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扶住病床,两人大早就离开了宗门大比会场,他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看来又要下雨了。
“老何,我们先躲一会儿雨,待会再走。”
何时摘下耳机点点头,然后重新戴上耳机,抱着黑金古剑闭上了双眼,病人嘛,赶路的事情用不着他操心。
“咻!”
陈凡掌心一热,立马将头一偏,一道短匕首贴着他的头皮飞过。
“卧槽,有情况,凝语!”
两个人影从不远处的丛林中窜了出来,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直奔陈何二人。
刚开始何时心儿一颤,见陈凡没事,并且叫出了夏凝语顿时放下了心,两个找死的人,没必要理会。
何时看了一眼那两人,便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在老头和蒙面男子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意识,连御鬼派掌门眼睛都闭上,放弃抵抗了,那说明这次是天赐良缘啊。
“桀桀桀……陈凡小儿,交出身上所有的东西,本长老可以饶你一命!”老头大喊一声,妄图恐吓他,从而不战而胜。
“傻逼!”陈凡淡淡的看着二人的方向。
老头两人见此大怒,当即便加快了脚步,希望速战速决,抢到东西就跑,以免其他门派再来争夺。
突然,天地之间风云变
幻,黑夜无边无际的从陈凡脚边扩散而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息化作风浪不断的席卷周边。
嘭!嘭!
老头和蒙面男子沉浸在变故的懵逼状态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气浪轰击出去,一连撞翻好几颗手臂大小的树木才落在了地上。
咕咕咕……
两人嘴里不断的吐着鲜血,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马上就要断气了。
“呸,想偷袭小爷,你配钥匙吗?您配吗?”
砰砰砰!
陈凡不断的用脚提着二人的身体,良久才重重的喘了口气,刚刚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要不是印记提醒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如果不是为了尽快得到父母的信息,他也舍不得用鬼魂的特殊能力和笔记交换。
不过好在现在得到消息和奖励比原来容易多了。
收回夏凝语,永夜领域消失,光明重新回归这片大地。
“老陈,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何时躺在病床上对他大喊道。
陈凡点点头,蹲下身子开始在两人身上慢慢的摸索着,“我去,这么穷?”
他看着手上的十张黄符,两张红符,一张紫符,陷入了沉思,这是怎么有勇气来打劫他的?
轰!
陈凡转身离开,随手打了一张黄符,一团火球将师徒二人包裹住,噼里啪啦的火光不断摇曳。
“什么来历?”何时好奇的问道,在大比之时无人敢挑战陈凡,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两个人单独围劫他们。
“不知道,就俩穷鬼!”他也有点疑惑,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看破他的想法,提前在这里布下埋伏。
这师徒两人在大比时的确不敢上去挑战陈凡,但是却敢在这里围劫是因为他们以为陈凡只会五鬼搬山术和紫符。
想来自己也有一张紫符,问题应该不大,却没有想到这陈凡压根就没有使用过杀手锏,从而命丧于此。
陈凡控制着张评不断的朝秦岭窜去,大约三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出了云滇雨林来到了秦岭外围。
“终于出来了,这热带雨林就是不安逸,出了会场这蚊虫未免也太多了,还是秦岭好一点。”何时挠着脚脖子抱怨道。
张评中途失误了一次,将两人传送到了一个山洞里,里面密密麻麻的蚊子扑面而来,那是一抓一大把,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人当即又消失在原地,在张评的传送下,不断朝御鬼派的地址赶去。
哗哗哗……
烟雾缭绕的瀑布美轮美奂,正在亭子上看书的孙泽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了一大跳,这半个多月来,他也算是入门了。
当即便掏出一张黄符五雷符,一捏法诀就要打出去,余光一撇却发现是陈凡二人,当即将五雷符打入不远处的溪流中。
轰!
五声雷鸣,一道半人高的水花炸起,一条巴掌大小的草鱼浮了起来。
“卧槽,老孙,你丫的是不是想欺师灭祖?”陈凡看着孙泽打了一张五雷符,当即用血雾之气将全身包裹住。
“我说是意外,你们相信吗……”
“算了,不跟你计较,快来搭把手,你师父这次可是伤得不轻啊。”陈凡招了招手,示意孙泽过来将何时抬到竹楼里去。
“等等!”孙泽突然脱掉衣服裤子,只剩下一条丨内丨裤,扑通一声跳入小溪。
陈凡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孙泽一个潜泳游到草鱼的地方,然后单手握住被炸晕的草鱼。
“师父,待会儿熬汤给你补补身子!”
何时满脸笑意的看看陈孙二人,现在他很满意,有两个这样关心自己的朋友死而无憾了。
陈凡在御鬼派待了几天便打算告别离开,江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一下,然后就去龙家报道。
“完成龙家测试,申请下山历练可获得第二个信息碎片以及天玺的信息。”
看着笔记上的话,他压下心底的震惊,当即便开口问道:“笔记,这天玺难道还有什么秘密?”
“请民间诡异笔记撰写人完成任务后自行查看!”
额……现在真的是傲娇小笔记,早知道不同它交换条件了。
江城,南下丧葬用品店。
“小乐,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你自己先练习一下扎纸人。”一个中年人对柜台后的一个年轻人喊道。
“好勒,李叔我马上就去!”小乐将手机放到一旁便朝后院仓库走去。
小乐跟着师傅学了一年,扎纸人纸马纸房子,自然也轻车熟路。
他正愁没有事情可干,一有了任务,心里是乐开了花,立马动手。
人在高兴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顺,什么事做的都快。
不一会,就全部都给他扎完了。
小乐看着这些纸人,虽然没有画上脸,但是他心里还是觉得很不错的,欣赏的看着。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出来:这些还只是半成品,真正的成品,要画上脸,才算是真正的成品。
他拿起颜料和毛笔,打算画上纸人的脸,举起的手愣在了空中。
师父说,倘若给纸扎人画上眼睛的话,纸扎人就被赋予了灵气,会引鬼上身,是非常不吉利的。
随即他便摇摇头,都都什么年代了自己居然还相信这个?这是老迷信了。
忍不住手痒,还是画了上去。
小乐眯着眼睛瞧着自己的杰作,他心里非常开心,将纸人堆放进库房,便锁好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一阵轻微的颤抖,竹条编制的纸人框架咔咔地扭动起来。
小乐翻了一个身,没有在意,继续睡觉。
那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响,他连续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忍不住了,起身坐起来,打开卧室的灯,穿着拖鞋走出卧室,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推开门,顿时吓得跌倒在地,那白天扎的纸人居然在动!
手上还抓着一根木棒,机械般的到处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