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卿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急白了脸,说道:“夜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杨静啊,她是我们这一组灵警成员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是陆姐最喜欢的一个小妹妹!”
“你们都退后,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我让颜小卿和其他灵警队员,都退到了我的身后。
杨静脸上和身上的裂纹还在延续,印堂变成了青紫色,围绕在她身上的那些灰色的烟雾也越来越明显。
如果再这么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她很快就连命都没有了。
“杨静,放下你手里的蛇!”
我一步步地小心走上前去,说道,“那是一条来自阴曹地府的巨毒蛇,是你玩不起的,放下!”
只要杨静能够将手里的竹叶青放下,我就有办法解救她。
她此刻手里攥着这么一条蛇,连我看着心里也胆寒啊。
尽管我的体质特殊,可是,如果被这种蛇突然咬上一口的话,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也会小命难保的。
“哈哈哈……夜十三,怎么,连你也害怕了?”
这时,杨静的声音变了,完全就是一副凤朝阳的腔调。
她面目狰狞地冷笑道:“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老子作对,你以为自己真的能管得了苏家的事?”
“告诉你,今天你和那些女灵警必须都得死!”
“凡是和我凤朝阳作对的人,我都会让他不得好死!”
“夜十三,你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杨静将手一抖,那条竹叶青化作一道残影,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快得我根本来不及躲开。
竹叶青冲着我的脖子上,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像被蚊虫给噬了一口似的,微微地疼了一下子。
我猛地捂着脖子,心中暗叫了一声,完了!
啪哒!
从地面上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条竹叶青居然从我的肩膀上滚落在了地上,一连抽搐扭曲了几下,打了一个滚,居然死了。
汗!
难道我身上也有毒,比这竹叶青还要毒,反而把它给毒死了?
就在我一脸错愕的时候,脑海里闪出一条信息:地精珠,百毒不侵,毒物上身,其必死!
明白了,原来是我体内所含的地精珠力量,将这条竹叶青给灭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
杨静在见到眼睛的幕后,歇斯底里地叫嚷了起来。
突然间,她神色一变,“这一定是地精珠杀了我的竹叶青,臭小子,地精珠,乃地母之珠,是我梦寐以求的神珠,快还给我,还给我……”
杨静疯了一般向我扑了过来,伸出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来自凤朝阳远程迸发出来的力量,掐得我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要掐死你,从你的体内提取我所需要地精珠……”
可没容杨静将话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发力,一巴掌正拍在了她的印堂上,随着一声惨叫,她扑倒在了地上。
我这一巴掌力道使用的正好!
如果重了,恐怕杨静整个脑袋都给我拍碎了;可是,如果拍得轻了,不足以灭掉凤朝阳在她身上所下的邪术。
在我收回手的时候,我看到手掌心里有一道红光微微一闪,隐隐地带着一一缕血腥气,瞬间消失在了掌心里。
估计凤朝阳绝对不会想到我会突然发出这么一掌的。
这一掌不仅灭了凤朝阳下在杨静身上的邪术,大概也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重创。
趁着杨静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来不及喘下一口气,迅速又将两粒驱煞丹化成了水,硬灌进了杨静的嘴里面了。
杨静喝下药水十分钟不到,额头上的青紫色消退了好多。
只是她身上的哥窑纹还没有任何退缩的现象。
我能够看得出来,那些蔓延在杨静身上的哥窑纹,其实是一种毒气入体的异变,当下,已经侵入到了她的心脏之处。
如果我不及时把这些毒气逼迫出来,杨静的性命极其危险。
迫于无奈,我动手解起她胸前衣服的纽扣。
“对不起,杨美女,在下绝非轻薄,为了救你,还望你见谅了!”与此是说给杨静听了,还不如说,我是说给身边颜小卿和那几个女灵警听的。
免得杨静突然间醒转过来,误以为我在非礼她,到时候,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颜小卿哪里听不出我话中意思的,立马说道:“夜先生,你尽管放心大胆做你的,我们可以给你做证,你是为杨静好!”
旁边的那几个女灵警也都一个劲地附和点头。
有了她们的承诺,我也就吃了一颗定心丸。
若非情势所迫,老实说,我根本不愿意这样做的。
我将杨静的上衣解开后,当即将体内一股力量,运入右手掌中,贴着她的心脏位置压了下去。
这一压下去,就压到了不该接触的地方,那种饱满的弹性,让我好像触了电似的,由手掌传到胳膊上,又由胳膊再次传到了全身,浑身一麻,震得我差一点跳了起来。
“啊!”
我吓得缩回了手。
“夜先生,你怎么了?”
颜小卿满脸震惊和错愕地看向我。
“我……我没什么!”
我老脸一红,想到救人要紧,我只得咬了咬牙,再次张开手掌,小心翼翼地压了过去……
虽然是救命,但对于我来说,不亚于和上刑场一般,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如此用手贴近女性最富有魅力的地方。
即使我和苏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不敢这样的。
不过,苏丽毕竟还是一个非实体人类,也根本不具备这种实感的。
老实说,一个男人在接触到这些,如果说没有反应那绝对是虚伪的。
但现在是危急关头,一念闪过,再没心思胡思乱想,我将掌心中的力量灌注到了对方的体内后,开始轻轻地按摩。
我这是要借助输进到了杨静体内的力量,将已经侵入到她心脏之处的毒气给排出来。
这种排毒方式,也是我从爷爷那儿学来的。
这是一种阴煞之毒,如果没有进入心脏的话,直接可以利用黄纸符就可以把它逼迫出来。
可毒煞在进入了心脏后,再用黄纸符危险性就大了,弄不好就把对方的心脏给重伤了。
在按摩的过程中,手是能够感受到力量轻重的。
随着我的按摩,同时又将我的元灵之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到了杨静的体内,她的脸色逐渐开始红润。
脸上及身上的哥窑纹开始逐渐地淡化。
噗!
就在哥窑纹完全在杨静的身上消失时,从杨静的嘴里猛地吐着一大口黑色的血液来。
我连忙又使劲按摩了之下,杨静又一连吐出几口黑色的血液。
一直到吐到她已经不能再吐为止,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