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总算是打开了。
芸依依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欣喜。
那一瞬间我的确被惊艳住了。
没想到脸上没有痕迹的芸依依这么漂亮。
鹅蛋脸,眉眼似画,白净的小脸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毕竟她还处于年华正好的十几岁的年龄。
浑身上下都是青春朝气。
芸依依因为激动冲上来抱住了我。
她的语气还有一些颤抖,“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见芸依依恢复了,我一颗本来凝重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这算是两清了,你收留了我一段时间,我又把你脸上的痕迹治好。”
天罡这个时候也飞出来。
只不过她看起来极为疲惫。
芸依依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把天罡捧在自己的手心,像是看着一个宝物一般,“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生物,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看着天罡这样疲惫的模样,我心里也有些心疼,便开口问道,“依依姑娘,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药田。”
芸依依连忙点头,“我家的后院其实就是一片灵田,只不过里面的灵草灵气不是很浓郁,我一般都是养着玩玩。”
“没关系,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把天罡带去你家灵田让她在里面休息一下。”
“这当然可以。”芸依依二话不说就答应。
连忙捧着天罡往后院走去。
我看着她一蹦一蹦的脚步,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等天罡休息好之后,我便准备离开了。
和芸依依道别之后,已经是下午。
幸好前面就有一片树林,我可以晚上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
其实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普通人的身体,当我开始修仙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已经不需要睡觉。
但因为之前在那个世界留下来的习惯。
我要是晚上不睡一会,第二天就会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我花了好大功夫将在树林里收集到的木材,给自己在树上搭建了一个简易小床。
一边的通幽忍不住吐槽,“怎么感觉你这个人这么麻烦,随便找一个山洞打坐修炼不好吗?”
我一副你不懂的模样,“也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懂得享乐,不知道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躺在床上的时候。”
通幽不开心的哼哼唧唧半天,然后便钻进了我的随身空间。
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嘲讽一般,“你说我不懂得享乐,那我就先进随身空间里好好休息一番。”
我心里顿时不平衡。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随身空间通幽可以随时进入,我想进入的时候还要看这随身空间的心情。
心里顿时便觉得不平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响起。
虽然我没有什么起床气,但真当我在做美梦的时候就被别人吵醒,心里还是觉得十分的烦躁。
我探出一个头,从树叶间往下望,看着一群穿着长袍的人从这里路过。
这一群人穿的十分贵气。
也不知道这一群人又是哪个家族的。
看他们的方向好像是要去芸依依家。
通幽在一边叫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我还是忍不住,从树上翻下来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我不敢离他们太近。
因为我能感受出这群人中的其中一两个人是修为有天师八重境。
虽然没我高,但依旧又被发现的风险。
我心中的猜想果然没有错,这群人的确是来找芸依依的。
他们来到芸依依家门外,直接开始粗暴的敲门,“芸依依,给我滚出来!”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嘴上粗鲁的骂着。
旁边一个看起来美艳的女人得意的笑了起来。
芸依依缓缓打开房门走出来。
看见眼前的这群人,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慌张。
“你们又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们了。”她低着头瑟瑟发抖开口,语气中是遮掩不住的害怕与恐慌。
那群人笑得更加得意猖狂。
“还没有练好灵丹吗?你这个废物,连这一点事都做不好。”其中一个看起来穿的人模狗样的人,嘴上不屑的嘲讽。
芸依依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这明明是你们师傅交给你们的任务,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来执行?”
“不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向前一步,他的步伐只是微微加重,芸依依那可怜的茅草屋便抖了抖。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那就和我们打一场,如果你赢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人模狗样的男人冷笑一声。
我眼中闪过寒意。
在和芸依依接触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的身上并没有灵气波动。
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便是芸依依是某一个绝世高手,能够隐藏起自己的修为,另一种可能便是芸依依只是一个普通人。
若芸依依是绝世高手的话,早就医好了自己的脸,也不会等这么久了。
所以很明显,芸依依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这群人修为再低也有天师一钱,居然找一个普通人来挑战。
真的是太不要脸。
我不能再忍下去。
“依依,我回来了。”
我满脸带着笑容向她走过去,无视那群人或惊讶或疑惑的眼神。
芸依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正准备开口叫我离开。
还没有说出话来,我便捏了一个法诀让她闭上嘴。
然后我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芸依依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们是芸依依的朋友吗?来找他玩?”
那群人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芸依依身边突然就多了一个天师七重镜的人。
局势立马转变。
刚刚还嚣张的那群人立马就换了态度。
“请问你是?”其中一个人满脸笑意的看着我,“我们是芸依依的同学,今天是想来他家里做做客,你是芸依依的哥哥吗?”
“对,我是她的远房表哥,这几天回来看一下我这个表妹,我这个妹妹呀,就是心地善良,而且心肠特别软,所以我姨妈就嘱咐我要经常来看看,怕她的宝贝女儿被某些坏人给欺负,你们说是不是?”我若有所指的看了那群人一眼。
那群人纷纷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略有些心慌。
其实他们说起来不过也就十几岁的年龄和芸依依一样大。
到底是少年心性,被我这么故意一吓唬,顿时就不敢多说什么。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其中一个人干笑了几声。
其他几个人纷纷附和起来。
看着那群人离开之后,我才解除芸依依身上的法决。
芸依依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些复杂,“这是我的事,不应该来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