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道:“也是方便,这样的话那就住在一间吧,我就跟你说不过没事你可以放心啊,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啊。”
我俩商量过后就和村长说,那就是住上一间吧,给你拿50块钱。我将钱递给了村长,村长媳妇上前美滋滋的见钱收了起来,还说让我们先在屋里休息,然后给我们做一顿晚饭,好家伙,这服务真是不错啊,农家乐50块钱,有吃有住有喝,完美。
我俩进到了屋子以后,元锦也是很小心将蛊虫放了出去,在周边侦查,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好,提前作为应对。
但是怎么说呢,村长的这另一间房里可能是给他儿子或者女儿居住的吧,只有一张床,然后旁边是简单的座椅板凳等等一些装饰之类的,这一下让我俩犯了愁啊,这虽然说是一张双人床,但是分不开呀,看来我俩只能睡在床上了,现在睡在地上的话有些太凉了,这边的气温还是比较低的。
一时间这个气氛有些尴尬,元锦看到了这张床,脸色有些发红,然后说道:“这个咱们俩怎么睡呀?”
我直接说道:“不然这样你在床上睡,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吧。”
元锦赶紧说道:“那怎么可以啊,这里的气温这么低,你睡地上可能会着凉的呀,这影响后面的行动啊。”
那我是怎么办呢?跟你说。
“那这样吧,我在床中间放几个枕头,也算是咱俩隔开了。”
元锦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只能点点头了,一时间沉默,房间里又是比较尴尬。
这时候,村长媳妇儿是叫我们出去吃饭。
我应了一声就和元锦出去了,真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呀,虽说肉菜并不是很多,可能这个村长媳妇也是比较爱惜吧。
不过现在能吃上热乎的饭已经很不错了,吃饭起来也是闲聊,毕竟当地人对于这个当春山还是应该有所了解的。
一边吃饭我一边问到这个村长,我说:“您对这个邓春山了解很多吗?怎么现在。很多的现代地图查不到这个地名呢。”
村长说道:“唉,我们这个山不是特别的著名,再加上也比较偏远,而且这还有个特点就是他常年是雾,看着非常的不清楚,而且湿滑非常的险要,最好还是不让人知道为好。”
这让我有些奇怪了,这是什么理由呢?怎么还会编不进来呢?如果说想接入一个山势,必要了解这座山,那看来是对这个山没有很全概的了解,所以说才没有办法记录。
后来我们的交谈中知道村长他们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这个村庄里,也是近几年才慢慢的,有一些年轻人出去和外面的人接触,他们之前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闭塞,而且在接触的过程中也是了解到了一个算是特色吧,就是这里的村庄不允许晚上出去。
也不是不允许出去,总的来说就是村庄以及这附近,到了10点以后就开始慢慢的起雾,一直到午夜时分,这个雾就会特别特别的浓,可以说是人与人之间相隔一米就会完全看不清对方,被完全淹没在雾里。
而据村长说,这个雾可能也是来自于当春山上面的雾,一到晚上就自动过来将村子整个包围起来,他们当年也不知道,也有人试着10点以后出来过。
但是就失踪了,可能是迷失了方向,然后走着走着就走丢了,这又是让我感到很疑惑,那这种事情按道理来说应该也不是在少数了,那个人可以完全呆着等待,雾散尽也可以啊。
看来这个雾本身是有问题的,极有可能在雾里呆着会使人产生幻觉吧,或许是有其他的错觉。
不过这也是我单方面的个人猜测,具体是个怎么情况,咱也没有亲身经历过,就这样晚饭结束了,我俩回到了屋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气氛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这时候为了避免尴尬,我对元锦说道:“就村长说的这个雾,你是什么看法呢?”
元锦说道:“这种事情之前也没听说过呀,但是这个雾肯定是有些名堂的,没听说有这么浓的雾,这么邪门的雾。”
我说要不要晚上咱们试一试,元锦倒是也来了兴趣,那怎么个试法呢?我就说等晚上10点以后我们试着出去看一看,这个雾多是多么的浓,你将绳子拴在我的身上,我望向外面走几步,到时候你绳子一直保持紧绷,也看一看这个雾里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出了这样的提议之后,元锦也是表示可以,毕竟像我们现在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都保持着非常的好奇。
很快我俩就在房间里尬聊着,时间可真是煎熬啊,终于是等到了十点。
我们通过窗外向外看去,果然院子里开始慢慢起雾,很快很快,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院子里已经看不清楚了,从院子里看仿佛这个玻璃就是一面白色的图纸,一般根本看不清楚。
这倒是更加的激起了我们的兴趣啊,真是邪门,我和元锦来的时候,装备里带了绳子,我将它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准备探出去看看究竟。
正在这个时候,元锦说先等一会儿,因为她的蛊虫竟是开始退了回来,有一些散播地远的没有退的,回来的尽是切断了联系,她完全联系不上了她的蛊虫。
难道说这些雾还能隔绝联系,但是她和蛊虫的联系完全是靠她们之前的一个血脉的联系,这种联系都能被隔断,这个雾一定是存在了很大的玄机呀,
这个雾可能是将来我们去当春山上这一个阻碍啊。
元锦仔细的将她的精神力释放出去,再次联系已经被雾包裹住的蛊虫,但是丝毫没有回应。
这个时候问我该怎么办,我说让我出去试试吧,这个雾有没有毒尚不清楚,必须得尝试一下,不然上当春山都是个问题。
于是我们还是决定将我绑着绳子我推开了门,像雾里走了进去。
就这样我走进了雾里,刚踏入雾里的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视线受阻。
我和元锦约定好了,我扽两下绳子,意思她可以那边再松一松,我可以是向前走去,只不过这个视线受阻是十分的严重。
随着时间的一步步过去,我感觉我都看不到自己的脚腿,也就是说处于一个类似于绝对黑暗的状态,只不过这是一一种绝对的白色。
然后我就停下了,再往前探索的步伐,因为在探索,其实还是一样,只是丧失了一个方向的判断,现在我就是看我在雾里待着会有其他的情况没有。
比如说这个雾会不会有毒,会不会使人致幻等等,一时间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突然一个人冲出来一把抱住我,然后将我往外面拖,我就死命的挣扎。
然后突然我感觉到脖子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就昏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回到了屋子里面,旁边是元锦,见我醒了元锦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