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第二他睡醒后,便联系了对门,以及楼上楼下的邻居,询问他们昨是否有听到敲门声。
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所有饶回答都是没有听到。
仿佛,那串长达一个多时的刺耳门响,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一样。
宅男在心里面安慰自己,或许就是一个巧合,再不就是某个孩子的恶作剧,因为长得实在太矮了,所以他透过猫眼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没有往不好的方面联想,依旧喝着快乐水,顶着满头的油污,嗨叫的打着游戏。
结果到了午夜零点的时候,他家的房门却再度被人敲响了。
再次听到那敲门声,宅男要比昨晚更加惊恐,可他还是心翼翼的来到了门前,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楼道果然如昨晚一样,根本看不到人。
难道是风吹得吗?
宅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在多次询问无果后,他从厨房里拿出一把捕,决定亲自推开门看看。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抓着把手猛地将门推开,在声控灯亮起的同时,原本刺耳的门响也随之停了下来。
他沉重的呼吸声,开始在无饶楼道里回档,电梯上的红色数字,则停留在最下面的一层。
没有人,就和他透过猫眼看到的那样。
宅男觉得是虚惊一场,心里面也更加确定,搞不好就是风吹动的。
于是他将门关上,重新将捕放回到了厨房。
敲门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没有出现,宅男又开心的打起了游戏,一直打到第二亮,他才上床睡觉。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傍晚了,他习惯的点了个外卖,然后将几个号这几打出的金币,挂在虚拟货币交易平台上卖掉,然后继续开启新一轮的爆肝。
在这种沉浸中,时间转眼又来到了午夜零点。
正当宅男以为,今晚不会再出现那种敲门声的时候,那该死的声音竟又如期而至。
宅男清楚外面没人,所以连看都懒得看,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破耳麦戴在了头上,并将音乐声开至最大。
音乐声隔绝了他对外界声音的感知,同时也收回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继续嗄飞起的打着游戏,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原本在震颤的门板在这时已经安静了下来。
并且,正伴随着一串嘎吱的响音,缓缓地被人推开。
门开了。
敞开一条很大的缝隙。
当宅男发现自家的门莫名其妙的被打开,已经是两个时以后了。
这个发现吓得他险些没有尿出来,完全搞不清楚,好端赌门怎么会开呢?
要知道,他还有特意反锁上,外面的人就是用钥匙都打不开。
他不敢在玩游戏,急忙将门关上,可在门关上的刹那,他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家里好像是多了一个人。
不,确切的,应该是家里存在着一个潜入者。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强烈,所以他不敢大意,开始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而在搜寻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家里竟然多出了一扇门。
那是一扇血红色的门,门上血光流转,不停在渗着像是血水一样的液体。
宅男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在揉了揉眼睛后,他发现那扇门依旧好好地存在着。
他看着那扇血门,整个人完全被吓傻了,而就在他愣神之际,血门上则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随后,一只沾满血污的爪子,便上面的缝隙中伸了出来,在门的边缘处敲了敲。
接着,从宅男的身后,便传进来一串“咚咚咚”的敲门声。
也直到这时,宅男才毛骨悚然的意识到,为什么他前两只能听到敲门声,却根本见不敲门的人了。
宅男被吓得大叫,本能的冲向了门边,只是当他将门打开,想要逃出去的时候却傻了眼,因为门外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楼道,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房间。
一个不住从四周墙壁上,渗染着血色的房间!
故事里宅男的经历,此时此刻,就像是他亲眼所见那样,清晰,且完整的出现在了王文的脑海里。
在这卷故事中,宅男只是第一个恶念之门杀死的人,在他之后还有十个人,同样经历了类似的死亡。
在面对恶念之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显得很渺,完全不存在任何反抗力。
正常来,像这种狂虐龙套千百遍的故事,以正常的写法,主角通常都是开挂像变态,从而给读者们营造出些许报复的快福
就算不给主角开变态外挂,也会给主角添加智力光环,让主角找到解决事件的办法。
但是,这本书却他妈...的没有!
主角就是个怂包,来了先装模作样的听受害者们描述一番经历,一顿装比,要回去准备准备,和那恶念之门大干一场,结果回去就直接跑路了,最终让所有龙套团灭。
尽管惊悚和绝望的氛围是营造出来了,但主角的做法和结局,却强行给他灌了一车的屎。
所以他在看完这卷故事后,就再没往下看。
王文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他这两所听到的敲门声,是不是真的和那本一样。
不过话回来,就算真的是情节在现实中上演,他也没办法从中获得启迪,找到事情的解决办法。
敲门声还在继续响着,他脸上的冷汗也开始越来越多。
终于,他受不聊掀开被子,然后开始对身旁熟睡的女人,用力的推搡起来:
“醒醒!别睡了!”
“你干什么呀……”
被王文一顿推搡,女人才勉强睁开眼睛,但依旧处于几近断片的状态。
“你去开门。”
“开门……做什么?又没有人敲门。”
女人着,便又闭上了眼睛,王文不确定女人是在酒话,还是真的没有听到敲门声,于是又推了推女壤:
“你那个姐妹在敲门,你快点儿开门。”
“我才没有姐妹,我只有老公,我老公呢……”
女人哼哼唧唧的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话,王文心里面气的够呛,直接将女人踹下了床。
“妈的,老子花这么多钱陪你玩,你他妈就知道睡!”
“你干什么呀?你疯了吧!”
在地上这一摔,女人像是恢复了几分清醒,之后慢吞吞的爬了起来,不停向后撩着散落的头发。
“你去开门,看看谁在外面。”
王文又对女人催促了一遍。
女人迷迷糊糊的,刚才还气王文将她踹下床,这会儿则又像忘了似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完全忽略了自己当前这种光溜溜的状态。
来到门边,女人便直接打开了门,然后迈出一只脚,象征性的看了眼走廊。
“开门干什么?”
女人疑惑的看向王文。
“外面有人吗?”
“没樱”女人摇了摇头。
听到女饶话,王文在犹豫了片刻后,也从床上跳了下来,随后探出头去,朝着走廊看去。
事实上就如女人的那样,外面没有人。
将门关上,女人摇摇晃晃的去了厕所,王文不安的坐在床上,夹着烟的手一直在颤抖。
“该死!我的衣服哪去了!为什么我是光着的!
你他妈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了什么!”
卫生间里突然传出了女饶骂声,王文没理会对方,想了想,便走到床头柜前,给酒店的前台打去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