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我又发现在别墅四周的墙壁上,绽开的裂纹,就如同蜘蛛网似的迅速在蔓延。
恍惚间,我和陆雅茹好像被网罗在中间的两只小虫子似的,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咝——”
当时,我疼得脸上的汗珠子都滚下来了。
与此同时,我在陆雅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陆雅茹立即好像清醒过来了一般。
“雅茹姐,我们快撤!”我一声大吼,嘭地一下子,就近一脚就踹开了一个窗户。
我拉了陆雅茹的手,从三层楼高的窗户口纵身一跃,跳落了下来。
好在我从小就跟爷爷练过,再说我这一身特殊的体质,也不容易被摔坏的,落地时,就地一滚,弹跳了起来。
出乎我的意料,陆雅茹宛若燕子一般,半空中一个回旋,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姿势特别的优美。
她的轻功比我可强多了!
此刻,我和陆雅茹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闹什么地震,只是这一幢别墅在独自摇晃。
轰隆一声巨响,随后,整个别墅都坍塌了下来。
我和陆雅茹都吓了一跳,这别墅怎么说坍塌就坍了呢?
幸亏我们直接从窗户口直接跳出来了。
如果在别墅内沿着楼梯下来,估计还没有走出二楼,我们两人即使不被坍塌的别墅给压成肉饼,也会被墙壁四周的裂纹幻化成蜘蛛网,当作小虫子给紧紧地包裹起来,将身上的血液给榨干了。
在走出院子的当口,我无意中一回头,发现坍塌后的别墅,整个底层一楼的架构给彻底的显露出来了。
这底层四周的墙被剥落后,整个一楼外围客厅造型,活脱脱就像一口巨大的棺材,横放在了那里。
这到底是谁设计的,硬是在别墅的客厅的外围,设置成一口棺材的造型?
唯独与一般棺材造型不同的,在这一面有两扇厚重大门。
不过,这紫红色的大门,与整个外围棺材造型的颜色是一样的,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
而这种紫红现在看起来,更像干透了的血迹一般,甚至能够让你闻到一种扑鼻的血腥气味。
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这么设置的。
将主厅设置成棺材,这明显是一个最大的禁忌。
这不是成心要整余雷一家人都死光光么?
“到底是谁如此歹毒,把一个别墅的主厅,设置成一个棺材的造型?”即使是陆雅茹,也看出其中的门道来了。
对于陆雅茹的询问,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来也怪,在这整座别墅坍下来后,围绕在院子里那一团黑色的煞气,却化成了一缕缕轻烟,通过门缝,被吸进棺材型的主屋里。
好像在这主厅的里面,隐藏了一只超级怪兽,将外面的那些煞气,都源源不断地都吸了进去。
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顿时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心往下一沉。
我快步跑上前去,想把大门拉开,可大门好像被里面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吸住了似的,怎么也拉不开。
啪!
我将一张黄纸符拍在了门上。
滋啦一声,从门板上冒出一道白烟,门嘎吱一声,自动打开了。
接着,我又朝主厅里扔进了几纸黄纸符,一连爆出几片火光后,弥漫在屋子里浓郁的雾煞,迅速缩进了墙角落里。
在大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尸体。
我一眼发现了余雷和他那两个保镖,七窍流血地躺在了那里。他的死状,与我昨天在三岔路口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里不是车祸的现场。
另外几具尸体显然都是余家的佣人。
看上去他们死得更惨,都是从额前用刀头颅一分为二,鲜血流了一地,分明刚死不久。
我忍住想呕吐的冲动,拉着陆雅茹急速地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将大门重新关上了。
与此同时,我从布袋里取出一张黄纸符,咬破左手中指,将血滴在上面,张贴在大门上。
旋即,我又用手指上的鲜血,在门上画了一道符,并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按上了我的掌印。
等我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夜十三,是不是这些屋子的尸体,都会变成凶煞,你在画符封印,想阻止他们跑出来行凶?”
站在旁边的陆雅茹,目睹我在门上按自己的掌印后,问道。
想不到陆雅茹一眼就看破了我这么做的意图,不过,转而一想,这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毕竟陆雅茹的爷爷是阴门八行中的扎纸匠,还将用千纸鹤寻物的绝技传给了她,自然对我所做的这些,也能了解一些的。
我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雅茹姐,你所说的不错,我这么做也正是这个目的!”
陆雅茹闻言,微微一愣,说道:“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将他们尸体直接烧了,来得更加彻底一些,免得他们再化煞!”
“雅茹姐,目前我还不能这么做的!”
我正要向她详细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间,从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夜先生,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快随我离开这里吧!”
听到这道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时,我们陆雅茹猛地转过了身去。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正是余雷,还有那两个保镖。
陆雅茹吓得双手捂住了嘴,差一点惊叫起来。
虽然我明明知道他们是从鸿发大酒店那里赶过来的,但还是被他们突然的出现,给吓了一身冷汗。
在这之前,我已经和陆雅茹提到过在酒店里另一个余雷的事情,还好,她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神色也逐渐淡定了起来。
这时,想必陆雅茹也明白了我不能毁掉屋尸体的原因了。
其实,屋内的余雷,和眼前的这个余雷是同一个人,只是他们都不清楚自己在别人的掌控下,会出现另一个自己。
我无论毁掉屋内哪一具尸体,居住在酒店里的人都会死去。
又听到余雷战战兢兢地说道:“夜先生,我刚听到有人说,这里的别墅突然倒塌了,就知道这里出事了。”
“我一连打了夜先生几个电话,都没有任何的回音,就和张全、李飞达赶到了这里!”
闻言,我淡淡地一笑,说道:“多谢余总惦记了,我和雅茹姐没事的。”
余雷立马陪着笑脸说道:“我已经知道别墅已经成凶宅了,这里是不能待人的,要不然,余某也不会搬到酒店去居住的。”
“夜先生,我们立即去酒店吧!”
“好吧,去酒店!”
此时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这一番折腾下来,我的肚子也早已经饿空了。
余雷几个人是坐着车子过来的,好在我们有自己的车子,等他们上了车后,我也坐上了陆雅茹的车子。
他们在前面领路,陆雅茹开车在后面跟着。
余雷在棋盘镇有两家大酒店,这鸿发大酒店也是他的产业。
前一家酒店失火后,就停业了,由于一个保镖和儿子相继出事,加上老婆又发了疯,余雷不敢再住别墅里,就搬到这酒店来住了。
其实,不解决根本上的问题,他搬到哪里住,都没有任何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