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金玲不解的问道。
“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了,你找我说的就行。”王有作已经没有时间跟她解释太多了,最后说了一句,“记住一点,你表演成什么样,我就表扬成什么样,你表演的好,我就表演的好,你演砸了,我也就给你砸了,明白了吗?”
金玲:明白了?
我明白了个鬼!
我一点儿也不明白。
好在她能听懂话中的重点和核心,那就是自己演成什么样王有作就演成什么样。
知道这点她心里就有数了。
“ojbk,没问题了。”金玲在镜头前,给王有作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妥了。
两个人心里都这么说道。
王有作看了一眼时间,差几分种就十一点了,表演的时间即将到来了。
王有作化妆成的付晓,迈着坚定的步伐,不,是迈着搔首弄姿的步伐,拉开了化妆师的门,摇晃着胯部走了出去。
唉,没有办法,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女人,而且还要上台表演,供台下那群男人品评自己,当然他要注意一点儿。
别再阴沟里翻了船。
他还指望自己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神秘人给吸引出来呢。
想着这些,王有作屁股扭的幅度更大,摇曳生姿,大步流星。
可是刚一出门,他就失利了,由于走的幅度太大,扭得太招摇,一个重心不稳,滑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把个端着托盘走过去准备去上酒的服务生吓了一跳,差点没把一托盘的就给干地上了。
幸亏服务生训练有素,稳住了,可是王有作却是妥妥的跌坐了地上。
“日哦!”王有作没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服务生:(;`ヘ�0�7)
嗯?
金玲怎么变成这声音了?
金玲在皇朝酒吧表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里的服务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认识她的。
可是能跟金玲说上几句话的确实不多。
这时因为酒吧老板贾坤下过死命令,店里任何员工都不允许勾搭金玲,违者一律开除。
这一条看起来是为了保护金玲的店规,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店的利益。
他可不希望有人搞自己的员工,更何况是自己店里的员工。
自己人搞自己人,这他绝对不允许。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有钱人,他别的没有学会,有一点他算是学会了,就是自己人不能搞自己人。
比如,有钱人都不怎么搞自己的老婆,喜欢搞别人的。
这难道就是商场之道?
金玲出了酒吧之后,贾坤是管不着的,但是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他起码是要将这种事情扼杀的。
所以,此时王有作大呲啦的劈着腿跌坐在地上的时候,服务生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将他拉起来。
要是被老板知道了,非把自己开出了不可。
就在这时,王有作揉着自己的脚踝,说道:
“楞什么楞,还不把我拉起来?!”
他在一是之下,居然忘掉了自己的声音没有修饰,还是踏马的糙汉子的声音。
服务生:σ(⊙▽⊙“a
沃特法克?
汉子??!!
人?
还是妖?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服务生惊恐的表情,王有作突然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有点唐突了。
沃日!
要穿帮了吗?
这可怎么办?
这时,王有作灵机一动,突然对服务生抛出一个媚眼。
ο(=�6�1ω<=)ρ⌒☆
服务生:哕~~~
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是那种声音?
要是真的是一个男子对自己抛媚眼的话,这···
哕~~~
想到这里,服务生突然感觉到一阵反胃。
王有作继续调戏他,坐在地上朝着服务生小指勾勾。
服务生鬼使神差的,居然朝着他慢慢的俯下身,想要凑近一点儿。
这也是服务生的习惯动作。
就在服务生靠近的瞬间,王有作突然暴起,一个手刀干净利落的砍在了服务生的脖子上!
服务生就突然感觉道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软软的倒了下去。
王有作就地一滚,顺手就将服务生手中的托盘接过,稳稳的托在了自己的手上。
“对不住了兄弟,我今晚的表演不能出纰漏,只能委屈你了。”王有作默默的对昏倒在地的服务生在心里说了一声。
然后他将服务生和托盘都塞在了金玲的化妆间当中。
刚要出门,他回头看的时候,觉得不放心,就转身回去在服务生的脖子上又来了一手刀。
玛德,二次摧残。
也只有王有作这么狗的人才能干出来这事!
还是个人了?!
服务生本来就已经昏过去了,王有作这一刀下去,他只是晃了晃,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王有作:对不住了大兄弟。
我要是是个女的,作为补偿,一定让你爽一爽!
唉,可惜我是个爷们啊。
“老崔,你看好他,要是他醒了,你就咬他!”出门之前,王有作交代一边的崔玉道。
“干嘛,我成了啥了,我可是来给你帮忙的,怎么成了看门的了,我不干!”崔玉拒绝道。
“你觉得我上台去表演,能带着一条狗吗?”王有作笑着说道。
“那我也可以在台下看,况且······”说道这里,崔玉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况且,我还从来没有看过钢管舞呢,我也想看一下。”
“不行!”王有作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为啥?!”崔玉不服的问道。
“没有为啥,就是不行,你留下来看着他,别出什么意外。”
“那你别锁门,要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我好能出去给你帮忙。”崔玉提出要求。
王有作略一思索,说道:“这个行。”
说完之后,王有作这下子放心了,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吃了一次亏,王有作这下子学乖了,走路屁股不敢再那么扭了。
而且,一路上他只是跟人微笑,不再敢开口说一句话,甚至发出一点声音。
皇朝酒吧舞池的前方,有一个高台,舞台中央从上到下立着一个明晃晃泛着银光的大约有四五米高的棒子。
不,是柱子啦。
王有作从后台上去,一拉幕帘,踏着坚定的步伐,潇洒的在台子当中一站。
聚光灯就唰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不早不晚,不快不慢,此时,正好晚上十一点整。
刚刚在台上站稳的王有作,还没有适应过来,还没有听到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台下响起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口哨声。
台下好多人都认识这张脸——首富之女!
能看到首富的千金在台上穿着清清凉凉的在台上给他们跳钢管舞,实乃人生之大幸事!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这事以后说出去,能够供自己吹上好几年。
我为什么牛逼?
首富之女给我跳过舞!
你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