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猥琐老头,本来正专心致志捡卫生巾偷窥呢,当时他误以为被我们发现了,一时心虚,竟然也发懵往湖边跑。然后,那个小三的司机,就是在花门边同我们打架的死胖子,他护主心切,过来挡我们,被我们给敲晕了。我们来到湖边,没逮着小三,气没处撒,就把这猥琐老头给揍了一顿。你说这关系到底乱不乱?!”
我彻底惊呆了。
梅雪的逻辑水平,不亏是学新闻的,以后编造假新闻,都没人能发现漏洞!
保安队长听了直皱眉:“乱!不对啊……你不应该先揍这个渣男么,咋先打老头呢?”
“我不舍得打他!不行吗?”梅雪翻着白眼回道。
保安队长正义感爆棚,狠狠地呸了我一下:“小雪长这么漂亮,你竟然还找小三,大狗屎!”
我特么……
老头见梅雪胡说八道,又在一旁呜呜哇哇,保安队长转头狠踹了他两脚:“一会儿将这猥琐老头送警/察!”
毫无意外。
在梅雪巧舌如簧之下,我们被放了。
临走之前,保安队长还反复劝梅雪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梅雪叫几个同学赶紧回去上课。
几个同学看我那眼神,都能将我千刀万剐,气呼呼地走了。
我转身撒丫子就跑。
梅雪这死丫头跑步极快,一下把我给追到,扯住了我。
“你不上课吗?”我恼道。
梅雪反而紧紧一挽我的胳膊:“你来了,我还上什么课?”
我赶紧推开她:“给我闪一边去!你今天差点误了我大事,我很生气!”
梅雪见我真发火了,摇着我的手撒娇道:“哥,我错了嘛……”
“一句错了就行了?因为你横插一杠子,王欣差点被弄死了!”我厉声道。
梅雪闻言,顿时吓了一跳:“这么严重吗?”
“你以为呢?!”
“我要怎么认错你才肯原谅我?”
“别介!姑奶奶,你以后离我十万九千里之外就行,孙悟空筋斗云都飞不到那种!”
“凭什么?!我就不!”
“懒得跟你废话!”
我转身就向校医院走。
王勇和王欣被带到了校医院,情况不知道咋样。
梅雪一路跟过来,在后面不吭声,走到医院门口,她加快了两步,对我说道:“哥,我想到补偿你的方法了。”
“啥方法?”
“肉偿呗!我又没钱。”
“滚一边去!”
梅雪突然哈哈大笑,手指着我说:“看你脸红那怂样!逗逗你而已,你心里指定已经不生我气了。”
真特么造孽!
怎么遇上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货色。
我先去看了一下王欣,她还在病床上晕着,嘴角好似挂着一丝微笑。
医生说:“她刺激过度,需要休息,不过她身体的器官好像都不大好,以前没检查过吗?建议带到大医院进一步检查。”
我暗自寻思,她鬼混了半年,身体能好吗,检查就没必要了,之前已经检查过,回去用增加阳气的法子慢慢将养吧。
再来到隔壁病房看王勇。
这货已经醒来了,头上、胳膊全缠着绷带,正坐在病床上嗯嗯唧唧,哎呦连天。
他抬头一见到梅雪,身子猛地窜了一起,手中迅疾抄起输液杆,横在胸前,呈一副防守之姿,脸带无限恐慌:“女侠,别过来,我认输!”
看来梅雪在花门边那一板砖把他拍出了心里阴影。
梅雪捂住嘴,格格直笑。
我对王勇说:“还能喘气不?能喘气赶紧走,事情已经解决了。”
“别走啊,我请你们去吃饭!”梅雪立马挽留。
王勇见我们关系非常亲昵,放下了手中的输液杆,皱眉道:“你们……到底啥关系?”
我没搭理他,因为我肚子确实饿了,就问王勇去不去吃饭。
王勇心有余悸地问:“我出去,还会不会挨打?”
我回答:“你三刀伤元的血光之灾全过了,不会再挨打。”
王勇闻言,方才放下心来。
梅雪兴冲冲拉我们去吃饭。
饭店就在学校附近,梅雪点了一大桌子菜。
王勇见梅雪长得漂亮,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断地朝她搭讪,时不时还冲她晃动手中的奔驰车钥匙。
梅雪受不了了,直接开怼:“你拿个破车钥匙抖来抖去,帕金森综合症呢?!你今天竟敢在学校跟我动手,要不是因为你是左哥的客户,小姐姐让你出不了校门!”
王勇被怼得非常尴尬,闷头吃饭。
吃完饭,我让王勇结账去。
梅雪不同意:“我请客,不要这土老帽结账!”
梅雪主动去把帐给结了,尔后,她缠着我,让我详细讲了一遍王欣事件的经过。她听完之后,美眸泛着泪花,撅着嘴说:“实在太感人了。”
王勇搭茬道:“妹子,其实吧,我们姐弟俩一样一样的,都是情痴一个,不信你可以问问左易。”
梅雪翻着白眼:“一边去!我管你是情痴还是白痴,我心里只有左哥!”
饭后,梅雪去上学,临走之前,她拉着我的手:“哥,你常来学校看一下我呗,我上学挺无聊的。”
我吓一跳,忙不迭罢手:“不敢不敢。”
梅雪问:“咋不敢?”
我咽了口唾沫:“人家女人是水做的,你可是水泥做的!我怕被你捶死!”
梅雪白了我一眼,走了。
王勇盯着梅雪离开的背影,满脸无语:“大佬,你说你钱没钱、又不帅、脾气还臭,怎么妹纸都喜欢你呢?难不成因为你床上功夫厉害?”
我瞪了他一眼。
王勇身躯猛一哆嗦,赶紧先回了医院。
到医院一看,王欣醒了。
她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见我们进来,问道:“勇子,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王欣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欣疑惑地盯着我:“小左,阿聪向我求婚了,他现在去哪儿了?”
我和王勇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回答她。
王欣慢慢地脱下无名指的钻戒。
我看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
王欣无名指戴钻戒的地方,竟然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小动物咬了一口,但没有血迹、没明显伤口,就像纹身特意纹上去的一般。
我记得在琴湖里,沙竭龙女吐完钻戒,在落水的过程中,嘴巴好像咬了一下王欣的无名指,难不成正是这道伤痕?
王欣怔怔地瞧了一会儿无名指像纹身一样的伤疤,又将钻戒给重新戴了回去,钻戒戴的位置,刚好把那道伤疤给遮住了。
王欣说:“你们不要骗我,阿聪已经全告诉我了!”
我吓了一跳。
朱聪这么不见义气,约法三章都不遵守了!
王勇闻言,急了:“不是,姐……”
王欣打断道:“小左,阿聪告诉我,你给他求了一道转世符!他已经转世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也叫朱聪,无名指有着跟我有一摸一样的伤痕。现在他生了急性白血病,在第一医院住院,急需要配骨髓,我必须赶紧去找他!”
我都懵了。
这啥意思?
王欣已经起身,叫护士将输液管给拔了,拎着包匆匆出了门。
我们怕她出事,赶紧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