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操作手法,就是事先在棺材里放上一张剪纸的人,合上棺盖,钉上铆钉,再在棺材的周围张贴上黄纸符,这能使棺材里发出一种撞击声,不清楚的人,还以为里面被囚禁了活人。
当你将棺材盖揭开的时候,你的魂魄迅速就会被引进棺材里的纸人上面,形成一个实体的人。
而你本人却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在这个时候,如果棺材里的人向你发起了攻击,你要是还手的话,伤害却是你自己。
这就等同于自杀一般!
真没想到,霍疯子为了对付我们,连这种禁术也用上了!
在我弄明白这一事情经过后,我连忙向陆雅茹叫喊道:“快,撕掉棺材周围的那些黄纸符!”
要想破掉这一禁术,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黄纸符。
我忍住胸口剧烈的疼痛,抢过去,撕起棺材上面的黄纸符。
一刹那间,陆雅茹也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赶到棺材前和我一道撕起上面的黄纸符。
哪料,从棺材跳出来的陆雅茹和我,看到我们在撕扯棺材上的黄纸符,尖叫了一声,分别向我们两人发起了进攻。
那个陆雅茹一记连环鸳鸯腿,踹得我差一点将五脏六腑给吐了出来。
而我一点都不敢反抗,咬着牙忍着全身的疼痛,手忙脚乱地埋头撕着棺材上面的黄纸符,真正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陆雅茹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被棺材里的我也打得晕头转向,一脸的痛苦和憋屈。
好在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和棺材里的人计较,那就是给对方的伤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清理掉棺材上面的黄纸符。
不管对方如何下手,我们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减缓,反而变得更快。
十分钟不到,棺材四周的黄纸符被我们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我们撕下最后一张黄纸符的时候,那口白皮棺材哗啦一下子,散了架,木板一块块地漂浮在了水面上。
与此同时,从棺材里跳出来的我和陆雅茹,也都扑倒在水里,化作了两个纸人。
我和陆雅茹都朝对方望着,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两个人都被揍得鼻青眼肿的。
“好疼啊!”
这时,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浑身冒出一层冷汗。
我紧紧地捂住胸口,鲜血不停流了出来,落在脚下的水里。
说起来我真够惨的,胸口连续三次遭到重创,如果不是我体质有异于别人的话,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的叫疼声刚刚落下来,哗啦一下子,从水里冒出一只黄鼠狼,足足有半只成年羊那么大。
它两眼泛着红光,直勾勾地瞪着我的胸口……
显然,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黄鼠狼,真正的黄鼠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
它的突然到来,完全是被我从胸口流到水里的鲜血吸引过来的。
此时此刻,只见这只黄鼠狼弓着背,浑身的毛全竖了起来,瞪着泛红的眼睛,随时准备向我发动攻击。
我完全能够从黄鼠狼的眼睛里看出贪婪!
它想吸食我身上的鲜血!
嗖!
黄鼠狼凌空一跃,突然向我飞扑了过来。
而我由于身上伤口处剧烈的疼痛,根本无法躲闪。
说时迟,那时快!
陆雅茹转眼拦在了我的前面,一记鞭腿抽了过去,正砸在迎面飞过来的黄鼠狼身上。
黄鼠狼发出一道尖利的惨叫声,摔在了七、八米外的水中。
陆雅茹随后又是一跃,就到了黄鼠狼的身边,手里的短刀一挥,就给这只畜生割了喉。
噗!
一股带着腥臭味的鲜血,从黄鼠狼的喉管处喷了出来。
黄鼠狼身子一挺,就没了气息。
我来到那只黄鼠狼面前,眼皮子一阵狂跳,心里一阵胆寒,有生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黄鼠狼。
特别是它的爪子,和起先所遇到的那只老山羊一样,有半尺长,弯曲成钢钩形,这要被它在胸口划拉一下,恐怕我胸骨都得全被切断。
“夜十三,你……你没事吧?”
解决了黄鼠狼后,陆雅茹快步来到我的面前,两眼望着我的伤口,语气有些哆嗦地问道。
接连遭受三次重创,人都快要疼死去了,能说没事吗?
可我怕陆雅茹替我担心,咬着牙违心地说道:“没有什么事!”
“你看,这血流出来把水都染红了,还说没事!”陆雅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从我身上的黄布袋子里翻出了止血消炎药,帮我撒在伤口上。
袋子里没有那么多的纱布,她毫不犹豫地从皮装里面扯出内衣,撕成布条,包扎在我的伤口上面。
布条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让我好一阵感动。
可现在还不是感动的时候,如何走出这个幻境还是一个问题。
原本减缓的风雨,这次又大了起来。
在这个鬼地方,我都不知道已经消耗多长时间了。
在这里手机根本没有信号,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其实,就是与外界取得联系又能怎样?
现在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们,得全靠自己!
咕噜噜……我明显地听到从陆雅茹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异响。不用问,这是在唱空城计了。
她的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其实,我早就感觉自己又冷又饿了,更何况她一个女性。
自从来到这个一望无际的空旷地方,我们就没有消停过,除了冷饿之外,就是全身感到十分疲乏了。
偏偏脚下面积了一尺多深的水,没有一个裸露在水面、可以让人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下子的地方。
我和陆雅茹就两个人就那么杵在那里,任凭狂风暴雨的肆虐。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如此被动被人宰割,不如主动出击。
这个地方肯定是霍疯子利用阴阳对冲交界处,设下了阵法,通过阵法的结界,产生出这么一个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所遇到的一切,都是虚实结合,真作假时假亦真,比喻在这个空间所出现的风雨雷电,你说它是假的,可偏是真的。
毕竟雨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我们真切地感受被风雨雷电的摧残。
眼下,我所要做的就是结界的阵眼,只要将这阵眼给摧毁了,我和陆雅茹就会回到现实世界。
生姜老底还是老的辣,霍疯子一个阵法,就将困住在这一个空间里,竟束手无策了。
思索间,我立马从黄布袋子里取出罗盘,开始四处搜索阵眼。
陆雅茹问我这是在干嘛,我当即就将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她举头望着几乎没有边际的空间,有些沮丧地说道:“夜十三,这个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寻找这么一个阵眼,这要得花多长时间啊?”
听了她的话,我呵呵一笑,说道:“雅茹姐,这个空间看着的确大,可再大,也就在城隍庙周围那么大的一块地方。”
“我们现在眼睛所看到的,只是折射到大脑的一个幻象,并不代表它是完全真实的场景!”
我的话音刚落,轰隆一下子,半空中响起一道炸雷,直接将我手里的罗盘给震飞了出去。
“啊,我的罗盘!”
我慌忙向罗盘落下的地方跑了过去。
可是,我和陆雅茹弯下腰,半跪在水里摸索了好大一会子,怎么也没有寻找到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