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赵青河,下手如此歹毒,刚才真该赏他一顿铁瓜蛋子,让这条老狗灰飞烟灭。”寒岳不解恨的骂道。
一听这话,曹满也来了劲,“还有方武那龟蛋,这家伙心黑手狠,就是个白眼狼,照我说,剥了他们的皮点天灯才解气。”
“除了剥皮点天灯之外,还要把他们的尸骨丢进粪坑里,这叫遗臭万年,人死尸臭,永世不得翻身!”寒岳补充了一句。
“可以啊寒大叔,没看出你还挺上道的。”曹满竖起大指夸了一声。
“嘿嘿,你小子也不错,有胆有识,是个爷们。”寒岳回夸了一句。
“嚯嚯,那是!”曹满得意的笑了起来。
“去!夸你两句你还喘起来了,没出息。”寒岳趁机调侃道。
曹满骄傲的把脑袋一抬,喘就喘,爷爷是谁?古今中外独一个,五湖四海独一份,侠肝义胆的真爷们!
不等曹满彻底得意忘形起来,段虎忽然说了声,“耗子......”同时目光往旁边瞅了瞅。
一旁冷曼坐在一块青石上,手托着香腮,目光呆呆的看着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耗子,还不过去安慰几句?”段虎说道。
曹满会意,歪晃着身体走了过去,屁股刚一坐下,冷曼回头眸子一瞪,没好声气的说道:“你来干什么,这没骨头给你啃。”
骨头?
真爱,不带这么损人的吧?曹哥哥外号耗子,跟洞里来水里爬的土狗没半点关系,啃哪门子的骨头?
“不是,我......”
“别你你我我的,娘们啊?说话吞吞吐吐,没个爷们样。”冷曼把头一偏,直接拿后脑勺招呼他。
曹满吧唧两下嘴巴,有些搞不懂状况。
姑奶奶,啥事啊?至于生这么大的火气吗?曹哥哥不过是想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不领情就算了,咋动不动就瞪眼吆喝人呢?
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变来变去要人命,看看,姑奶奶一翻脸,曹哥哥就怕怕。
“小曼,你听我说......”
曹满还想解释一下,冷曼突然把头转了过来,面带愠怒的说道:“你要是敢提镇煞殿里的事,我现在就阉了你,让你当死拉拉!”
曹满把头一点,敢情是这么回事。
得嘞,要怪只能怪自己表错了情会错了意,空欢喜一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自讨没趣,自找苦吃,还有哪啥来着?
去他大爷的那啥,曹爷爷现在心如刀绞,苦海翻腾,哪有心情想那啥呢?真要那啥的话,信不信爷爷让你变成那啥?
曹满脑袋耷拉了下来,就像蔫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
“小曼,你坐着休息,我先过去了。”低低的说了一声,曹满有气无力的就想离开。
“谁让你走了?坐这陪我!”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曹满又看到了希望。
“小曼,你......”
“闭嘴,没让你开口,再出一声,自己一边玩蛋去!”
曹满急忙锁死嘴皮,连气都不敢出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好似做贼一般,全身唯一敢动的就只剩下了那双贼溜溜的眼珠。
不,现在不能叫做眼珠,只能算是眼缝,还是特细的那种。
也就半晌的工夫,曹满就有些受不了了。
可以啊我的真爱,调教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真把哥哥当奴隶使唤了?
做梦!哥哥不拿点爷们气色出来,你就不知道啥叫小锅是铁打的!
“哎哟哟,好疼,好疼......”曹满捂着胸口怪叫了起来。
“耗子,你咋啦?”冷曼脸色一变,急切的问道。
“我,我胸口疼,好疼啊.....”曹满痛苦的说道。
“你等着,我让虎爷过来给你看看。”说话中冷曼急着就想喊人。
“小曼,不用劳烦虎爷,只要你帮我揉揉就行,哎哟哟,疼,疼......”
曹满一边呼痛一边偷眼看着,嘿嘿,咋样?曹哥哥这一招厉害吧?不信你不乖乖就范。
冷曼......
“帮你揉揉是吗?”
“对,帮我揉一下就没事了。”曹满回答得倒是挺利索,可惜没听出对方的话声已经渐渐走味了。
“真要揉吗?”冷曼用发冷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如果不嫌麻烦的话......”曹满似乎听出了一丝不对味的声音。
“要揉几下?”
“呃,没事的话多多益善。”察觉到冷曼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曹满胆子又大了起来。
冷曼轻叹一声,“那好吧,你先站起来。”
“诶!”
曹满乖乖的站了起来,想想又有些不对劲,可是哪不对劲儿呢?
没等他理清头绪,冷曼转身来到他的身后,二话不说,抬脚对准他的后臀就是一下。
骨碌碌......啪叽......
“死耗子,敢吃我的豆腐?我让你啃泥,不啃饱了不准起来!”冷曼怒骂一声,随后坐回了青石上,和刚才一样,手拖着下巴,目光看着远处......
曹满......
算咯,爷爷收回刚才的话,还爷们呢,爷们这口小锅不是铁打的,是陶做的,一碰就碎!
滑稽的一幕大伙都看在了眼里,不过没人笑,不是不想笑,而是一笑伤口就疼,至于无伤无痛的寒岳......
老头拿出烟杆平静的深吸了口土烟,接着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轻咳一声,用他那沧桑的语调说道:“年轻真好,真好......”
曹满鼻子声气一哼,臭老倌,爷爷啃泥你发哪门子的感慨?真要有那闲心,自己找个老伴玩啊?包你舒筋舒骨,三天不想米汤喝。
“寒大叔,给我来一口。”
接过烟杆,段虎抽了几口,吐着浓浓的烟雾,段虎神色有些黯淡。
“段虎,接下来该咋办?”这时寒岳问道。
“接下来你们回老龙寨准备搬迁的事宜,有了一百根大黄鱼,重建寨子应该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
段虎皱了皱眉,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伙心里都清楚。
“该死的赵青河,他要是敢乱来,我们就和他拼了!”海子忿忿不平的说道。
“啪!”
寒岳抬手给对方头上来了一下,“海子,真傻了吗?赵青河是啥人物你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就是条饿狼,还是狼首,手底下何止千百条饥肠辘辘的狼崽子?真要动手,老龙寨百十口子人都要送命。”
“那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海子不服的回道。
寒岳摇了摇头,目光移向了段虎。
“你们放心,最起码这一个月内老狗不会龇牙,我担心的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思索半晌段虎又说道:“为保安全,这段日子你们先派人找好搬迁的地点,地点越偏远越隐蔽越好,不要怕搬迁后的事情,有了那一百根金条,再加上老龙寨的人自食其力,相信可以闯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