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东瀛人,没见过雪原狼居然会利用藤条杀人,一番缠斗,多熟被野狼咬住胳膊甩到岸边。
“哎哎哎!”
“啊啊啊!!!”
“八嘎!!!八嘎!!”
“为国尽忠,宁为玉碎!!!”
“嘭嘭嘭!!!”
恐怖骇人的惨叫回荡在河道两岸,这些队员要是华国人他还真就救了,可惜都是他妈可恶的东瀛人,队员被吃了十几个,他愣是没有出手。
德川庆佑再愚钝,也该看出马三邦打得什么主意,他指着马三邦的后脑勺:
“马桑,我知道我们始终不是一条战线上的人,所以我在出发前已经给驻守营地的将官留了命令,只有我和你安全回来了,他们才不会执行命令。”
“什么命令?”
“如果我们在三天后还没有回去,包括麻陀寨女眷在内的古家屯人,全部就地屠杀。”
“你!!!”
马三邦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瞪得要吃人,他想起肚子已经起来的贵芬,气的得脸红脖子粗,强忍下这口气咽了口唾沫。
“兄弟们,抄家伙。”
木筏上的寨民听到马三邦一声吩咐,猎丨枪丨咔哒上膛,对准摇摆过来的雪原狼嘭嘭几枪。
“呜呜呜呜呜呜!!!”
野狼吃了那么多东瀛人,早就在心里看轻了敌人,冷不丁挨那么多子丨弹丨,还没怎么咬人,就被打下来被涡流吸进河底。
剩余的野狼本想继续顶上,马三邦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让寨民门瞄准藤蔓打,粗壮的藤蔓瞬间被打碎,汁液泼溅得满地都是。
“等等,这里面怎么是血啊?”
老宗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从火折子一照,红惨惨的一片,好像被凌迟了似的。
“这些藤条有问题,我们得赶紧往前赶路。”
德川庆佑碰到眼前的情况,已经被惊得草木皆兵,他根本不想在这里逗留,左卫郎副官发出命令后,队员们划桨的手速快了一倍不止。
“德川先生,你光划得快是没用的,我们得用火。”
“你们随身带的有酒精吧?”
“是!”
德川庆佑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不敢再完全相信马三邦,他支支吾吾说出这句话。
“那就好,让你的士兵把酒精瓶子砸在两岸,然后用火枪点燃,等两岸烧起来了,野狼闻到味道就不敢靠近了。”
马三邦语毕,德川庆佑将信将疑吩咐下去,剩余的十几个队员把背包携带的酒精瓶砸向岸边。
他们的手枪嘭嘭几枪,岸边霎时燃起熊熊火焰,原本还想扑过来的野狼红着眼圈,呲牙咧嘴往后推进丛林。
“八嘎,狡猾的华国人,你竟敢跟我们东瀛帝国玩猫腻!”
副官左卫郎看到木筏上只剩下十几个东瀛人,满脸恼恨,怒火中烧,用枪指着马三邦的脑门想一枪打死他。
德川庆佑怕马三邦死了,他们就再也找不到娘娘岭的墓穴,大吼一声:“八嘎,这里我是队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作主处决他,给我把枪放下。”
副官把枪抵着马三邦的脑门一阵子,不甘心得把枪收进自己的腰袋。
“队长,你看,我们好像已经到冰河尽头了。”
德川庆佑的注意力被东瀛兵的呼喊吸引过去,手电筒的光芒照向前方,他们眼前的水潭果然开阔起来,河岸从十几米拓宽到几十米上千米,就好像来到一座广阔无垠的巨湖。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瀑布?”
德川庆佑打开手电筒照着河面,这湖泊的前方是一座近乎于直上直下的陡峭雪山,林间植被被冰雪覆盖后,只剩下九条汹涌奔流的瀑布,像银龙入海般钻进湖泊,激起龙吟虎啸的水流怒吼!
“小心,这旮沓怪邪门,罗盘在这里已经失去方向了。”
马三邦低头看着罗盘,罗盘从刚开始的剧烈运动,变成现在的高速旋转,足以显示这个地方的邪恶。
“你骗我,这里没有大墓?”
德川庆佑环顾左右,除了积雪深厚的雪山和冒着雾气的湖泊,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墓穴的线索。
“哎,是你叫俺们寨主帮你来找大墓,这地方是你指定的,没找到墓也是你的错,你怨也怨不到俺们寨主身上。”
寨民看德川庆佑又一次指着寨主马三邦的脑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爷们儿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东瀛恶鬼,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全给抖搂出来了。
这可热闹了,站在旁边的左卫郎,他蹭一下拿出枪对准寨民。
木筏上的寨民也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们确实是因为家人的安危才屈从东瀛人,但不代表他们就会任人拿捏,更何况这里还是远离东洲国的雪域荒原,他们才不怕东瀛人呢。
拿起猎丨枪丨就是干,双方全都举起猎丨枪丨,木筏有如一个被压得濒临爆炸的火药桶。
“年轻滴后生崽,你们都安静一点,想想你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娘娘岭本来就不太平,谁知道会发生啥事,要是你们现在开枪,别说找到大墓,想活着离开这里都难。”
老宗头的话,德川庆佑明显听进去了,他眼珠乱转,手向后摆了几下,东瀛兵这才收了枪口。
“现在我先饶了你们,等回去东洲国,我们再算总账。”
“别以为你得到东瀛人的尊重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你全麻陀寨的命,那是轻而易举。”
德川庆佑语毕,马三邦噗噗跳的心脏,这才稍微轻松一点,他朝后摆了摆手,寨民们识趣得也把猎丨枪丨放下。
“哎,这就对了,马先生,您要不再仔细看看,那大墓到底在什么地方?”
马三邦点点头:“罗盘是完全没用了,只能通过肉眼来看,我需要光源。”
“给他光源,所有手电筒和火把打开。”
德川庆佑对马三邦的确不满,到涉及到大墓,要什么给什么。
手电筒的光源和火把,把木筏附近几十米完全照亮,马三邦面向雪山,每个细节都仔细浏览,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东西。
“老宗头,这座湖泊尽头的雪山,叫啥名字?”
“佛母岭!”
“也叫塔蜡山。”
“塔蜡山,为啥会有两个名字啊?”
马三邦不太明白,他的话倒是难住老宗头了,他嘬着牙花子点点头:“这我可不知道,这座山确实有两个名字,佛母岭,另外一个塔蜡山,在雪域语中是魔鬼的意思。”
“佛母岭,魔鬼山。”
“一座雪山,两个名字。”
马三邦嘴里呢喃自语时,目光忽然扫到雪山上的九条瀑布,那分水石金光闪耀,他眼前一亮:
“我估摸着,墓大概是在水下。”
“当真?”
发生了刚才的事,德川庆佑对马三邦时刻保持怀疑。
马三邦点点头:“你可以不相信我说嘞话,但你总得相信恁自己的俩招子。”
“你把恁的手电筒给我一个,我让你自己看,水下到底有没有大墓。”
德川庆佑把手电筒给他后,马三邦用裤腰带帮着手电筒,噗通一声,手电筒被丢进湖泊。
几条木筏上的所有人都紧紧看着他,想看看他搞什么明堂,好奇的眼光在手电筒沉入水下几米后,逐渐变成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