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重重点头。
“我得回你体内休息了,对付任家你悠着点。”
司藤叮嘱我两句,身形化成一道绿芒,顿时就钻进我体内消失不见了。
而我没有耽搁,转身就朝封门村外面走去。
本想守株待兔,但是黑白无常都找上门来了,那么我的行踪,肯定被暴露了。
还想藏在封门村,偷袭他们不现实。
我得换地方守株待兔。
另外刘江海偷偷溜走后,始终没有看到他的踪影,看他这情况,刘江海凶多吉少。
很有可能,落在任家手里了都不定。
何况刘江海还变成僵尸了。
而且他的僵尸血脉高贵,以任家的本可自然看得出来。
要是被我撞见,我能救自然会救。
救不了也怨不了我。
刘江海就不是个东西,遇到事就自己先溜,这完全是自作自取。
来到藏摩托车的地方。
我开着摩托车,顿时就扬长而去。
而我刚刚离开,任婷婷等人,便出现了封门村的村口,任婷婷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她目露精光自语道:“让我很意外,陈平安竟然没有魂魄。”
“人不可能没魂。”
哑婆说道:“除非不是人,但是这世上的生灵,没有灵魂的只有僵尸,可是这陈平安也不是只僵尸啊。”
“所以我才好奇嘛。”
任婷婷激动笑道:“这年轻人,究竟是只什么样的怪物。”
“而且他那把剑也很可怕。”
张辉插嘴道:“阴间的勾魂使者,竟然也能被他那把剑重创。”
“小姐。”
杨伟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陈平安跑不掉。”
任婷婷道:“让我们的人先紧盯他,稍后我另有安排。”
说到这里,她转身就回到了封门村。
拿出来三根黑烛,插在西边方向,再次跪拜在黑烛前,恭恭敬敬,默默念诵起来,紧接着,封门村的西边方向,在十米开外,涌出来一股很浓郁的白雾。
“吾已经知晓。”
任婷婷的靠山,那尊神秘的魔神,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白雾里响起来,“陈平安没有魂,让黑白无常失败了,你们将他引到寡妇镇吧,会有份惊喜等着陈平安。”
这话落音,白雾如同潮水般退去。
“多谢魔神!”
任婷婷磕头谢恩,收拾起三根黑烛,回到封门村口,立即安排起身边的人来。
而我离开封门村后,把摩托车开了三四百米远,来到拐角的路段,看到前方路边有条上山的小路,我骑着摩托车就开了上去。
这条小路两边都是山,把摩托车放好,我迈步就来到了树林里。
环顾眼周围。
就在山边挑了一个视线好的位置。
七星龙渊剑被我用衣服绑在后背,我将其解下放在旁边,掏出根烟点燃抽着,就默默等待起来。
在山边下面就是山路,也是封门村的必经之路。
我守在这里,就是在守株待兔。
只要任婷婷等人,还在封门村,必然会经过这条路,到时候我出奇不意偷袭,定然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
树林里的蚊子超级多。
我刚刚过来,周身就飞舞着无数的蚊子,尤其是头顶一大片。
驱赶也没有用,总会有蚊子往我身上叮。
而且太阳也很烈,树林里又没有风,我蹲在树林里等了片刻,便热得我浑身都汗湿了。
但是山里的孩子没有那么骄气。
这些苦都不算什么。
现在我只想为爷爷,为村里的村民报仇。
而在旁边的一株松树上,有只乌鸦立在树梢上,歪着小脑袋正在盯着我看,我随意扫了眼,又砸巴抽起烟来。
但是我并没注意到,在我收回目光时,这只乌鸦很突兀的,就露出副人性化的笑容来。
那笑容很诡异。
紧接着。
乌鸦纵身而跃,展开羽翼便横飞而去,然后便飞到了封门村。
“相公。”
司藤的声音,这时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媳妇咋了啊?”
我错愕问道:“你不是在休息吗?”
“你涉世未深,不懂江湖险恶,我怕我闭会眼,任家的人就把你给宰了。”
司藤说道:“若是我不帮你,凭你的能力想帮仇难啊。”
闻听此言,就让我变得激动起来。
要是司藤愿意帮我,对付任家自然更加容易。
“注意到刚才那只乌鸦没?”
司藤说道:“那是只妖,肯定还是任家派来的,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那只乌鸦是任家的妖?”
“没有错。”
司藤现出身形,立足在我旁边便说道:“刚才飞走的乌鸦,就是朝封门村的方向飞去的。”
闻听此言,就让我脑海轰鸣,脸上都是惊骇神色。
没想到我的行踪,竟然已经暴露,早就在任家的掌握之中,然后我深吸口气就说道:“这么说来,任家的人还在封门村?”
“你稍安勿躁。”
司藤说道:“我去趟封门村,先帮你打探下消息。”
这话落音,她变成一根藤条,在树林里如蛇扭动着,迅速朝封门村赶去。
藤条绿油油的,跟普通藤条没啥区别。
而这就是司藤的本体。
她是只藤条精。
当司藤赶过去,就看到了任婷婷等人,包括哑婆也在其中。
任婷婷的肩膀上,此刻还蹲着只乌鸦。
“小姐。”
乌鸦歪着脑袋,看眼任婷婷,这时候口吐人言道:“陈平安就藏在附近路边的树林里,想要守株待兔等我们出现。”
“竟然敢对我们守株待兔?”
哑婆冷笑道:“仗着身边有强者撑腰,陈平安很有胆识啊。”
“就让她先在树林里喂蚊子吧。”
任婷婷正说着,戴在她手里的戒指,突兀闪烁着淡淡的青芒,而她扫了眼,不着痕迹用手挡住那枚戒指,同时很随意的,环顾了眼四周。
然后便说道:“我们先回寡妇镇,另外把消息放出去,倒要看看他陈平安敢不敢来。”
这话落音,任婷婷挥挥手。
那只乌鸦冲天而起,顿时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我们走!”
看眼哑婆等人,任婷婷的身形突然崩裂,然后变成了一堆蜈蚣。
那堆蜈蚣成千上万。
然后一哄而散。
哑婆等人看到这幕,顿时就愣了愣,“小姐怎么说走就走?”
而他们也没耽搁。
同样都变成无数的蜈蚣蛊,消失在了封门村。
“任家不简单啊。”
静静看着这幕,变成藤条的司藤嘀咕道:“这是巫族的巫术,难道任家是巫族一脉的?”
她也没耽搁,立即沿途返回。
而我正在树林里等着,突然听到有乐曲响起是琴声。
声音悠扬悦耳婉转连绵。
还带着哀伤。
这让我听着,顿时就感到很诧异,在这片荒山野岭里,怎么会有琴声?
而且还弹得很好听,只是过于悲伤。
我默默听着,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我爷爷,还有村民惨死的画面。
霎时间。
我眼眶泛泪,感到很是难过。
然后情不自禁的,就朝琴声来源走去。
走了十几米远,拔开繁茂的枝叶,便看到前方树林里有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