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
刘江海大惊,“这种事,瘸子爷你可别瞎说。”
“你说谁中邪了?”
刘瘸子正想解释,但是刘大莲听到这句话,就像点燃的丨炸丨药包样,猛然站起身,恶狠狠瞪着刘瘸子,然后咬牙切齿吼道:“你们都给我滚!”
刘大莲的态度如此反常,顿时让刘江海惊呆在了原地。
而我将手指头,含在嘴里咬了口。
顿时咬出血来。
然后走过去,带血的手指头,立即就按在刘大莲的额头上。
她的额头,便被我按出来一个血印。
紧接着。
一股股黑气,就从刘大莲身上缭绕而出。
然后散去。
而那股黑气,就是刘大莲体内的阴气。
待阴气散去,刘大莲身子一软,顿时就朝地面摔下,而刘江海眼快手快,立即伸手抱住了刘大莲。
“她果然是中邪了。”
我就说道:“不过体内的阴气,已经被我给逼出来。”
而刘瘸子,此刻脸上都是震撼神色。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我的鲜血,骤然能逼出刘大莲体内的阴气。
至于刘大莲本人,躺在刘江海怀里,晃了晃脑袋,看眼身上的喜袍,顿时就让她愣了愣。
脸上都是迷惑神色。
“老爸,我这穿的啥啊?”
她孤疑不定问道:“怎么像是结婚穿的喜袍?”
听到这句话,刘江海就吓了跳。
喜袍是他女儿自己穿上的,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记得了?”刘江海难以置信询问。
刘大莲疑惑道:“我记得啥啊?”
“你还记得任家吗?”
刘江海道:“任家给我们下聘礼,要你嫁给任荣祥。”
“有这种事?”
刘大莲听着,顿时一脸诧异,“任荣祥是谁?我怎么没半点印象?”
闻听此言,就让刘江海心沉谷底。
刘瘸子就说道:“现在看这种情况,你们遇见那王大娘时,大莲就已经中邪了。”
听到这句话,刘大莲就脸色大变,“我又中邪了?”
“没有错。”
刘江海苦着张脸道:“若非平安帮忙,你现在还神智不清,想着要嫁给任家的任荣祥,就算我也被蒙蔽了双眼。”
他说着,就指了指箱子里的金银珠宝。
刘大莲从她父亲身上起来,看着梳妆台上的金银珠宝,顿时目露惧意和慌张神色。
那些金银珠宝,竟然是烧给死人的东西。
此刻就摆在她面前。
着实把她吓了跳。
“盯上我的还是黄大仙吗?”缓过神来,刘大莲很害怕询问。
“我们村的黄大仙,已经死在平安手里。”
刘瘸子看我眼,他才说道:“把你们盯上的邪崇,估量就是你们嘴里的任家了。”
“任家?”
刘大莲听着,顿时就要崩溃。
前几天的时候,她被黄大仙附身,还前后跟村里的刘大钢和刘铁树发生了关系。
若非她心性坚定,本是奔放的女人,早就要想不开了。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又被邪崇给盯上了。
我擦。
接连撞邪,她刘大莲还要不要活了啊?
“没有错。”
刘江海深吸口气道:“我早应该能想到才对,任家下聘礼,直接就送金银珠宝,这世上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而且成亲这种终身大事,哪有昨日才认识,今天就想娶进门的?”
“任家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害死我们。”
听到这句话,刘大莲顿时满脸惧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要是她真嫁给任家,到时候还能活命吗?
肯定会被害死啊。
“平安!”
她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就很激动说:“我不要嫁给一只邪崇,你一定要救救我好吗?”
说到后面,她就一脸期待看着我。
刘大莲很清楚,村里的黄大仙和柳仙,都是被我给杀掉的。
那么能救她的,也就只有我了。
而我没有表态。
说实话,我是很厌恶刘大莲的。
刘大莲是村里的二号村花,当初我还追求过她,结果说我思想亢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而她这只天鹅,转身就跟刘大鹏瞎搞在一起。
想到曾经的往事,被刘大莲那般瞧不起我,就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啊。
不过此刻,我心里是非常舒坦的。
她也有求我的一天啊。
嘿嘿。
估量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吧?
这时候刘江海也表态道:“要是你能救我们父女俩一命,我再给你五百块。”
我听着,双眼就亮了起来。
刘江海跟刘瘸子一个德行,是非常贪财的。
为了活命。
愿意拿出这么多的钱来,这已经是在下血本。
“平安。”
刘大莲咬咬牙道:“你不是喜欢我吗?要是你帮了这忙,我可以嫁给你,做你陈家的儿媳妇。”
听到这句话,刘江海脸上的神色就凝固住。
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这代价有点大啊。
送钱就行了。
怎么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送出去。
但是。
刘大莲这话都说出口了,他也不好当着我的面说,杆在旁边,只好尴尬地笑着。
不过倒把我吓了跳,没有想到刘大莲为了活命,竟然愿意嫁给我。
但是她愿意,我还不乐意呢。
刘大莲就是双破鞋,而且还骚得一塌胡涂,要是这种女人做我的老婆,日后脑袋上保证绿油油的。
何况我陈平安,可不愁找不到媳妇了。
卡里还有五万块呢。
看到我没表态,刘大莲顿时就急了。
把我拉到一边,就很小声说道:“是不是因为,我被别的男人碰过,让你觉得我很脏了,平安,其实我不脏,洗洗很干净的。”
我听着就愣了愣,真的没想到,刘大莲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擦!
她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抽回被她抓住的手,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我就说道:“你别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当成交换的条件,再说我还年少,还没想过结婚的事。”
“你们被任家盯上,要是我能帮,我自然愿意帮你们的。”
我本想嘲讽刘大莲几句。
不过没有必要。
不管刘大莲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早就跟我毫无瓜葛。
她以前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也懒得再计较。
看着刘江海,我就问道:“任家有几只邪崇?”
“在任家就看到两只。”
刘江海道:“就是那王大娘,还有任荣祥。”
“这事有点辣手啊。”
我皱着眉头说道:“我只能对付一只邪崇。”
我这说的可是实话。
虽然我这把七星龙渊剑,能斩妖诛邪,但是反噬起来很可怕,如果无法在最短时间,把任家的两只邪崇解决掉,那么死的人就是我了。
为了五百块去玩命,冒似很不划算啊。
不过为钱是次要的。
主要是为了去杀掉任家的那两只邪崇。
要知道我拥有极阴体质,天生容易招邪,从小到大为了活命,都是穿寿衣戴寿帽睡觉,才好不容易能煎到这岁数。
我的童年是孤独的。
爷爷还给我定了三个规矩,不能去山里,也不能去河里,天黑前必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