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赶紧说道∶"苏魔,你慢点,我跟不上了,走散了我可找不到你。"我刚说完话,一抬头就见自己前面空荡荡的一片,别说苏魔了,就连一个鬼影都没看见。我暗骂一声,苏魔这家伙真是不负责任,居然就把我自己给扔在这里了。
我嘴里喊着苏魔的名字,一边寻找苏魔一边往村子的深处走。走的时候我特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村子。村子里的房屋普遍都很老旧,甚土墙上都长出了荒草。我心说这里的村民也太那个了,这墙壁都长草了也不说收拾收拾。
其实在这村子里我还是觉得挺怀念,有些怀念我从小就生活的平水村,怀念黄河滩上熟悉的味道。上次我们去黄河滩办事,却没能回一趟平水村,这让我有些遗憾。也不知道隔壁老李头养的那头羊下崽了没,还有西院的大黄狗,我不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喂它骨头吃。
这人要是走得远了,一定就会想家,俗话说思乡情切,此时此刻我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土墙,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踏实,就算在这寂静的村庄之中,我心中也没那么害怕了。
走了足足快半个钟头,我愣是没看到苏魔的人影。这村子并不大,半个小时,我从村口走到了村尾,这让我有些泄气了。于是我打算去找附近的村民去问一问,这么想着,我就看到身边正好有一户人家,朱红色大门,看起来还算是气派,应该是这村子里面生活比较好的人家了。
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我。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声,可惜还是没人搭理我。难道这里面的人睡得太死了,我这么吵闹都没人理我么。我尝试着又喊了-阵子,除了微风掠过就再没什么了
"他娘de,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我低声骂了一声,随即就转身准备离开,我这一转身不要紧。就见一个枯瘦如柴的小老头站在我的身后,吓得我差点没跳起来。这小老头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小老头昏黄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他的嗓音很是沙哑就像是破锣一样∶"年轻人,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家人家都出门去了,没人咯。
说实话,这小老头要死再盯着我看下去,我恐怕只能一拳揍晕他,因为实在是太吓人了。小老头这一说话让我紧张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可我总不能自己是追着长发女鬼来的吧,所以我找了一个理由,就说自己是来附近旅游的,和自己的队友走散了。
我本想问着小老头能不能帮我找找苏魔,可是这个小老头却说这个村子到了晚上很容易走丢的,即便他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还是不能保证会不会走丢。小老头说可能我的朋友也找了一户人家休息去了,叫我跟他回家,不如等明天天亮再问问乡亲们。
这时候我并没有多想,其实走了这么久,又怕又累的,我也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于是我就跟着这个小老头走了。这小老头的家就在对面,我没想到居然这么近,不过想来也是,要是距离太远的话,这小老头也不可能听到我的敲门声。
小老头的家是两间茅草房,小老头让我住在左边的那一间,右边那一间则是小老头的家人住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我自己住在左边这一间。还有小老头陪着我。这小老头弄来了一壶酒还有几个小菜,我却没什么胃口,谢绝了小老头的好意,然后我就躺进了被窝里。
屋里的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暖和,而是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冷冰冰的火炕,冷冰冰的被子,这被子上还有一块不起眼的破洞。由此可见这小老头的家境并不富裕,看得出这小老头人还是不错的,非常好客。
我满脑子都是苏魔去了哪里,还有血衣的下落,乱糟糟的思绪让我有些失眠,但是身体上传来得疲倦感却让我渐渐有些困意了。最终我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吧,反正现在想再多也没什么用,说不定苏魔那小子此时早就睡着了。
我合上眼睛躺在被窝里,昏黄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这灯光很是模糊,弄得我原本就茂盛的困意更加肆无忌惮了。我口吃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我想我大概是在跟小老头打招呼,但是倦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金峰,金峰?喂,你说话,你他娘de睡在这里做什么!"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只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的让我有些发懵,这声音好像是苏魔。我记得自己在小老头家中睡觉,难道苏魔也来到了小老头的家中。
听到苏魔的声音我顿时十分激动,我试图睁开眼睛,可是我却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我的双眼根本就无法睁开,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起码有三四个人左右。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曾经注意过苏魔的脚步声,而这几个脚步声,显然跟苏魔没什么关系。
我本身走了很久又没吃什么东西,我自然是欣然答应了,不然我总不能睡在这荒郊野岭里吧。
小老头安排我住在左边的茅草屋里,说来也怪,本来不是很困的我,一进入这间茅草屋就很是疲倦,人也困得厉害,最后干脆躺在土炕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喊我,似乎是苏魔的声音。
我很兴奋,心想这小子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这也算是本事了。
然后我就打算起身回应苏魔,可是我根本就起不来,整个人像是一座雕塑,直挺挺的躺在土炕上动弹不得。
我试图睁开双眼,可根本就不能睁开双眼。
于是我张大了嘴巴喊道∶"苏魔,你他娘的鬼叫什么啊。"
这一喊不要紧,我发现自己居然能睁开眼睛了。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老头的脸横在自己眼前。
小老头骨瘦如柴,那张脸看着就像是晒干的腊肠,或者说更像是一具风干的尸体。
我咽了口吐沫随口问道∶"老大爷,你,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说完话我才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个小老头居然将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但是却一点重量都没有。
我瞪圆了眼睛,就见这小老头咧着嘴角冷冷一笑,他的声音还是破锣一般∶"年轻人,我这是看你好不好吃啊。"
好不好吃?
我觉得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不可能这么跟我说话,最终的结果只能有两个。要么这个小老头是个神经病,还是间歇性发作得。
要么就是……这小老头他娘的不是人!
当即一股寒气从我心头升起,鸡皮疙瘩顺着后脊梁骨一路蔓延,直到脖子上凉飕飕得。
也不知道拿来的力气,我猛地把这小老头推开,然后一脚就踹在这小老头的肚子上。
那是一种虚无缥缈软绵绵的感觉,随即我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窜起来。
我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我被吓得半死,也顾不得什么门什么窗户。
土炕后面有-扇窗户,我一脚踹开这扇窗户,然后就冲窗户窜了出去。
这窗户的大小并不是很宽,往出窜的时候我后背刮在窗框上,后背顿时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