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
王有作说完他朝着包旭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怎么回事的疑问。
包旭赶紧打圆场道:“擦,怎么说话呢,你才有病呢!”
他接着说道:
“白芸小姐对灵异事件很有研究,这次听说了我的报告之后,就想来见识见识,你小子少给我装大尾巴狼,该干你的干你的,他有我保护,不用你管!”
包旭恶狠狠地冲着王有作就是一顿喷。
王有作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说道:
“收收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接着,王有作收敛起脸上那副嬉皮笑脸,说道:
“包警长,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避讳了。”
包旭:“有屁就放。”
王有作:“得来!”
接下来,王有作给两人谈了自己的分析——
“今晚,又是有人利用鬼物作祟,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这个人,居然在直播间跟我直接叫板,公开叫嚣杀人。”
“并且说三天之内杀三人,居然第一天就杀了两个,一点儿武德不讲!”
“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赌徒!”
说道这里,包旭打断他说道:
“还不是你挑起来的!拿生命当赌注,简直荒唐,可笑,胡闹!”
王有作嘿嘿一笑,他知道,即便自己跟神秘人打那个赌,该死的人还是会死。
他之所以打那个赌,就是想能刺激一下这个神秘人,逼他现身而已。
王有作接着说道:
“问题的关键是,根据我的知识储备来看,目前鬼物不可能隔空置人于死地。”
“嗯?”
说道这里,包旭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由于前面的事情,包旭和白芸不在现场,王有作就给两人分析起来——
“今晚死的第一个人,是李帅北。”
“他的死因,是由于那个人皮气球的缘故。”
“而且伴随着人皮气球出现的,还有一个骑在付晓头上的女鬼。”
“而且,我感觉这个女鬼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付晓,并不是随机的。”
“在解决了女鬼的问题之后,周庆华被一张诡异的人皮附在脸上,我给想办法揭了下来,诡异人皮被灭。”
包旭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开始看的你的直播。”
“那不是我的直播,是陈瑶的,这种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来直播的。”王有作反驳道。
王有作又接着分析:
“最后,是谌奇的手,被气球缚住了双手,最后我试尽了各种办法之后,终于将那个诡异的气球斩破。”
包旭:“是的,这之后我们也差不多就来了,后面的事情也都知道了。”
然后他鄙夷的看了王有作一眼,说道:
“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分析的,你再分析下去,读者会以为你在水字数的!”
王有作没有理会包旭的揶揄,淡淡的说道:
“真正的问题,就是从你们来了之后才出现的。”
白芸眼睛一亮。
包旭:“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来了,问题也来了?”
王有作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他点了点头。
“沃日,那么我们走?!”包旭一副欠揍的表情。
白芸扒拉了他一下,说道:
“让他继续说。”
王有作继续说道:
“你们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很诡异,但是都是有根源可寻,或者出现了真正的邪祟,比如那个白衣女鬼,比如那个诡异气球。”
“然后呢?”
“可是你们来了之后,虽然还是发生了诡异的时间,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期间却并没有什么邪祟出现。”
包旭对于这种事情,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抓人打架他没的说,但是讨论这种东西,他就是个文盲了。
可是白芸是行家,她终于知道王有作饶了这么一大圈,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凶手,可能就在这里?”白芸说道。
王有作:“不是可能,是一定!”
“什么?!”包旭一愣,喊道,“你是说今晚的一切,都是凶手在现场操作的?”
“前面不一定,但是从你们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凶手在现场直接操纵的。”王有作坚定的说道,“你们来之前,我检查过,花园的现场已经没有什么鬼物存在了。”
白芸:“也就是说,从我们进到这间别墅里面之后,可能那个凶手就开始亲自动手了。”
王有作:“是的。”
白芸:“那···这个人···会是谁?”
这时,包旭“嗷”的喊出一嗓子:
“这还用问,用波拉盖想也知道,一定是付天桥这条老狗!一定是他。”
王有作眼中精光一闪,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在场的几个小孩,死的死,伤的伤,就他从头到尾都在现场,而且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好好地活着。”
包旭是个直人,此时也是通过自己的第一直觉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有作点点头,其实,他也怀疑这件事情跟付天桥有关,起码目前看来,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说到这里,白芸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上前说道: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发现一个诡异的事情···”
“什么事?”
“什么事?”
王有作和包旭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时候包警长意识被控制,正在跪拜···”白芸说道。
“喂喂,白···”
“上校”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要保密,马上改口,“白瞎胡说啊,这么多兄弟听着呢。”
包旭很巧妙的掩饰了过去,同时对于刚才那短暂的失去意识的时间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一概否认。
丢人呐!
“你接着说···”王有作对白芸说道。
“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包警长正在跪拜,而你就站在他的身后,最为诡异的是,包警长跪拜的是···”说道这里,白芸少校一顿,然后继续说道,“你跪拜的好像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付天桥的人!”
“啊?”
“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
包旭惊讶的是,自己居然给踏马付天桥下跪?!
这时跪倒在资本的脚下吗?
躺平了吗?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幸亏这事没被刚才那个妮子直播出去,否则自己这堂堂警长的脸可就丢尽了。
王有作惊讶的倒不是包旭跪拜的人是谁,他惊讶的是白芸居然在黑暗之中能正常视物,这点连他都很难办到,需要借助一定的法术才能办到。
刚才的时候,屋里灯光一黑,瞬间不能视物。
但是他迅速心中默念口诀,施法让自己在黑暗中也能正常视物。
但念口诀和施法的的过程毕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没有看清的,还是错过了一些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他施术完毕,也能视物的时候,他只是看到一个黑影在黑暗中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消失在二楼。
所以在听到白芸能在黑暗中正常视物的时候,他心中升起的惊讶还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