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那小丫头跟我开玩笑,可是电话里头她哭的很伤心,而且我听到了老陈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所以我就去了老陈的家里。”
“临走的时候我叫老陈听电话,他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叫我照顾好他女儿,还说了一大堆的话,听着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茶,看那样子似乎把茶杯当成了仇人一样。
我满心期待,等着听后面的事情,苏魔还在一旁嘲笑我没见过世面,我也懒得和苏魔一般见识。
我发现只要遇到苏魔,基本上我就没好事。
工地挖出棺材以后,从棺材里面掉出来一具诡异的女尸。
风水先生吓得够呛,就叫工人们拿来汽油,把汽油浇到女尸身上,一把火就将女尸烧了个干干净净。
据这位负责人回忆,当时工人们浇完了汽油,他就叫人去点火把那女尸给烧了。
可是在场的工人们没有一个愿意去做这件事的,最后还是老陈掏出了打火机,说是他不怕这个。
这中年男人觉得看人家烧尸体晦气,就跟其余的工人离开了,只留下老陈一个人去烧尸体。
假期结束后老陈没有来上班,中年男人就给老陈的女儿打电话。
老陈的女儿放学回家就给中年男人打来电话,说老陈得了很严重的病。
老陈跟了中年男人很多年,中年男人二话没说,直接开车直奔老陈家中。
到了老陈家中以后,中年男人才意识到老陈女儿所说的严重的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中年男人第一眼看到老陈的时候,老陈正躺在被窝里,瞪圆了眼睛看着中年男人。
老陈一见自己的老板来了,就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老陈这一起来差点把自己的老板给吓死。
只见老陈胳膊上的皮肤血红血红的,脖子上也是。
除了老陈的脸还算是正常,老陈整个人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血红血红的。
老陈起来以后就笑道∶"老板,您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说明了原委,说是来看望老陈得。
老陈不以为然只说觉得身上痒痒的,挠着挠着就把全身给挠红了。
老陈再跟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还伸出手去挠自己的胳膊。
老陈的手就像是机械,一下一下很有规律的挠着自己的胳膊。
随着老陈的手一上一下,老陈胳膊上的皮肤越发的红了。
中年男人刚想开口询问老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突然老陈停了下来,中年男人定睛一看就给吓傻了。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把他自己胳膊上的皮肤挠掉了,血淋淋的场面让中年男人不知所措。
"老陈,你快别挠了,皮都给挠掉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见状赶紧阻止老陈。
可老陈摇了摇头,一边摇头嘴里还一边说着不痒了不痒了。
老陈一边说话还一边不停的挠,老陈身上的皮肤一点一点被他自己给挠掉了。
老陈的女儿已经完全吓傻了,只会呜呜的哭。
中年男人赶紧打了救护车,等救护车来的时候,老陈身上一半的皮都被他自己挠掉了。
老陈最终被送进了医院,医院诊断老陈的皮肤百分之七十五损坏掉了。
老陈只在医院里呆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医院就来了消息,老陈已经走了。
"老陈命苦,媳妇儿生孩子的时候就没了,唯一一个女儿还在上高中,老陈走的时候是我打点的上上下下,只可怜老陈的女儿,那孩子这回连父亲都没了。"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得出来这位工地负责人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师傅沉思片刻随即问道∶"老陈……他是怎么死的,哦,我是说死状是什么样。"
“这个我说不好,不过老陈的尸体还没有火化,火化的时间定在明天,要不我带你们去火葬场看看。"中年男人如此说道。
师傅自然是当即同意了,于是中年男人开车带我们去火葬场。
火葬场位于城郊,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到,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到了火葬场以后,中年男人就跟火葬场的负责人说家属要看遗体。
我们就被火葬场的人带到了火葬场的停尸间。
老陈就躺在停尸间里,身上盖着白布。
工作人员一把掀开了白布,随即田琳惊呼了一声躲在我身后捂着眼睛。
我扫了一眼老陈的遗体,当时就吓得不会说话了。
老陈就像是被挂了鱼鳞的鱼,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给挠烂了,整个人看起来血淋淋的一团,如果不是老陈的面孔还在,我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东西居然是个人。
奇怪,老陈临死前吵着痒痒,他几乎把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给挠烂了。
可是老陈的脸上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难道脸不痒么?
我倒是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小时候我曾经被一种古怪得虫子咬过,那虫子咬的地方奇痒无比。
我从被咬的地方开始挠,挠着挠着就觉得浑身都痒痒,尤其是脸部。
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是一样的,下意识的会觉得脸部周围比较痒。
"真奇怪啊,老陈的脸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我不由自主开口说道。
这时候中年男人的脸色逐渐发白,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中年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老陈的尸体,好半天才回过神。
中年男人指着老陈的遗体喃喃说道∶"脸,脸,我想起来了,那女尸的脸就完好无损,一定是那女尸杀了老陈,一定是。”
我真佩服这中年男人的想象力,就算是那女尸杀了老陈,可女尸又不是鬼,怎么可能控制着老陈,让他自己挠死自己呢。
更何况那女尸已经被老陈一把火给烧光了,哪还有机会害老陈呢。
不过中年男人说的这一点我也发现了,怎么老陈的脸和那女尸一样,都是完好无损。
计较起来还是那女尸的脸更加奇怪,死了不知道几百年,脸蛋居然还完好无损。
"哼,女尸都被你们烧成骨灰了,骨灰也能杀人吗?老陈临死的时候都跟你说过什么。"苏魔盯着老陈的尸体看了一会,随后转过身面对那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摇摇头,那意思是老陈死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苏魔哦了一声,就招呼我们离开了火葬场的停尸间。
中年男人也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我们身后,我注意到苏魔有意无意瞟了那中年男人一眼。
离开了火葬场之后,苏魔就说想要休息休息,中年男人早就安排好了酒店。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住进了酒店,刚一住进酒店田琳就说肚子饿了,其实我也是饿的不行,好在苏魔这小子还不算坏,自己掏腰包请客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苏魔说道∶"你干嘛这么着急离开火葬场,你看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啊。"
说实话,我很不满苏魔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毕竟我师傅是摸金校尉的三大高手之一,我师傅都还没开口,苏魔这小子却说走就走,这也太不给我师傅面子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次本来是人家苏魔的事,是我师傅非要跟着来,所以我才没直接说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