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有这么厉害的鬼物呢?
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别说进入他的灵魂,即便是第一步——进入他的身体,对于普通的鬼物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啊!
自己刚才只是睡了一觉,或者打了个盹,不可能就这么着了道儿了。
说也奇怪,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诡异的女人的声音居然半天没有出现。
王有作:不对劲!ヽ(゜q。)ノ?
他再想想付天桥,那个女鬼的声音就又出现了,果然跟他说的就是付天桥。
原来是这样!
王有作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想什么,这个声音就跟他说什么。
但是在他怀疑这个声音的时候,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女鬼,可能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王有作脑海中突然莫名其妙的传来“啪”的一声,眼前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还是在病房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和刚才一样。
而旁边的病床上,王有作发现付晓也醒了过来,胸口正在上下剧烈的浮动,在喘着粗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王有作问道。
付晓:“嗯,吓死我了,我刚才梦到···”
“不要说!”
就在付晓想要给王有作说一下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梦的时候,突然被王有作打断制止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付晓望着王有作,奇怪的问道。
“不是不能说,是不能这个时候说···”王有作道,“这是规矩。”
看着她一脸的疑惑,王有作给她解释道:
“做了噩梦醒来,若是天还没有亮,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话,最好不要跟别人说出来。”
付晓:“若是说出来会怎样?”
王有作:
“一旦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把噩梦说了出来,这个噩梦就会变成现实。”
“梦到亲人生病,亲人就真的会生病。”
“梦到有人出事,那人就真的会出事。”
付晓:“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王有作:“宁可信其有吧还是,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经过这一折腾,其实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睡意。
而就在这时,王有作突然闻到,病房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王有作抽了几下鼻子,仔细的嗅着空气当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轻,尤其又是在医院这种充满酒精味、消毒水味,甚至福尔马林味道的地方,一些轻微的其他味道,很容易被掩盖掉。
但是王有作鼻子尖,尤其是对这种特殊的香味,他异常的敏感。
抽了几下鼻子之后,王有作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体味着那个味道。
他在思考,这是一种什么味道?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儿闻到过呢?
王有作靠在沙发上,在记忆中搜寻着这个味道。
此时他的大脑就像一个倒放的电影一样,在大量的信息当中检索着。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的脑袋中充斥着大量的信息。
好在他的脑子还是比较好用的。
片刻之后,王有作脑中的画面就突然一顿,停在一个房间。
王有作使劲控制着脑中画面,尽量让画面定格在这里。
他回味着刚才闻到的味道,然后再结合脑中画面里当时现场的味道。
他这时精神一震,心中暗道: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他终于在记忆中搜寻到了这个味道!
他刚才就感觉以前闻到过这种味道,果然,还是让他找到了!
可是,记忆中的那个房间是哪里?
此时,王有作再次用力,将脑中的这个静止的画面扩大.
渐渐的,他脑海中本来那副静止的画面,渐渐的立体起来,而王有作也仿佛从虚空当中一下子跳到了那个空间里面。
“嗯?这是哪里?”
站在这个似曾相识的房间,王有作一阵疑惑不已。
王有作此时正咱在一扇门前,此时空气当中正弥漫着自己刚才闻到的味道。
而此时的这个味道,比刚才他自己闻到的要更加浓烈一些。
面前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王有作试探着轻轻推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凉飕飕的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不禁让人心底生出一种寒冷。
“好熟悉的情景···”
王有作心中暗道。
试探着走进房间之后,突然从门的后面冷不丁的弹出一个东西轻轻的碰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东西?”王有作急忙一个后退,摸索到房间的开关,一下子就将开关打开。
这时,他才发现,刚才碰到自己的居然是一具挂在天花板的女尸。
王有作顺着女尸的脚慢慢的目光上移,慢慢的,他终于将目光移到女尸的脸上!
仔细一看,赫然发现这句女尸居然就是兰瑾!
心理学家兰瑾!
医生孙引死去的妻子!
王有作一愣: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兰瑾的事情,明明就已经解决了啊?
为什么自己会被引导到这段记忆里?
又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哦,对了,是那股香味儿!”王有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因为搜寻那股似曾相识的香味才被记忆引导到这里来的。
他抽了抽鼻子,像条狗一样嗅着空气,寻找那个味道的来源。
在洗澡间里,王有作仔细找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他以为不是从这里发出的,然后退出洗澡间,那股味道就淡了许多。
通过这点,王有作判断出那股香味一定就是在洗澡间里面。
他又进到洗澡间,确认自己没有遗漏的地方。
一抬头,兰瑾挂在天花板上的尸体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