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阳间烧纸钱,阴间的人能收到——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就在民间大肆传播开来。
不到几天的工夫,听说了这个消息的人,加上对故人的思念和孝心,顾客蜂拥而来。
蜂拥而来的顾客就把蔡回家里本来卖不出去的、质量很差的、做工很糙的、满屋的纸全买光了。
由于蔡回老婆还阳那天是农历十月一日,因此,每逢这一天,人们都给“鬼”烧香烧纸,这习俗一直流传至今。
话说回来,贾坤将一把一把的纸钱烧成灰烬,作为五鬼运财的谢礼。
五个鬼物那道钱财之后也是非常的高兴,此时,时间也是到了天亮鸡鸣时分,鬼物们拿到钱之后也瞬间消失在了贾坤的眼前。
待五鬼消失之后,贾坤坐在一屋子钱的面前,不禁有点失神发呆。
待他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后,他不禁大声的欢呼起来。
可是也仅仅是一声之后,他就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太过于兴奋。
他穷怕了,不想太张扬,以免让这刚到手的钱飞掉。
那他得死掉。
奇怪的黑袍人跟他说过,这“五鬼运财书”最好不要经常用,因为这种法术会损耗一个人的阳寿。
所以,能少用,就尽量少用。
使用太多的话,即使有再多的钱没有了命花,又有何用?
所以贾坤决定一次干一票大的,驱使五鬼用了整整半个晚上的时间,给自己搬来了五千万。
这个数目不算大,但是对他来说足够了。
那天,他问黑袍人,自己有了钱之后应该朝那个方向发展自己的事业,才能让钱生更多的钱。
黑袍人随手指了一下贾坤仍在身边的酒瓶子。
就这样,贾坤拿着这个启动资金,来到了滨海市,买下了酒吧街,开起了酒吧。
遵照黑袍的指引,做起了跟酒有关的生意。
一晃就好几年过去了,这几年以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钱也是越挣越多。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一直不明白,就是当年黑袍跟自己签的那一纸约定,到底是拿自己的什么东西交换的?
这几年自己能吃能喝能玩能挣钱,感觉简直就是人生巅峰,仿佛啥都没有失去。
而黑袍人时不时的会出现,让他做一些自己不太明白的为什么的事情。
但是黑袍本来就是一个鬼怪的人,所以让他找一些奇怪的东西,办一些奇怪的事情,贾坤从来也没有推辞,更加没有怀疑什么。
这次,黑袍突然跟他联系,说是想要来他的酒吧看看。
这几年以来,黑袍还是第一次来自己的酒吧,仿佛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根本就不关心一般。
但是贾坤却格外重视,将黑袍的到来看成领导视察一般,格外的重视。
他想要将自己的实力展示给黑袍看,以报答自己这个算得上恩人的人。
但是自己的酒吧除了酒,再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全市首屈一指的钢管舞了。
所以他才在老早之前就跟金玲说好,说自己要招待一个极为重要的客人,让她到时候要极力表演。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晚出现的意外状况实在是太多了。
他没有想到金玲居然给自己找了个临时舞者来替代她演出。
他更没有想到,这个临时演员居然是全市首富的千金。
还没有想到,全市首富居然也追到了这里。
而此时,首富付天桥就坐在他的身边,这个滨海商界首屈一指、呼风唤雨的重量级人物。
本来贾坤想将黑袍介绍给付天桥,因为据他了解,他们这些个经商的人,个个迷信的要命。
还有就是官场。
越大的生意人,越大的官,就越是迷信。
他觉得黑袍这样发力高深、道行高深的异士,一定有很多的法术,说不定哪一种就能合了首富的胃口
那这样一来,自己也就算是搭上了首富这条线,以后自己的生意会更上一个台阶。
可是当他将首富带到卡座的时候,黑袍居然已经不见了。
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贾坤不免一阵失落,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此时,刚刚落座的付天桥说道:
“贾老板,我猜,我坐的这个位置,刚才一定是坐了一位气质很独特的美女······”
贾坤一愣,因为付天桥此时坐的位置,就是刚才黑袍人坐的置位!
贾坤一愣,女人?
不可能吧?
从开始认识黑袍人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向贾坤展示自己的真面目。
从第一次认识到现在,每次见面他都是黑袍加身的装扮。
在贾坤的眼里,一直以为他的那身装扮,是某种教派的着装,虽然觉得有点怪异,但是从来没有去想过这黑袍之下可能是一个女人的身躯。
而且,黑袍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有点公鸭嗓,第一次听起来的时候却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在他看来,那个声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假如那个声音真的来自于一个女人的话······
“咦~~~”
想到这里,贾坤打了一个哆嗦,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下去了,太瘆人了。
贾坤:“付总,您何出此言啊?”
见贾坤脸上露出一种疑惑的眼神,付天桥鼻子微微一抽,说道:
“我能闻得出来。”
贾坤:闻香识女人?!
厉害啊!
狗鼻子啊!
付天桥继续说道:
“呵呵,我的鼻子很灵敏,我能闻得出来这里有股女人身上的香味。”
“嘶嘶~~~嘶嘶~~~”
说着,他的眉头一皱,然后又用力的吸了几下鼻子:“嗯?”
付天桥发出了一种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付先生?”贾坤好奇的问道。
付天桥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味道,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确实付天桥感觉这个味道自己在哪儿闻到过,但是细想到底在哪儿闻到过,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他刚才之所以对贾坤说,这里刚才做了一个有气质的女人,是基于两点,一是通过香水,判断出这里做过一个女人,而是通过这个味道,他断定这个女人非常有个性。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问道这种味道之后,就产生了这种下意识的想法。
一时没有想到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他索性也不再去费脑筋想这个了。
他低头抬手拿起了贾坤亲手送来来的一杯酒,放到了嘴边,将自己的思想集中了到了思考自己女儿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