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声惨叫,想必这个人煞早倒地而亡。
可是,当我向前面看过去时,栽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陆雅茹。
此刻,陆雅茹面白如纸,从嘴角蜿蜒出一缕鲜血。
“雅茹姐,怎么会是你?”
我不由得大惊失色,一个箭步扑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将陆雅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稀里糊涂的好像被什么人给控制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陆雅茹在我怀里吐气如兰地说道。
我忍不住语带抱歉地说道:“对不起,雅茹姐,是我误伤了你!”
“没事的!”
想不到在这种时候,陆雅茹还有兴致和我开玩笑,“前天在城隍庙那里,我也不是用钢丝刷子误伤了你么?”
“现在正好被你讨回去了,我也不用愧疚了!”
她话音刚落,一道瘆人的尖啸声,响彻整个别墅大厅。
韩雪娇正从楼梯上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每走一步,从楼梯板上传来一道道嘎吱声响。
好像她每一步迈出,都有千斤之力似的,随时可以踩断楼板,甚至掀翻整个别墅。
对于这个人煞我也是服了,她从楼上还没有下来,就把她的煞气释放到了陆雅茹的身上,使出障眼法,使得我下自己身边的人下了重手。
这个时候,余雷以及他身边的两个保镖,还有别墅里的几个佣人,一个个早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雅茹姐,快撤!”
我低吼了一声,架着陆雅茹大步如飞冲向别墅门外。
别墅外面并不比屋内好多少,阴寒之气特别的重,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贴在地面上,就像一只只巨球似的来回滚动。
我刚来的时候,余家别墅被笼罩在煞气凶雾中,也只有我才能看得见;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变得可视化了。
“嘎!”
韩雪娇发出一道尖利的怪叫声,扑了过来。
速度之快,就像老鹰扑兔似的。
啪!
我手疾眼快地将一张黄纸符拍到了她的头顶上。
随着黄纸符爆出的一片火光,韩雪娇吓得一连后退好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我拉着陆雅茹退到了她那辆红色宝马的旁边。
“雅茹姐,快,将我奶奶那一套皮衣穿到身上!”我急忙向她催促道。
陆雅茹只要有了那一套皮衣护身,韩雪娇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煞气投放到她的身上,在我面前施出障眼法了。
好在陆雅茹动作相当敏捷,打开车门,取出那套皮衣,一眨眼间,全套已经穿到了身上。
这一串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把我真的给惊呆了!
我感觉陆雅茹好像接受过专业训练似的,一般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
就在陆雅茹将衣服穿到身上后,短刀和钢丝刷子也被她拿到手里了。
与此同时,韩雪娇再次飞扑了过来,陆雅茹纵身一跃,瞬间已经飞跃到了我的前面。
“去死吧!”
陆雅茹出手如闪电,左手短刀划过韩雪娇的右肩,右手的钢丝刷一个横扫,直接刷过对方的胸口。
滋啦一声,在韩雪娇的身上窜起两道黑烟。
“啊!”
韩雪娇发出一道惨叫,跌倒在地上,滚进一团烟雾中,立即遁去了身影。
“靠,居然让她跑了!”陆雅茹跺了跺脚,无比遗憾的说道。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陆雅茹,说道:“雅茹姐,你是不是特种军人出身,你这身手实在太强悍了!”
陆雅茹莞尔一笑,说道:“夜十三,算你还有几分眼力啊,不错,本姐正是特种兵出身!”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爷爷还真是神了,连特种兵都被他挖到我的身边来了。
陆雅茹在我的心目中越发神秘了!
这时,余家别墅内的煞气越来越重,与外界形同是两个世界似的。
院子外面,赤日炎炎似火烧;而院子内,阴风阵阵,冰寒彻骨。
“夜十三,余总和他的两个保镖呢?”陆雅茹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好奇地问道。
谁料,她的话音刚落,突然就从院子里传来余雷歇斯底里的求救声:“救命啊!”
糟糕!
我以为这家伙早就逃出去了,原来他还在院子里。
我当即向院子里冲了进去。
可是,当我和陆雅茹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余雷的求救声又戛然而止。
在这三百多平米的院子里,除了在地上来回滚动的乌烟煞气外,看不到任何的活物,四周一片寂静。
虽然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却是无声无息。
“啊,夜十三,你看前面——”这时陆雅茹惊骇地叫道。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前面滚动的一团团煞气中,陆续地向外伸出了一只只枯瘦而诡异的手……
那些从雾煞伸出来的一只只手,不停地拍着巴掌,却没有任何的声息!
在看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时,我的面色一僵,眼皮子一阵狂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拍手?
所谓鬼拍手,在我爷爷的笔记有记载,耳朵听不到拍手的声音,可心脏能够感受得到。
等你发觉有心脏有异样的时候,却又已经迟了,心脏已经被震裂了!
思绪也在一转念之间,当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立马从黄布袋子里取了两张黄纸,揉成两只小球,递到陆雅茹手里,急道:“快,将两耳堵上!”
好在陆雅茹不愧是特种军人出身,一看脸色急切的样子,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连问也没问,迅速将两只纸球塞进耳中。
我也连忙用两只小纸球,将双耳堵住了。
嗖、嗖、嗖……我一连朝雾煞中扔了三张黄纸符,在院子里炸出一大片干净的空地。
可是不久,那片空地又被翻涌过来的雾煞给占领了。
“余总,你在什么地方?”
我喊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应答。
好好的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却在余家的别墅周围,硬是被整出了一片暗无天日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余雷到底做了什么孽,给自己惹出这种大麻烦!
那些从雾煞中伸出的手,依旧一个劲地拍着巴掌。
我再没舍得动用爷爷制作的黄纸符,将我昨天下午所制作的那些符咒,从袋子里取了出来,又一连抛出了十多张。
虽然黄纸符都爆出了一片片火光,但杀伤力太弱了,十张抵不上爷爷一张黄纸符的威力。
胜在我制作的黄纸符数量挺多的,质不够,量来凑,又一连抛出百多张,总算炸出一大片的空地。
我和陆雅茹搜索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寻找到余雷和他那两个保镖。
“也许他们又跑回屋子里了!”陆雅茹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两人又冲进了屋子,在客厅和四周都寻找了一遍,也没有寻着一个人影。
迫不得已,我们又上别墅的二楼,各个地方寻找了一下。
就连原本关押韩雪娇的房间里,也找了一番,也没寻到。
韩雪娇也在这个屋子里消失了。
临了,我们去了三楼,依旧没有找到人。
我们正准备下去的时候,别墅突然间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不好,这是地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