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玄山走到葡萄架子旁边,顺手摘了一串葡萄。
“大葡萄甜不甜?”
“甜!”
他把一颗葡萄撂进嘴里,满是享受。
“樊天野,希姆利呢?怎么没看见他。”
郑原看向周围的情况,水管还在喷出营养水雾,连铲子的泥土都还没干,可是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很好奇希姆利到底去哪儿了。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一直到行动前,我们也没见希姆利从大厦出来。”
“他的安保力量被拔出后,职员已经全部被拉走,他反而不见了。”
“我也正奇怪呢。”
樊天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很好奇希姆利到底去哪儿了。
“走吧,别吃了,你也不怕葡萄给下毒了。”
李胖子拉着老邢走到雅利安庄园门前。
这是一座“山”字形的尖顶别墅,砖红色的墙体覆盖着褐金窗廊门道,琉璃窗户里倒映着葱郁植物,一些常青藤爬上窗柩,蔓延到山墙。
他们把门打开后,里面的陈设透着一股书香气,很难想象这样的房子,居然住着一位逃脱绞刑架的二战魔头。
樊天野怕有埋伏,依旧让活体动物先过去,等确定没有暗器和机关,才让特工队对这栋房子进行梳理搜查。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座地下室。”
郑原看向老邢,他的声音从壁炉幕墙后面传出。
众人走到幕墙后,只见那黑漆漆的幕墙出现一扇厚重圆拱门。
看木门上已经掉漆的把手,希姆利应该经常下到地下室。
郑原打开地下室的门,按亮旁边的按钮,地下陈设随着明亮的灯光展示在众人面前:
室内方方正正,面积并不算大,也就比寻常别墅书房大了一点,在这个房间里,三面墙全都是红木书架,数以千计的古老图书将书架完全占据。
最后一面墙放着玻璃柜,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想来以前应该放过重要的东西。
地下室中间位置摆着一个宽大书桌,一架投影仪吊在顶灯旁边,一切平常又平常。
“希姆利能提前收拾东西,说明他早就知道消息了,难道你们的计划早就暴露了?”
樊天野走到柜子旁边,看着光秃秃的柜体空间,脸色有点难看:“没有暴露,那希姆利就不会逃走。”
“这里好像有东西?”
元迦曼趁着郑原和樊天野说话的功夫打开柜子,里面出现的东西让她眼前一亮,是个文件盒。
“是一个文件盒,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郑原拿过文件盒,外面没有标注任何信息,不知道这是什么。
“会不会是他故意留下的丨炸丨弹,等我们把文件盒掀开,就立马爆炸。”
李胖子听老邢说完,马上朝后退了几步。
“不会,再轻的丨炸丨弹也不会完全没感觉,这里面就跟空壳子似的,我打开看看。”
元迦曼说完,把盒子上的绳子旋开,打开盒子后里面果然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这是什么?”
“钥匙,这啥意思?”
她翻来覆去看着钥匙,不知道这钥匙的锁在哪儿,郑原看着钥匙,眼前一亮:
“我们找找这屋子,看看哪个抽屉或者柜子是锁着的。”
房子只有巴掌大,他们不用怎么找,就能找到书桌里唯一上锁的抽屉,郑原看向生锈的老锁,跟钥匙完全是同一种铜。
啪嗒一声,铜钥匙把抽屉锁打开,抽屉里的东西出乎所有人预料,里面躺着一份录像胶卷,还有一份已经泛黄的文件。
“这可奇怪了,这两样东西怎么不带走?”
郑原拿出胶卷,胶卷的边缘已经磨损,看制式是上个世纪的东西,那份文件更为古老,厚厚一沓像一本书似的,它们的日期全部定格在1939年10月,署名都是谢弗尔。
郑原很熟悉他,他是希德勒第一次雪域探秘计划的队长。
也是他在雪域开始对雪域人的头骨、皮肤、面貌等情况的研究,还在归国后写了一份研究报告给希德勒,然后才促成哈洛第二次雪域之行。
他不禁细想,难道这东西是谢弗尔雪域探险的原始文件?
他不敢确定,但事实很有可能是他想的这样!
“这个好像是希德勒卫队长谢弗尔的原始资料,是他第一次雪域探险的录像和调查报告。”
郑原说完,在各处的众人围过来看向这两样东西,破旧卷边的质感,这些东西看上去充满了秘密气息。
“我刚才好像看见这儿有一台废旧的放映机,我给你找找,说不定还能看。”
樊天野起身把书桌柜子打开,拿出放映机摆在桌面上,他拿起遥控,投影仪幕布缓缓下落。
“你会用这儿玩意儿吗?”
郑原看着一卷比灯笼还宽的胶卷,他可没用过这么古老的东西,老式放映机是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谁还会用这东西。
“像机械的这东西很简单,它不像电子和数码,数据是无形的看不出来,只要搞懂机械运动的方式,怎么也能操作。”
梁侃点点头,用破布把放映机上的灰尘油污擦干净,她把放映机通上电以后,众人前面出现一个高亮的方形光斑。
“还能使用,我们装上试试。”
郑原把胶卷抬到放映机的轴轮上,待轴轮被齿轮牵引着转动时,眼前的光斑终于消失,出现了最早期的黑白影像。
随着黑白放映机咔哒咔哒发出转动,这圈胶带尘封的秘密,也随之而解:
1938年秋季,经希德勒的组织和批准,纳粹卫队头目希姆利派遣“得国谢弗尔探险队”奔赴雪域进行科考勘探。
为了保证勘探任务的顺利进行,队长塞弗尔申请让帝国的专家们加入队伍,在希姆利的邀请下,博物学家布鲁诺·贝格尔,人类学家恩斯特·克劳泽,植物学和昆虫学家、官方的摄影家卡尔·维内特,地球物理学者埃德蒙·格尔加入队伍,以上学者成为此次科考队的成员。
1939年开春,谢弗尔的考察队经过千难万险来到雪域高原,经由昆仑山和冈底斯山交脚峡谷进入雪域,辗转来到惹萨城后,受到当地贵族的热情招待。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考察队成员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对雪域的文化理论、风俗习惯、地理地貌、植物种类、生物群落、鬼神传说、宗教信仰、以及人种族特征进行了全备而精细的研究。
他们为了保存这次珍贵的雪域之旅的记忆,为此专门录制出总长达3万米的电影胶片,这些钠粹分子把自己拍摄的纪录片命名为《雪原秘密》。
由于彼时的雪域百姓还不知道他们的险恶用心,就把他们当做普通的旅游者殷勤款待,在与雪域百姓的接触中,博物学家贝格尔利用他们淳朴不设防的特点,跟这些百姓套近乎,以此测量了很多雪域人的头骨数据。
还将这雪域人的头发跟其他人种的进行采样对比,甚至通过被采集者眼球的颜色,来判定他们的种族有没有被稀释和融合。
这些队员为了保存数据的准确性,用生石膏对十几个雪域人的面部、手、脚进行翻模,制作了很多头颅、脸面、手脚等部位的翻模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