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我一看,不知道为何手指上出现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滴到秘籍上。
只是一瞬间,刚刚还看起来灰扑扑破旧无比的秘籍突然就变了一个模样。
它的颜色变得鲜明起来,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惑神。”我忍不住念出这秘籍上的名字。
这秘籍到底是谁写的,名字居然听起来这么古怪。
我打开这本大变样的秘籍,和刚刚在石床上的不一样,这次这秘籍里全是文字,只不过这些字看起来不像是中文,而是一些古怪的符咒。
我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符文,但我却能看清楚它上面写的内容。
大概的翻了一下手上的秘籍,总算是知道他主要内容是什么。
看来女娲说的也是对的,这本秘籍要是流落在外的话,必定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因为这上面讲述的内容太过于让人震惊,他居然是在教别人如何控制他人的心神。
这秘籍也算是一本功法,功法被这秘籍主人命名为惑神,功法分为九层,要是想学会这本功法,必须要从第九层开始练起。
但千万不要小看第九层。
要是一个人能学会这功法的第九层,他就能轻轻松松的催眠普通人。
这要是放回我以前的那个世界,肯定会惹得各国战争。
这只是第九层,这功法果然有惑乱心神的功力。
但很可惜的是,我手上的这本秘籍,只详细记载了惑神的后五层功法。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我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发现主要是将这惑神练到了第四层,我就可以轻轻松松控制一个天师四重镜的人。
虽然控制的时间不久,要是真的遇到什么威胁的时候,是一个保命的技能。
我小心翼翼的将秘籍收起来。
这个时候又开始在烦恼另外一件事。
我又应该怎么出去?
脑子里才想过这个想法,下一秒我就坐在之前的石床上,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有手上崭新的秘籍在提醒我,刚刚我看到的那些真的不是梦。
“看来这本秘籍已经认你为主了。”女娲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抬头向半空中看去。
蓝色的屏幕里,女娲看着我的眼中带了一丝兴趣,“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也好,说不定你就能成为这千百年来的第一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开口问道。
现在越发觉得这三个试炼就好像一个坑似的。
女娲似乎看出我的怀疑,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好了,你该接受你的第二个试炼了,你也别多想,完成这些试炼得到宝物对你好又不是对我好,这对我们来说只是一场合作罢了。”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什么不对劲。
便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
按照女娲的提示,我闭上眼睛,开始接受自己的第二个试炼。
有了第一个试炼的经验,我没有着急睁开眼睛,反而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好像睡在一张很大很软的床上,柔软温暖的被窝包裹住我,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
这个时候一双柔软的手突然放在我的腰上。
我被吓得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老公,怎么了。”是女人柔柔的声音。
我更加懵了,也是看着自己还赤裸着上半身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下意识向一边看去。
旁边睡着一个长发披肩,皮肤白皙,杏眼桃腮的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柔情。
一瞬间我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因为我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睡了,可是因为我旁边睡着这个女人正是小莲。
所以我这次接受的试炼到底是什么?
“老公?”小莲伸出一截藕臂,白皙修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起来奇奇怪怪。”小莲一边说着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已经起床穿好衣服,又俯下身撒娇似的抱住我的手臂,“老公,我们快点出发吧,今天可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订婚?”我愣愣的重复这个词。
小莲扑哧一下,温柔的点了点我的额头,“怎么,是睡傻了吗。”
然后她随手撩了撩自己长长的头发,嘴上哼着欢快的音调,走出了房间。
我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我现在身处的分明是一个现代化的房间。
这难道是说明我现在身处的环境是我梦寐以求都想回到的现代吗?
我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真实的触感,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个时候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脑袋里。
我还是我,但我似乎来到了一个平行时空,在这里我从小父母健全,爷爷也没有去世,我跟着家人快乐长大,一生过得十分顺遂安康。
读完大学之后便去面试工作,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经理,小莲是我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感情就特别好。
现在都到了法定可以结婚的年龄,便去领了结婚证,今天就准备去举行订婚典礼,我们两人在计划这个月后去欧洲旅行,然后便在那里举办结婚典礼。
这一切的一切是我以前敢都不敢做的梦。
完完全全的成功人士的一生。
这不就是我向往的吗?
但我现在还有些许理智,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一场幻境,而且还是我的试炼。
我失魂落魄的走下床,在床的旁边有一个梳妆镜,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一脸难以置信。
镜中的我依旧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头,但皮肤白皙似乎保养的特别好,一副俊生小子的模样,这要是放出去,不知道得惹的多少个女人芳心暗许。
我身上的气质也和实际上的气质截然相反,眉目间满是畅然和愉快。
“咚咚咚。”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然后便是小莲的声音,“老公快起来了,爸和妈来看我们了。”
“爸?妈?”我重复着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词,心中突然多了一丝奇异的感情。
小莲口中说的爸和妈应该就是我的生父生母,但现实中自从他们去世之后,我一个人生活,我就再也记不起他们的模样。
我慢慢打开房门,向客厅走去,一步一步的像踩在棉花上,心跳不由的加快。
刚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面容慈祥,双鬓泛白的中年人时,我还是忍不住眼眶红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梦,我宁愿永远都不醒来。
“小明,诶你这小子愣着干什么。”父亲走到我身边,爽朗的大笑几声,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不是因为今天要和小莲订婚太激动了,看你这个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