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河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丧心病狂?不错,我就是要丧心病狂,为了我的权力为了我的地位,丧心病狂又如何?自古都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说法,我这不过是效仿古人而已,有错吗?”
“你,你混蛋,你是畜生!”曹满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幼稚!像你这种蛆虫就只配活在肮脏的阴沟里苟且偷生,跟我谈论什么人性,呸!”赵青河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一脸的不屑。
曹满气得浑身栗抖,段虎同样义愤填膺,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之后呢?白骨洞的那颗冥眼呢?”
阿布阴笑一声刚要出声,不想赵青河把手一摆,第一次迈步走入场中,直视着阿布说道:“这件事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就不劳师兄代劳了。”
说完他轻咳几声,面色露出倦意的说道:“当时尸骨洞被人发现之后,我借故支开外人,先一步悄悄潜入洞中查看,本来那时我就想把冥眼带走,可是转念一想,我却改了主意......”
多年的研究让赵青河对自杞国葬感到了浓厚的兴趣,他发现越往深处探究,越能获得意外的惊喜,就比如那颗冥眼,外形虽然酷似一颗血珀,然而里面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惊叹。
赵青河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冥眼究竟有什么作用,和自杞国葬存在什么特殊的关系,又是用在什么地方,为何会被古人用一座布满了各种危险的地陵来守护它?
怀着这个疑问,赵青河压着强烈的欲念从尸骨洞里又退了出去,潜伏暗中观察着,直到曹满心怀不轨的把冥眼给带走......
说到这,赵青河用着嘲笑的目光看向了曹满,“我说曹满,当初要不是你贪得无厌,又岂会私自偷了冥眼,又何来常家惨案呢?照我说,要怪你只能怪自己唯利是图,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贪婪造成的,怪不得他人!”
“呸!不要脸的老狗,就算没有那颗冥眼,常家也不会逃出你的掌心,铁丘坟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欺骗和利用钱大户,让他残忍的杀害了家人,又用家人的血肉和阴魂养尸,这么做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谋害常家?”曹满扯开嗓子愤怒的嘶吼着。
“呵呵,话虽如此,但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不过曹满,多亏了你的贪婪,不仅加快了我的计划,成功获得常家的产业,同时我也弄明白了冥眼的作用,说来我还要感谢你才是。”
“放你娘的屁!畜生,我要你的命!”
怒发冲冠的曹满晃身就冲了上去,等段虎想伸手阻拦的时候,对方已经冲到了赵青河的身前。
曹满举起老拳愤怒的砸向了赵青河的脑袋,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人影一晃,方武已经来到近前,不等曹满的拳头完全打出去,抬腿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可够狠的,曹满连声儿都没叫出来,便倒着飞了出去。
方武还不肯罢休,打算把憋了一肚子的火都撒在对方身上,双脚一动,跟着落地后翻滚中的曹满就追了上去,随后凌空而起,双脚猛击向曹满的脑袋。
真要被踩在脑袋上,十个曹满都能当场毙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段虎猛喝一声,闪身出现在了曹满的身旁。
大手一揪对方的衣领,段虎强行把曹满给拉到了身旁,这时双脚踩空的方武依旧不依不饶的挥拳就是一击。
段虎侧身让步,躲过攻来的一拳后,抬腿直踢向对方的面门,方武并未躲闪,收拳换肘打算来个硬碰硬。
岂料段虎把踢出的脚猛的一收,一记虚晃带着曹满跳到了圈外。
看着还想冲上来缠斗的方武,段虎高喝一声:“住手!再要得寸进尺,可别怪虎爷翻脸!”
吼动间,段虎一把抽出了被黄布经文包裹着的冥眼权杖。
“小武,住手!”
赵青河眼珠一动,及时喊住了疯狗般的方武。
方闷闷的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段虎说道:“段虎,别以为仗着权杖就能为所欲为,终有一天我会好好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段虎把眼一翻,满脸鄙视的回道:“就凭你?面无三两肉,还不够虎爷一巴掌扇的。”
“你说什么?”方武怒等着双眼吼道。
“那我就再说一遍,就你这狗奴才,龟蛋一个,没资格跟虎爷动手,打你虎爷还怕脏了手!”段虎大声说道。
“你......”
“你个球的你,虎爷是爷们,不像你娘娘腔,说话吞吞吐吐,比婆娘还婆娘,死拉拉一个!”段虎又怒骂一声。
“小武,给我滚回来!”
赵青河脸色铁青的喊道,否则再任由下去,他的老脸都能被对方给丢光了。
方武愤恨的咬咬牙,乖溜溜的回到了赵青河的身后,还未站稳,一记大耳刮直接抽在了脸上,那清脆劲,好似皮鞭抽猪皮,响亮干脆,刀削般的瘦脸都肿起了三分。
“废物,不成器的废物!”赵青河怒骂一声。
方武咬着牙没有吭声,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但低垂着的目光却异常的阴戾和寒冷。
“哼,狗奴才就是狗奴才,摇尾乞怜一样被抽,活该是个奴才!”段虎不忘挖苦两句,替曹满出气。
转回头,段虎扶起躺在地上的曹满,顺手把对方肚皮上的衣服撩了起来,也就一眼,段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肥厚的白肚皮上印着一个发紫发肿的脚印,亏得曹满人胖皮厚,靠着肥厚的肚皮泄去了不少力道,否则换成个体型偏瘦的人,这一脚下去不死也残废。
段虎急忙拿出药膏涂抹在曹满的患处,片刻过后,他轻声问道:“耗子,现在感觉咋样了?”
曹满忍着疼痛没有出声,只有眼眶中的泪水在不停的往外冒。
“耗子,哪里还不舒服?告诉虎爷,我帮忙治疗。”段虎急着又问了一声。
“虎,虎爷,梅儿死得太冤了,真是太冤了......”
等曹满艰难的哭喊两声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痛,放声哭了个痛断肝肠。
曹满能哭出声,说明伤势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段虎轻叹一声,同情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耗子,别哭,是爷们就收起懦弱的眼泪,挺起胸膛,别让人瞧不起。”
说完段虎站起身来,目视了一遍在场的几人,方武,阿布还有赵青河......
段虎点点头,这三人他算是牢牢记在了心里,作为仇人,早晚有一天他要把所有的仇恨都讨还回来,否则他就不是段虎!
对于段虎愤怒的目光,赵青河毫不在意,阿布同样如此,二人就像没事一样,各自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半晌,场中鸦雀无声,直到寒凉的山风再次吹响的时候,赵青河率先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师兄,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考虑得如何了?”
阿布没有出声,阴寒的目光中夹杂着怨恨而又复杂之色,对此赵青河冷笑一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师兄,所谓知天命,顺天规,此乃天地法则,你我翁头白须,些许年后不过一堆黄土而已,然则人生在世,谁不想称霸天地,万物为尊?自杞国葬就在我们的眼前,难道你真想放弃这一次的机会吗?”
段虎听着心头一动,按照此前所听所闻,他知道赵青河以及阿布二人除了觊觎自杞国葬的宝藏之外,其中还隐藏着其他的目的,尽管双方对此一字未提,但是他能看出这个秘密甚至于远远超出了巨额宝藏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