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耗子,那可是大爷的胯胯肉,你一个耗子,干点本行打洞成吗?
别不学好,学饿狗啃肉,实在饿了想啃肉,商量下,换个地方成吗?
方武又疼又怒,雨点般的拳头砸向了曹满的脑袋,边打他边吸溜,吸溜两下又换做痛叫,尴尬不说,还特丢脸。
曹满呢?
扛雷他都不怕,还怕被打?
方武打他一下,他加劲狠咬一口,对方打得越狠,他咬得越凶。
大爷的,敢打曹爷爷的真爱,爷爷咬死你这个龟儿子!
可恨爷爷力不足,否则刚才咬高点,一嘴咬下你的龟蛋,咬得你变太监!
画风的突然改变,使得肃杀萧寒的气氛变得欢快活泼了起来,方武拼命的捶,曹满玩命的咬,不一会儿,鲜血染红了方武的腿,血水浸湿了曹满的脑袋。
一旁赵青河看得嘴角直歪,恨不得找清水洗眼,不为啥,因为画面太污,他怕眼睛生疮,流脓瞎眼。
“啊呜......”
当一声类似驴叫的呼痛回荡在山梁之中,赵青河忍不住再次看去,嚯,这场面,能污瞎他的老眼。
血泊中躺着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前面那位正是方武,双手抱住大胯弯腰蜷身,时不时抖几下;后面那人是曹满,整个大脸都埋在了对方的胯胯里。
二人叠加之下,姿势颇为不雅,画风颇为惊奇,就像......
“丢人现眼,废物!”忍无可忍的赵青河训斥一声。
方武泪流满面,我说老赵,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试试?
说爷爷丢人现眼,呸!那可是胯胯肉,肉丝连着心,拧一下都能让人落泪,更别说被咬,这滋味就是大罗神仙也要下跪。
方武心里又苦又闷,发恨的看着死咬不放的曹满,把心一横,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往外死命拉去。
“嘶......啊......”
骨肉分离的感觉疼得方武有些开始怀疑人生,当那片连皮带肉的胯胯肉离开大胯的那一刻,爽天爽地的感觉能永远铭刻在他的内心。
“曹满,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方武栗抖着身躯,话声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蹦了出来。
勉强靠单腿支撑着站立起来,方武伸手再次抓住曹满的头发,提拽的同时,举起了另一只拳头。
曹满全身软弱无力,脑袋耷拉着任凭对方揪着他的头发拎了起来,脸肿得不成了人形,双眼同样泡肿,只留下了两条眼缝凑合着瞅人。
“嘿嘿......”
就在方武举起的拳头将要落下时,曹满一阵低笑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笑个屁,有什么好笑的?”火大的方武喝问道。
“难道不好笑吗?龟蛋,爷爷除了咬下你的胯胯肉外,还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
说到这,曹满突然爆发了起来,拼尽全身的力量高吼一声:“看曹爷爷的大法宝,土炮!”
“土炮啥是土炮?”
疑惑刚一闪现在方武的脑海中,眼前黑沙迎面而来,呼啦一下,方武的乐子又来了......
“咳咳,呸呸......”
满脸满嘴的土沙呛得他又是咳嗽又是吐口水,要命的是双眼,被细小尖锐的沙子钻了进去,眼泪水肯定是不要命的往外冒着,关键是沙子硌眼,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难受,根本无法睁眼。
“龟蛋,爷爷赏你的土炮滋味如何?哈哈哈......”
看着暴跳如雷般的方武,曹满打心底往外高兴,然而也就笑了两声,过重的伤势使得他双眼发花脑袋发沉,转眼昏迷了过去。
赵青河抖着脸皮,胡须无风自扬,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一直按兵不动的段虎瞅准时机,闪身朝曹满冲了过去,谁知才跨出一步,对方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
“猴戏闹够了,老夫先收拾你。”赵青河二指探出,直取段虎的双眼。
“休想!”
一抖手中的威虎,段虎将宝刃横刀挡在了面门前。
“镗......”
看似平谈无奇的一击,却有着千钧之力,当二指弹在刀身上时,巨大的力量震得段虎双臂微颤。
眼看硬抗无法奏效,段虎借力拆招,双脚往前一蹬,身子快速朝后方退去。
“想走?做梦!”
赵青河收回二指,脚下轻踏地面,眨眼不到便追上了还在倒退中的段虎,紧接着二指再次探了出来。
同样的招式,但这一回出手的速度却有了明显的提升,段虎不及防守,对方的二指像两把匕首一样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糟了!”
段虎大骇,就在这时,两道破空声从身侧传来,电光火石间,赵青河收招撤身,停下了攻击。
“阿布师兄,做法结束了吗?”
让过偷袭而来的暗器后,赵青河阴恻恻的看向了场地中站立着的阿布。
“桀桀,赵青河,何必对一个小辈如此认真?来来来,让师兄陪你玩玩如何?”阿布咧开挂着血迹的嘴角阴笑道。
一旁段虎如释重负,剧烈的喘息中他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刚才若非阿布的插手,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会如何,恐怕不只是被戳瞎双眼这么简单。
此时此刻,看着得意洋洋的阿布以及满脸狞笑的赵青河,忽然段虎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
黑冥血屠乃黑冥派镇派至宝,至于威力无人得知,传闻一旦解开符篆上的邪咒,便可加诸封印其内的血魂厉魄,获得百鬼无上的神通。
然而解开邪咒的方法不仅费时还费力,必须用龙涎精血为引,口念长篇异咒,绘制艰晦的符咒,以血符解封,才能开启黑冥血屠。
若非如此,阿布也无需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念咒画符,直到此时才完成作法。
得意的笑声迎着夜风飘忽不定,笑得阿布鬼脸乱颤,活脱一只夜行厉鬼,阴森可怖。
让段虎不安的是,面对阿布的张狂,赵青河非但不慌,相反,阴沉的脸色中隐约闪现着一丝狞笑。
“贼蛋......”
段虎正想提醒一声,却被对方狂妄的打断。
“黑蛋,不用谢我,刚才出手不是为了想救你,而是希望有人亲眼目睹我阿布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这个人选,在场几人中非你莫属。”
段虎摇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狂妄,连最起码的警戒都没有,疮疤没好就忘了痛,真以为赵青河是吃斋念佛的仁者善翁吗?
说实话,段虎对阿布此人是深恶痛绝,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一个心狠手辣,歹毒无情之人,他耻于与这种人为伍,然而敌人势强,形势所迫下,段虎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只有阿布战胜赵青河,他才有脱身的机会。
“阿布师兄,笑够的话可以闭嘴了吗?”赵青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段虎心中更加不安了起来。
有问题,这其中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