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海道:“实不相瞒,请来的阴阳先生,已经在老村长家里。”
“老村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了?”
我很意外说道:“他不怕黄大仙报复吗?”
“谁不怕啊?”
刘江海苦笑道:“但是你闯出这么大的祸,让大家都人心惶惶啊,老村长同样心里不踏实,只好去请阴阳先生来对付黄大仙。”
“他身为村长,早就应该带好头,替我们猪头村着想才对。”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紧接着就说道:“但是黄大仙很厉害,一般的阴阳先生是奈何不了的。”
“老村长请来的阴阳先生,可不是普通人。”
刘江海激动道:“镇里的陆神仙,你应该早有耳闻吧?”
“陆神仙?”
我嘀咕句,看着刘江海,就一脸孤疑道:“江海叔,你是说老村长,把镇里的陆神仙请来了?”
“没有错。”刘江海点头。
但是我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陆神仙跟我爷爷,可是至交好友,而且他们俩出远门了。
老村长怎么可能,能把陆神仙请来?
但是就算如此,陆神仙也不靠谱。
我爷爷跟他是忘年之交,结果倒好,骗了我爷爷五千块,卖了把假的桃木法剑给我爷爷。
就是因为那把假桃木法剑,害得我差点死在黄大仙手里。
这陆神仙就是浪得虚名之辈。
也是个老骗子来了。
这些念头闪过,就见刘江海道:“不过老村长说了,把陆神仙请过来很不容易,而且出场费也昂贵,这钱得大家一块凑。”
“陆神仙要多少钱?”我询问。
“帮忙杀掉黄大仙,得一万块。”
刘江海道:“我们村有五十户,每户都得出两百块,这贵是贵了点,但是大家都没意见,要是真能把黄大仙给杀了,那么我们村,也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一万块?”
我听着就愣了愣,旋即就一脸的黑线。
这陆神仙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啊。
张嘴就一万块。
真以我们村是开银行的啊?
竟然坑到我们村来了。
这事不能容忍。
“江海叔你别高兴的太早。”
我立即就说道:“这陆神仙不靠谱。”
“为什么这么说?”
“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吗?”
深吸口气,我便说道:“我爷爷跟他是忘年之交,而我昨天的那把桃木法剑,就是陆神仙送给我爷爷的,陆神仙说那把桃木法剑能斩妖除魔,结果你都看到了,桃木法剑被黄大仙直接震碎了。”
“你是说这陆神仙是个骗子?”
刘江海道:“但是这不应该啊,他可是个家喻户晓的阴阳先生。”
“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
我说道:“但是他送给我爷爷的那把桃木法剑是假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刘江海皱着眉头道:“这事要不要告诉老村长?”
“先别对任何人提。”
我扬起嘴角笑道:“我们先看他,有没有本事杀掉黄大仙再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
刘江海笑道:“平安我们走,先去老村长家瞧瞧那陆神仙。”
“嗯?”
我点点头,跟着刘江海就朝老村长家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我很惊讶发现,脑袋上肿着的包,竟然在一夜之间就消肿了,而且消肿了不说,摸起来也没有疼痛感。
这个发现让我诧异,一脸的震惊莫明。
脑袋上的伤势,有多严重我心里有数,昨天被村里人下闷棍,差点就被砸得头破血流。
按理来说,这样的伤势想恢复过来,哪怕去医院也得好几天。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痊愈了?
紧接着。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顿时间就把我吓了跳。
要知道胸口上的伤更严重。
黄大仙道行高深,我挨了她一掌,直接拍得我口吐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胸口上的肋骨都差点被震碎,但是就算如此,现在却没有了丝毫的疼痛感。
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仅仅是一晚上,无论是脑袋上的包,还是胸口上的伤,骤然都奇迹般痊愈了。
这究竟是啥情况啊?
我很震撼。
没有想到身上的伤,会莫明其妙的就恢复过来。
这事真邪门了。
不过这是好事,帮我省了好几百块的医药费。
“平安你别这样。”
刘江海看着我,突然露出副古怪神色,然后语重心长道:“叔知道你们年轻人肾上腺素火旺,但是也不能当街自莫自嗨,应该在家里偷偷的,你这样成何体统啊?”
听到这句话,就让我有些傻眼,没有想到会被他误会。
“别怪叔说得直。”
刘江海义正辞严道:“叔是过来人,同样也年轻过,但是这样不好,这里面水深,会让人越陷越深,你们年轻人把握不住的……”
“江海叔你给我打住。”
他越说越离谱,简直气得我满脸黑线,没好气瞪他一眼道:“我不是这种人,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有件事需要找你打探下。”
“什么事?”
“昨天是谁偷袭我的?”
看着刘江海,我扬起嘴角邪笑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我这人记仇,昨天在后山,你为了活命,竟然对我落井下石,还拍拍屁股自己逃走,这笔账我可是记着的。”
“别啊。”
刘江海道:“黄大仙太可怕,叔也是逼不得已。”
“别给我扯这没用的。”
我冷哼道:“快点告诉我,是谁对我下的闷棍。”
“我可以告诉你。”
刘江海环顾眼周围,然后对我说道:“但是平安呐,你不能跟任何人提是我说的懂吗?”
“我绝对守口如瓶!”
“那行。”
刘江海咬咬牙就说道:“是刘大鹏指使刘大刚对你下的闷棍。”
“我擦,果然是这两个王八蛋。”
我阴沉着脸,一脸恼怒道:“等我逮住他们,必须得好好修理一顿。”
“你现在就有机会报仇。”
刘江海突然顿住脚步,往旁边的小巷子指了指,而我抬眼望去,就看见三道身影在小巷子内。
分别是刘大刚和刘守财,还有刘钢炮。
刘守财是刘大鹏的儿子。
小我两岁,今年已经有十六岁。
而此刻刘大刚,揪着刘钢炮的衣领,将其按在巷子里的墙壁上,便一脸冷笑道:“小王八蛋你很喜欢管闲事啊,昨天你竟然敢把哑婆请来,害得我们没有烧死陈平安。”
“我就要帮平安哥。”
刘钢炮气恼道:“平安哥又没做错事,村里的人凭什么要把平安哥烧死?”
“他没有做错事?”
刘守财瞪眼道:“陈平安就是我们村的灾星,他火烧黄大仙庙,就是想害死大家,而你这小王八蛋就是帮凶,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怎么对得起猪头村的村民?”
“你们要打我?”
刘钢炮很害怕说道:“我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守财哥,还有大刚哥,你们怎么能欺负一个孩子?你们要是有种,可以去找平安哥啊。”
“我们就喜欢欺负小孩。”
看着刘钢炮,刘大刚冷笑道:“小兔崽子你要是不想挨揍,就去你爷爷手里,给我们偷几百块出来花,要不然日后,我们见你一次揍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