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说得对,早晚她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可!
再说了,我要不依她的话,她肯定会生气的。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好,哥听你的!”
来到床前,我壮起胆子,开始帮躺在床上的苏佩玟卸下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我的目光接触到她的身上每一个地方的时候,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
“十三哥,我的原身美不美啊?”
站在一旁的苏丽,媚眼向我飘了过来,娇笑地问道。
“美,很美!”
我整个人像踩在云端里似的,都快有些语无伦次了,“小妹,你快回原身吧,回吧!”
苏丽朝我笑道:“好的,十三哥,我回到了原身后,你要抱抱我!”
我连忙点头回应道:“行,妹子,我一定会抱抱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苏丽再次吻了我一下,旋即身形飘了起来,躺在了她的原身上面了。
即使这样,她也没忘又叮嘱了我了一句:“你一定要抱抱我啊!”
“我一定会抱抱你的!”
唉,这个傻妹子啊!
我心想,难道你回到原身后,我会跑了吗?
在得到我的承诺后,苏丽整个魂身,这才慢慢地融入到了苏佩玟的体内,没有丝毫的障碍。
为了兑现我对苏丽的承诺,我伸手将躺在床上苏佩玟搂抱在了怀里,激动地说道:“苏丽,哥爱你!”
啪!
我连做梦也没有想到,回应我的是苏佩玟抽在我脸上重重的一记耳光,还有她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来人,抓流氓!”
苏佩玟重重的一记耳光,还有她愤怒至极的叫喊声,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苏丽,你怎么了!”
我慌忙松开了抱在苏佩玟身上的双手,慌忙说道,“我是你的十三哥啊,你认不出我来了么?”
“你是谁的十三哥?”
苏佩玟一把扯起被子,遮盖了自己的身子,睚眦欲裂地冲着我怒斥道,“这里没有苏丽,你这个臭流氓,胆敢闯到我的卧室图谋不轨,你是死定了!”
“白如霜在哪里,给我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彻底地傻眼了,因为苏丽的撒娇,在苏佩玟的眼里我一下子成了臭流氓了!
旋即,从门外传来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嘭!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率先闯进来的正是白如霜。
她一看卧室里只有苏佩玟和我两个人,再没其他人,顿时愣住了。
“苏小姐,夜先生……”
白如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望着我们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紧跟着苏泽江和其他的保镖也赶到了,连陆雅茹也闻声赶到了这里。
“白如霜,给我将这个臭流氓抓起来!”
苏佩玟用手指着我,朝着白如霜怒不可遏吼声道。
这时,苏泽江却连忙朝着白如霜和身后的保镖一使眼色,白如霜等人连忙从卧室里全退出去了。
“佩玟,你醒来了啊?”
苏泽江赶到女儿面前,激动地说道,“女儿,你怎么能说夜先生是流氓?他可是你的大救命恩人啊,如果没有他,你连命都没有了!”
“爸爸,你说什么?”
苏佩玟面寒如霜地大叫道,“这个臭流氓,趁着我睡着了,还脱下了我的衣服,就在刚才,我差一点被他污辱了,哪里来的什么救命恩人?”
“苏佩玟,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你引魂入体,……”
我急着要向苏佩玟解释清楚事情真相,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料,苏佩玟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厉声大叫:“住口,我苏佩玟的名字是你叫的么?”
“你是哪里冒出来乡巴佬,跑到这里装神弄鬼,我苏府是你小神棍胡乱招摇撞骗的地方吗?”
“苏丽,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还企图用苏丽这个名字,来唤醒潜藏在苏佩玟大脑里某个角落的记忆。
可是,没有想到在苏佩玟听到苏丽这个名字后,更是雷嗔电怒地喝道:“这里没有苏丽,姓夜的,你这个臭流氓,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过你这一次,你立即给我滚出去!”
正如陆雅茹所预料的一样,苏佩玟的魂魄回归躯体后,对于她魂魄漂泊的记忆力,完全丧失了。
这就像她丢失的魂魄丧失了对原身的记忆力一样。
在我救活了苏佩玟的同时,却丧失了再也挽不回来的、那个天真可爱小鸟依人一般的苏丽了。
“佩文,你误会夜先生了,他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苏泽江急得脸都白了,拉着女儿的手,说道,“听爸的话,快向夜先生赔礼道歉,快!”
“爸,你是不是吃错了药?”
苏佩玟歇斯底里地叫喊道,“让我给这个臭流氓赔礼道歉?”
“我一直好好的,他什么时候救过我的命?”
“让他马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他第二眼!”
“苏小姐,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夜先生救了你的命,难道是救了一条白眼狼吗?你再敢胡说的话,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陆雅茹突然间从身上取出短刀,身形一晃,到了苏佩玟的身边,将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雅茹姐!”
我眼眶微红,一把拉住陆雅茹,摇了摇头,“不要!”
这已经是进入深秋季节了。
那天上午,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离开苏家别墅的,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碎的秋雨,按照我们乡下的话说,这是进入飘秋的时候了。
秋风微寒。
细雨太凉。
落叶满街枯黄!
我独自在省城的大街上瞎转着,心里头堵得发慌。
左手一只烤鸭,右手抱着一壶烈性白酒,我喝得天昏地暗,倒在公园的一张长椅子上,扔了一地的烟头。
我没注意从什么时候起,在我的身边围了十多个人。
这些人长得膀大腰粗的,每个人的手里捏着一根长木棍。
为首的一个人,肥头大耳的,看上去明显是一位社会大哥,膀子上纹了一条黑蛇,旁边的人都管他叫蛇哥。
我晃了晃被酒精麻丨醉丨了脑袋,勉强从长椅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们是找我的?”
我哈着满嘴的酒气问道。
蛇哥上下翻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你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胆子肥得跟牛一样啊,连省城有名的冷面女神也敢招惹?”
“是苏佩玟叫你们来的?”
我的心往下一沉,与此同时,我默默地向上苍祈祷,希望这些社会上的渣滓找到我的面前,与苏佩玟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事情并非我能够左右的。
为首的那个蛇哥脸上一黑,沉声喝道:“小子,果真是吞了包天的胆,冷面女神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嘛?”
他转身朝后面那十来人吩咐道:“上,给我废了他!”
呼!
那些人冲上来,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棍棒劈头盖脸朝我砸了下来。
对于这些小混混,老实说,几乎没有一个够我看得上眼的,我正要反击的话,根本就不够我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