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这么稀罕的玩意,别说海子没吃过,就是见都没见过,当忍不住诱、惑尝了第一口后便再也没法停下来。
饼干香喷喷酥脆脆,巧克力甜蜜蜜滑溜溜,罐头老香老好吃,一口下去能滑着肠子一路入肚,那滋味,美妙奇妙爽歪歪,好吃啊,真好吃!
“啪......”
寒岳的一记烧饵块彻底把沉浸在美味中的海子给打醒了过来。
“寒,寒大叔,你咋打人呢?”握着脑袋,海子委屈的问道。
“馋屁股!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寒岳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多年的培养,咋就培养出这么个贪嘴的玩意?
真他大爷的气人,臭小子,偷吃不擦嘴,不打你打谁?
你就是要吃,好歹也留点,就你这饿狗猪吃的样子,吃完了老倌我咋整?
曹满捂嘴一笑,嘿嘿,海小子,这回你又多了个新外号,馋屁股!
看以后曹爷爷有没有词儿怼你?
“你要问我啥话?”海子的一句话又换来了一个烧饵块,不过没打到,让他闪了过去。
“寒大叔,虎爷真没骗你,这些东西都是主人家同意后我们才搬来的。”
海子一脸认真的答道,听得老头半信半疑。
“真有这事?我咋没遇到过,该不会你们合起来骗老倌我一人吧?”琢磨一会儿,寒岳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海子多聪明,说完抱着美食躲远了去。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寒岳的本事,寒岳是谁?
那可是他的师父,徒弟再能耐,能比得过师父吗?
就算能比过,那也是以后的事儿,至少现在来说,海子还不如寒岳。
当海子动作麻溜的往后一蹦哒,双脚还未站稳,跟着黑乎乎得一样东西猛砸过来,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砸在了大脸上。
“扑通......”
海子倒地,摔了个四脚朝天,美食撒了一地。
曹满好奇的伸着脖子一瞅,好么,打人的暗器非是旁物,正是老头的臭鞋。
可以啊,我的寒大叔!
这手破鞋打脸的功夫不错嘛,又快又准还挺狠,打脸啪啪响,臭气还熏人,高,实在是高!
曹满挑起大指没等夸赞一声,老头的第二只臭鞋扔了过来。
“啪......”
没打着海子,正打在了曹满的后脑勺上了。
这事怪谁?
怪寒岳失了准星打他后脑上了?
也不尽然,老头扔鞋的功夫练了不是一年两年了,虽然比不上冷曼,但也是百发百中,指哪打哪,要怪还得怪曹满自己,好端端干嘛把脖子伸那么长。
伸脖子也就算了,关键是时机不对,这边寒岳刚把臭鞋丢过来,那边他正好把脖子伸了出去,不打你打谁?
老龙寨,老寒家前院,海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曹满平沙落雁趴在地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大腚朝天,一正一反,正好一对儿。
不愧是泥潭里打出来的好兄弟,吃亏都不带少一个的。
等二人爬起来对视一眼,嘿嘿,老大莫笑老二,老二莫嫌老大,一个模子,都一样!
“呃,那个......”这时寒岳出了声。
听声儿似乎带着一丝犹豫,难道是错打了曹满,心有愧疚不成?
曹满竖起耳朵就等着对方的道歉,谁知......
“我说你们两个,谁能把我的鞋子捡回来?”
曹满......
靠!
这老倌真不像话,打人还带让人捡鞋的?
丫丫的老不知羞,真当曹爷爷二皮脸,帮你把鞋捡回来,好让你接着丢鞋打爷爷吗?
“不捡......才怪!”
曹满二人回答的干脆,转折的也很利索。
不服气不行,寒岳眼珠子一瞪,虽然没有段虎的可怕,但也有着几分王八之气,那样子老吓人了,胡子都能被吹起来,就曹满和海子这俩难兄难弟,谁敢惹?
老头穿好了鞋,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老实交代,这些东西究竟是哪个二百五给的?如果不是二百五的话,也一定被门夹过头,又或是被驴踢了脑袋。”
寒岳自以为然的说道,其实他这么说也挺正常,试问谁会大发善心乱给东西?
何况给的还不是一般的东西,吃的穿的也就算了,问题是那些军火,这可是违禁品,一旦查实,可是要枪毙的?谁敢乱开玩笑拿来送人?
“我给的?咋了?”
不想正在这时,一声冷冰冰的话语从寒岳身后传了过来。
“你给的?”
老头一转身?眯着的老眼顿时敞亮了起来。
嚯!
好漂亮的妮子?那身材那样貌,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特别是那头乌黑亮丽的黑发?还沾着水汽正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珠?简直就是一个出水芙蓉的大美人。
唯一不足的就是脸色冷了些,否则就那精致的面孔,不说老龙寨,就是放眼整个麻县?不?再大点,就是整个文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位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来。
谁呀?
还能是谁,冷美人冷曼呗!
之前她一身脏泥来到了寒岳的家里,本想擦下身子顺便把伤口包扎一下?可想想又有些不合适,因为没换洗的衣服?而虎千斤的衣服又不合身,不得已她只好找来段虎商量了一下。
由于自己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当时冷曼只想着让段虎帮着回营地拿些换洗的衣物,谁知对方却跟她讨价还价了起来?张口就是香烟、饼干、罐头之类的补给。
这也就算了?反正这些补给都有供给?没了就没了,不是啥大事,可问题在于那些军火......
当即冷曼就翻了白眼,换成以前的她,别说商量,先给你来几根毒针再说,可现在......
没法子,不是惧怕段虎,而是她自身的原因。
冷曼很爱干净,如果不是因为任务在身,别说一身脏泥,就是落片灰尘都会被她嫌弃再嫌弃。
现在就她这泥巴老乞婆的脏兮样,都能把她给脏死,更别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回于营地和老龙寨之间,被人见了,她的脸还往哪搁?
人有所长,必有所短,这不,冷曼的短处正好被段虎掐得死死的,不乖乖就范还能咋样?
不得已,僵持片刻后冷曼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但有一点,营地里的军火只能局限在寒岳的家中,也就是说,外人一律不准使用,就是看都不能看一眼。
这一点不是冷曼矫情,而是考虑到后果才决定的,对此段虎到没什么异议,随后便带着曹满和海子大张旗鼓的一路绝尘而去,开始了他们的搜刮、淘宝之旅。
从距离上来说,如果用走的,天黑三人都不一定赶到营地,特别是段虎和曹满,二人早已精疲力尽,还带着伤势,若非对营地里的那些补给动心,二人早撂蹄子趴地上睡大觉了。
还是海子有办法,找来了三匹高头大马,一人一匹快马加鞭赶了去,所以才说是一路绝尘,而非一路迈着八字步急行冲刺。
山路虽然不好走,但本地的马匹却是轻车熟路,奔跑起来如履平地,不大工夫便来到了营地。
等到了地方还有的好吗?
以段虎为首,三人虎视眈眈直冲进去,本着拿光、抢光、搬光的三大光政策,三下五除二,物资满满的营地转眼便清洁溜溜,一毛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