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座荒坟。
荒坟里长满了杂草,坟前还竖着块很破旧的墓碑。
而琴声就是从坟里传来的。
一座荒坟,竟然传出来很哀伤的琴声,这幅画面很是诡异而邪乎,但是我怔怔看着,就像被迷惑住般,眼神呆滞,满脸都是伤心的泪水。
脚步不停,径直就朝那座荒坟走去。
待我来到近前,荒坟咔嚓一声,便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坟土往四面八滚落。
很快。
荒坟中央就露出来一个洞口。
那洞口漆黑。
如同深渊。
还吞吐着无尽的阴气。
而我就像行尸走肉般,跨过墓碑,迈步就朝荒坟里的漆黑洞口走去。
“相公!”
就在此刻,我身后有人大喊。
而我瞬间惊醒。
看着眼前的荒坟,就像恶魔的巨嘴样,呈现出来一个漆黑的洞口,顿时让我脑海轰鸣,双眼圆瞪。
整个人都惊呆了。
与此同时,一股无比强烈的恐惧感,顿时在我心里蔓延。
仿佛这座荒坟内,盘踞着一尊可怕的恶魔,让我看着那个漆黑的洞口就胆战心惊。
然而。
就在此刻,一只惨白的手掌,从漆黑的洞口探了出来。
手掌成爪。
迅速变长朝我抓来。
还不待我反应过,一根藤条横扫而来,缠住了我的身体,在惨白手掌要碰到我之际,猛然就被藤条往后拽回了十几米远。
在这生死关头,是司藤赶了回来。
把我给救了。
而那只惨白手掌,此刻悄无声息缩回了漆黑的洞口内。
裂开的荒坟,同样在慢慢合并。
而司藤盯着荒坟,看着立在荒坟前的墓碑,顿时面带怒意,目露寒光道:“原来是你,好胆,连我司藤的男人也敢惦记?”
“啧啧……”
荒坟里,顿时传来阴森森的冷笑。
宛如从九幽传来。
那种阴森的笑意,让我听着就感到头皮发麻。
“剑来!”
司藤伸手,七星龙渊剑颤动着,顿时从我手里脱离而出,飞射到虚空,折射落下来就出现在她手里。
看到这幕,顿时让我惊为天人。
万万没有想到,司藤一句剑来,竟然就能号令我手里的这把剑。
她这等手段,简直是神乎其神。
颠覆了我的认知。
“斩!”
司藤怒发狂舞,绿衣猎猎,手持七星龙渊剑向天,轰然一剑朝荒坟斩去。
一剑朝荒坟斩去的刹那间,原本铜锈斑驳的七星龙渊剑,顿时爆发出绚烂的剑芒,如同星辰般在闪烁。
如同神明一剑。
威压浩荡,让众生颤粟。
而很诡异的荒坟,就像见到鬼样,顿时吓得颤抖起来,然后整座坟体迅速往地面下沉。
这座荒坟,宛如拥有生命。
竟然要遁地而去。
轰隆!
就在此刻,一剑落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掀起了滚滚尘烟。
等尘烟散去,荒坟的位置露出来一个天坑。
以天坑为中心,俨然被劈成了两半。
怔怔看着,顿时让我惊呆住,司藤的实力,真的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啊。
而且她这还是一缕残魂的状态。
当年她得有多强大?
我缓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就问道:“媳妇,那座荒坟被你给杀了吗?”
“给它留了小半条命。”
“怎么不杀了她?”
我说道:“刚才我差点被她给害死了。”
“留着给你的。”
司藤司藤淡淡道:“日后等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再亲手宰它吧。”
而我跑过去,就只能看到一个天坑了。
那荒坟已经溜走。
一座荒坟都能遁地逃走,若非我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收回目光,我深吸口气就问道:“媳妇你认得它?”
“认得。”
司藤道:“跟我同时代的一只妖,不过在秦朝时,就已经殒落。”
闻听此言,顿时让我大惊。
原来那座荒坟,是在秦朝时代殒落的一只妖。
但是就算如此,死后仍然是只可怕的邪物,毕竟这都过去一千多年了。
“你体质还真够招邪的。”
司藤横我眼,就将七星龙渊剑丢给我,然后才说道:“我只是离开你一会,竟然又被只邪物给盯上了,下次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记住咬自己的舌头,能让你痛醒过来懂吗?”
“嗯?”
我重重点头,看着司藤便激动说道:“媳妇你那招剑来真厉害,竟然能控制七星龙渊剑。”
“你想学?”司藤问我。
“想!”
我一脸激动回应。
“七星龙渊剑已经认你为主,你学想其实很简单。”
司藤说道:“用意念就能掌控。”
“用意念?”我嘀咕。
“没有错。”
司藤点头道:“不过你实力还很弱,意念还不够强,想要用意念驱物没那么容易。”
“那就等日后有空再尝试。”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深吸口气又问道:“现在任家是啥情况?”
“他们已经离开封门村。”
司藤说道:“你想要杀任家的人,就前往寡妇镇吧。”
“寡妇镇?”
我听着嘀咕句,眼里就露出诧异神色。
寡妇镇我没有去过。
也不知道在哪。
但是听说过。
听说寡妇镇很不寻常,就像被施过诅咒样,镇里的男人都是短命鬼,往往三十岁左右就会挂掉,使得镇里的妇女,都变成了没有男人的寡妇。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
不过。
幸好司藤去帮我打探消息了,要不然我仍然在这片树林里,还在傻傻的守株待兔。
“相公我休息了。”
司藤显得疲惫,打着呵欠回到了我体内。
我看着就很心疼。
司藤只剩下一缕残魂,她可经不起这样折腾,要不然为了帮我,只会变得越来越虚弱。
说到底。
还是我不够强,连保命的实力都没有。
“前去找任家报仇你得注意了。”
司藤那疲惫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寡妇镇里,肯定有危及等着你,我太困了,需要沉睡养魂,你自己悠着点。”
说到后面,她便没有了声音。
离开树林。
我骑着摩托车,便沿途返回又来到了封门村,肩膀上还扛着把干柴,踏着沉重的步伐,推开祠堂的大门就走了进去,然后钻进漆黑的洞口,就来到了那座石洞里。
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仍然躺在石洞里。
死惨都很惨。
那是幅炼狱般的画面,让人看着就胆战心惊。
但是。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我没有恐惧,而是满腔的悲恸和愤怒。
深吸口气。
擦掉眼眶里的泪水,就把干柴放在了石洞里,然后走出去,又回封门村扛了两大把干柴。
来回跑了五次,被了三四百斤干柴回来。
把杠来的干柴铺成四方型状,然后将村民的尸体都堆到干柴上面。
紧接着。
干柴被我点燃,很快就燃烧起了熊熊烈焰,转眼之间,村民的尸体就被大火给淹没了。
一百多具的尸体,我无法带回猪头村安葬。
只能就地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