度刚好能将一盘菜给递出来。
我靠近小厨房的门口,胸前的净明护体伸符突然变得滚烫。
果然有情况!
推了一推小厨房的门,打不开。
我只能凑近那个端菜出来的小口子去瞧,发现角度很不好,看不到什么,但能感觉里面有人在炒菜。
后厨后面是一个大院子,小厨房与院子之间的那堵墙有一个排气的窗户,院子里边有一个梯子。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来到院子,将梯子靠墙,咚咚咚地爬了上去,透过那排气窗户,朝下一看,小厨房的情景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栽下去。
小厨房里面并没有人。
但厨房内架着一口大锅,火是开着的,边上油壶自动升起来,往锅里面倒油,尔后,放姜葱爆香,自动倒入菜,大锅自主在不断颠锅,料酒、配料、盐、醋、酱、糖、五香粉……边上各种调料,就好像有人控制,全往锅里放。
一会儿之后,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起锅、装盘,从空中飘到了那个上菜的那个口子。
我瞬间明白过来了。
这不是自动炒菜,有一个鬼厨师在炒!
我没有阴阳眼,自然看不到那个炒菜的鬼,所以看起来好像自动炒菜一般。
敢情食客们趋之若鹜的新菜,竟然是被一个鬼厨子给炒出来的!
难怪王哥说炒新菜的厨师,他从来没见过!
那天三脚金蟾说王哥饭店里来了个死前干厨子的鬼,他同这个鬼打架,看来就是炒菜这货,三脚金蟾咋没把他给打死呢!
为避免打草惊蛇,我赶紧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迅速跑回后厨,端起了小厨房口子上那道鬼炒菜,拿着净明护体神符靠近它,立马滚烫。
里面肯定是加了阴料炒出来的。
真绝啊!
我转身连盘子带菜丢进了垃圾桶。
来到大厅,发现里面的人已经全吵起来了。
大家全在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三十多岁,身材极好,气质不错,少数民族少丨妇丨的感觉,但眼神却给人一种比较阴狠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