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脑袋上的银针......”曹满指着脑门欲哭无泪的说道。
就刚才,一刺溜的工夫,扎脑门上的银针又深了几分,难怪曹满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活该!”
冷曼啐了一口,上前粗鲁的拔出银针,末了还在衣服上蹭了一下,一副厌恶的态度。
曹满疼得又叫唤一声,心里苦闷到了极点。
躺锅、滚地、颠肉撞骨、被针扎......
小日子真没法过了。
对了,似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曹满双眼一亮,想起了头顶上空的血色眼瞳。
“虎爷,听我说......”
“脑残人士,一边玩蛋去!”段虎不耐烦的把手一摆,根本不给曹满解释的机会。
“祖公,祖公......”曹满转头喊向了萧镇山。
“祖公烦着呢,一边玩蛋去!”萧镇山赶苍蝇似的说道。
曹满脸黑,尼玛,啥德行?说话能斯文点好吗?张口玩蛋,闭口玩蛋,黑脸师徒,粗杆子!
“小曼?”曹满把目光投向了冷曼。
“是不是皮痒又想扎针了?”冷曼晃着指间的银针,玩味的问道。
“呃......”
曹满吓得一缩脖,不敢言语了。
可是,不说不行哇!
问题是,说给谁听呢?谁又会听他说呢?
丫丫的,说句话就这么难吗?
曹满堵着气一骨碌爬了起来,打算拿出爷们的气色吼上一嗓子,哪怕大伙不喜,他也要把话说出来。
站起身,曹满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即深吸一口气.....
咳咳咳......
污浊的腐气深入胸腔,咳得曹满掏心掏肺,引来了大伙的一阵鄙视。
阿嚏,阿嚏......
猛打俩喷嚏,把鼻孔挂着的大鼻涕往地上一甩,曹满再次挺起胸膛,大步往前一迈。
扑通!
来了个狗爬。
咋回事?
尼玛,脚脖子上的缰绳忘记解开了。
曹满欲哭无泪,要不要这么晦气?苍天,我的要求真不多,就是只想说句话,成不?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难为你了,耗子。”萧镇山大笑着,蒲扇般的糙巴掌一下下拍在曹满的后背上,让他有种吐血的感觉。
“轻点,祖公,再拍我非散架不可。”曹满郁闷的说道,回想刚才的经过,心情更郁闷。
“诶,一个小伙子,身体咋能这么虚呢?别说祖公拍几下,就是拿锤砸,也应该屹立不倒。”萧镇山说道。
曹满大嘴一撇,跟个瓢似的,要多不待见,有多不待见。
喂!黑秃,眼瞎啦?爷爷还是小伙子吗?
老伙子还差不多。
萧镇山继续说道:“想当年,祖公也曾年轻过......”
曹满鼻气一哼,真稀奇,爷爷还以为你是老妖怪,直接从毛娃子过度到了老妖怪。
“年轻真好啊,一夜七次小狼狗,从黑叫到亮,啧啧!”萧镇山感叹两句。
一夜七次小狼狗!
曹满惊讶的看着萧镇山,黑秃,你不是和尚吗?
靠!你个花和尚,居然破了戒!
似乎察觉到了曹满目光中的猥琐和不屑,萧镇山干咳一声,“我去,你懂个球,那时候祖公早还俗了。”
曹满翻个白眼,解释就是掩饰,天晓得当时你还俗了没有?
还一夜七次小狼狗呢,也不怕腰子亏。
“得了,师父,你就别吹了,连童子身都没被破过,还一夜七次小狼狗,谁信?”段虎直接点破。
噗......
大伙一听,纷纷喷水。
萧镇山也不尴尬,一本正经的说道:“打个比方不行吗?”
转而,萧镇山对着曹满说道:“耗子,我看你腰子有些不给力,祖公这儿正好有秘方,不是我吹,按方服药,不说一夜七次小狼狗,最起码也能三次,想要不?”
说完粗眉一挑,目光意味深长的瞟了瞟不远处的冷曼,男人的事,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真的?”曹满立马来了精神。
“假的,真有那种药方,祖公开个药铺也比在死人堆里发财好的多,耗子,你想多了。”
萧镇山恶趣的笑道,不再理会抖脸耸皮的曹满。
“咳,老赵,血瞳这玩意是你弄出来的,怎么的也该你把它给弄回去,对吧?”萧镇山指了指头顶上的那团血色焰瞳问道。
赵青河的心情挺郁闷,自己又出钱又出力,还折损了九名人傀外加一跟班小徒,对方呢?
除了刚开始那会儿挺给力,布下丁甲六合阵,之后再无寸功,不仅如此,还蹬鼻子上脸,耍宝卖老,恶趣不断。
一想起黑秃干的糗事,赵青河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难受,无名火蹭蹭窜上脑门。
“萧门主,你我双方可是合作的关系,既然是合作,是不是该轮到你做点事了?”赵青河憋着火反问道。
萧门主摸索着下巴,老眼滴溜溜转动着,不知再打什么鬼主意。
“出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祖公年纪大了,人老不中用,不如这件事还是由你代劳一下如何?”
赵青河不听还好,当即将军肚又鼓起了三分来。
黑秃,就你这堪比壮牛的身板,你还人老不中用?
呸!你这叫狗老贼人老精,没人比你更贼精!
曹满和阿亮也十分赞同,俩货目光鄙视的打量着萧镇山,萧黑秃,揍人干驴那会儿你咋不说人老不中用?
丫个呸的,老脸厚皮,不是个玩意!
“师父,不如让我代劳好了。”连段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询问道。
“闪一边玩蛋去,为师在此,需要你这个小黑熊来代劳?”
萧镇山不耐烦的把段虎吆喝到了一边,随后慢腾腾的活动着筋骨,一边动一边还说着。
“唉,老了老了还不省心,算啦,祖公心善,看在你们都求到了这个份上,不卖点力气都是不行,真是的,一群吃干饭的东西。”
赵青河一听,再好的脾气也差点爆发。
你丫的,谁求你了?谁吃干饭了?说清楚!
大伙的脸色也不太好,主要是被萧镇山一通无差别的挖苦,把所有人都给损了进去。
气人,太气人啦!
萧镇山不以为意的接着活动,扭腰晃臀甩大腿,张臂仰头挺腰杆。
“喝,动动手脚人精神......”
“喝,扭扭老腰肾不亏......”
“喝,来个下蹲腿脚棒......”
众人心中一阵......尼玛,啥毛病?
做体操还是跳舞呢?老天咋不收了你这老妖孽,留在世间折磨人。
就在萧镇山活动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场上徒生变故。
上空那颗好似眼瞳的血光,突然间血光大盛,化为一道血芒直射向通道处的九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