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应了一声,走到棺材前,两手扶着棺盖,向一旁移了过去。
“啊,少爷不见了!”
当张全刚将棺盖移开,就发出了一道惊叫声。
我走上前去,目光向棺内扫了一下,不由得瞳孔一缩。
在这口棺材的里面,除了有一套崭新的黑色衣服外,再没有其他物件。
余雷一见大惊失色地叫喊道:“怎么会这样,浩儿人呢?”
“这衣服是谁的?”
这时,我表现得出奇的冷静,向余雷问道。
余雷立即回答道:“这正是浩儿所穿的衣服。怪事,他的衣服在棺材里,尸体怎么消失了?”
“会不会有人将他的尸体弄走了?”陆雅茹秀眉紧蹙地问道。
“这不可能!”
余雷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地下密室上面的开关,只有我的指纹才能打开,别人是根本进不了这地下密室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往下一沉。
“余总,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令公子的丢失,或许正与你有关!”
我一针见血地说道。
余雷一脸白痴地看着我,说道:“夜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余雷,说道:“假如你被人在暗中控制了神智,打开了地下密室,然后就将令公子运了出来,转交给了别人,像这种事情,未必不可能发生!”
余雷听我这么一说,浑身哆嗦了一下,面如死灰,额头上的沁出一层豆粒大的汗珠。
“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雷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我的浩儿都死了,这个人要他的尸体又有什么用处?”
我神色凝重地说道:“如果我说,你的儿子有可能没有死呢?”
闻言,余雷连忙摇着头,红着眼睛哽咽着说道:“这不可能,浩儿是上吊自尽的,是我亲自给他处理的尸体,当时他的脸色青紫,舌头吐出很长,身体早已经变得僵硬、冰冷!”
“如果他还活着,我怎么可能把他放到棺材里,又怎么会将他孤零零丢在这地下密室里!”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余总,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一些事情,并不代表那就是真实的!”
“夜先生,我还是没听懂你的话!”余雷两眼望着我一个劲地发呆。
面对余雷那一脸疑惑的表情,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就连我现在看到你余雷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都说不清。
可话到嘴边,还是被我咽了下去。
我只能向他说道:“余总,老实说,发生在你余家的事情,现在也不是我三言两语能够和你解释得清楚的。”
“你昨天和我说,你一大早在去我那里的路上,打了一个盹,梦到你出车祸而死的事情。”
“我不妨告诉你,就在昨天上午,我和陆雅茹从县城回来的路上,亲眼看到了一场车祸,其中的一个死者正是你余总!”
“场景与你所描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我所见到的场景,比你打盹时所梦到的车祸,延迟了将近几个小时!”
有一点让我感到恐惧和不安的是,隐藏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远比霍疯子还要厉害!
从先前的老鼠出丧,再到乌鸦人赶到死瞎子家对我和陆雅茹的追杀,无不显示出这个人的法力高深,以及让人防不胜防的阴险手段。
现在,当我正式接手余家的事情后,立马就陷入了一种晕头转向、无所适从的地步,可以想见,此人的厉害了。
现在,我要的就是冷静,寻找机会主动出击。
不然的话,我不仅会始终陷入被动的局面,甚至被这人一直玩弄于股掌之间,临了连命丢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夜先生,是不是我真的难逃一死了?”
余雷在听了我的述说后,吓得都快要瘫软到地上了。
一个人处在这种环境下,的确是承受不了任何刺激的。
其实,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余雷,早在昨天我就发现出在他身上所出现的死亡气息了。
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立即就会崩溃掉的。
“余总,你也别多想,我会帮你寻找出解决办法的!”眼下,我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我们走出了密室,从楼上再次传来韩雪娇的尖叫声:“余雷,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尖叫声刚落,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这明明是夏天,却给人感觉好像一下子进入到了寒冬腊月一般。
而且在墙角落里、屋子里的暗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起一缕缕黑色的气体,瞬间,整个别墅里陷入一团黑暗中。
让人惊骇的是,在别墅里的一片黑暗中,飘过来一缕缕浓郁的血腥气。
我两眼紧紧地盯着楼上,不忘对紧跟在我身后的陆雅茹说道:“雅茹姐,这里煞气很重,快穿上你的皮衣!”
“你是说我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顿时,我吓得浑身汗毛一炸,一个急转身,发现紧贴在我身边的一个女人,正是余雷的那个疯子老婆韩雪娇……
韩雪娇披头散发,贴得我很近,一脸的狰狞,浑身散发出暴戾的气息,她的双手握着被挣断的铁链子。
在楼上我第一眼看到韩雪娇的时候,根据我的判断,在近两天左右,是不可能完全化成人煞的。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要被炼制成地地道道的凶煞,而且还是通过遥控的方式,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用人炼煞,早在爷爷生前时,我就听他说过,在他的遗留下的那本笔记中,我也看到相关的记载。
可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是,韩雪娇化煞会这么快,其速度根本超出了我的认知。
如果爷爷在世的话,他肯定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这是思绪在我的脑海里,也只是一转念之间,韩雪娇突然向我尖笑道:“小子,你根本不应该涉足余家的,你既然来了,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啪!
她手中的铁链爆出一道破空声,拦腰向我抽来。
我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我要是挨上的话,肯定会拦腰将我抽成两半,人煞力量之强悍不分男女,足可以瞬间将一头牛撕成两半。
这是我爷爷亲眼所见的事实。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韩雪娇的铁链出手时,我就地一滚,再腾空一跃,远远地就闪避开了。
韩雪娇一招扑空,凶性大发,嘶吼了一声,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像钢针一样在头顶上竖立起来,整个别墅都被她的声音震得摇晃了几下。
汗!
你不是要杀你老公么?
怎么突然就缠着我不放了?
嗖!
铁链子再次像毒蛇一样向我窜了过来。
我一偏身子又闪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左手捏了一个印诀,右手一挥,一张镇煞符浮在了半空。
到了这种时候,我用不着再对一个人煞抱有怜悯之心了,不将她给制住,本人的小命就成问题了!
“天圆地方,律令九张,掌心雷火,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敕!”我念罢掌心五雷咒术,右掌凌空一拍。
轰!
镇煞符飞到韩雪娇的头顶上,爆出一声霹雳之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