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尸魂界里,鬼魂可以像人一样活着,没有死亡,很是祥和,不过师傅那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后来我因为不敌一个妖物,死在了它的手上,到地府后,才明白尸魂界和地府之间的差距。
我当时选择做鬼差,完全是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师傅,只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消息也没有,也就渐渐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追月,倒不是因为她的这些个经历,而是她口中所说的那尸魂界。
如果当真是祥和一片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听见的对话只是这个地方的皮毛而已。
“难不成这地方就是尸魂界?”
追月很快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里灵气这么浓郁,和地府完全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若这里真是尸魂界,也不无可能,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对地府出手呢?”
追月皱着眉,很快又道:“就我这些年在地府当差任职以来,对地府还是比较了解的,地府掌管着阳间的平衡,要是没有他们制约那些游魂野鬼的话,整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至于这所谓的尸魂界,我并不清楚,但要是他们想替代地府成为第二个地府的话,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地府的秩序早已完善,它才是对这个世界最有利的存在,不可能被替代,也绝不可以。”
不知道为何,听着追月和我说起这些,我莫名的觉得有些喜感,什么时候地府的存亡,需要我们来决定了。
“如果真是这么大的事儿的话,地府那边不会没有察觉,你真以为阎王爷都是吃干饭的么?
我倒是觉得,派我们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混淆视听。
先前我在死魂塔的时候,曾看见一个鬼差被死魂塔内的人吸成了干尸,鬼差之中不少是行尸,而且这一次过来的鬼差大都是银牌鬼差。
倒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看看我们进来的这群人,到现在还剩几个活着?都死得差不多了。”
“你也看见了,这地方的灵气如此充裕,根本不是我们所在那个世界可以比拟的,地府拿什么来抵挡?
就我来看,就算是真的抵挡,也是这边的人抵挡地府那边的人,我下地府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诺大的一个地府,依旧没有半分灵气存在,你不觉得奇怪么?”
“谁跟你说的地府没灵气?”
追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随后有些啼笑皆非的道:“你说的是鬼市吧。像鬼市这种地方,身处阴阳两界的交汇地,没有灵气是很正常的。
但是地府不同,地府的灵气虽说没有这个地方充裕,但是对于普通人或是鬼来说,已经足够用了,而且地府人并不多,所以是完全够用的,所以你刚才的说法不成立。”
被追月这么一说,我面色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确没去过地府,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我还以为地府和鬼市应该差不多,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鬼市于地府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中转站罢了。
“还真是,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建议么?”
追月摇了摇头。
“我能有啥建议,唯一的建议就是先在这里待着,这里至少是安全的,等明天天一亮,咱再去外面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我长舒了一口气,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一夜无话,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一直担心着某件事情,这一晚我睡得极不踏实,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期间醒来好些次,看见北斗依旧趴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这才又沉沉睡去,好不容易到了天亮,起身时,追月已经不在山洞里了。
这地方就这么大一块儿,她能去哪儿?
我起身走出山洞,这才发现追月和北斗就在山洞外。
“你们怎么出来了?”
追月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如果不是他指我的话,我还真就发现不了那土包,原来是追月把先前山洞里的两个前辈尸体拿出来葬了。
“姑且他们也算是鬼差,大家同事一场,至少让他们入土。”
追月沉声开口,我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头顶的天空早就被一层灰色的雾气所覆盖,难怪我今天老是觉得天色过于暗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指着头顶的巨大变化,追月也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你昨天说的死魂塔有关。”
我盯着头顶密密麻麻的灰色雾气,一时间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是因为那雾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
“咱先进去吧,刚才埋那两个鬼差尸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附近有动静,恐怕对方已经找过来了。”
说着,追月就将那一片地方也覆盖起来,转身准备进山洞。
“我看就别进去了吧,在里面也看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咱还是就在这地方候着,反正我们能看见外面的景象,外面也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追月点点头,脸色有些犹豫,不过在片刻的踌躇后,又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嗯?”
追月突然的这么一问,倒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紧接着,追月又道:“你昨天跟我说完话睡觉的时候,你身上的东西落了出来。”
追月说着,就将手里的一个东西递给了我,我先是诧异,紧接着就看见追月手里拿着的东西。
天师令。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是追月的原话,问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接过五雷天师令,这才道:“这是一位前辈给我的,尚且,算是我师父。”
追月更为惊讶了,看到她这表情,倒是我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可思议的继续道:“难不成你也是神霄派的人?”
追月这一次摇了摇头,随后无奈道:“亏你还是神霄派的人,怎么忘了神霄派的规矩了?”
追月的面容苦涩,我就算是再怎么笨,现在也明白追月为什么会这样了。
“你师父,是神霄派的前辈?”
追月点了点头。
“这令牌,他身上也有一块,据说有五块,我倒是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你的实力这么低,居然还是神霄派的人。”
真不知道追月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我无奈的笑了笑,才道:“神霄术法女子不能修习,也难怪你会这么问了。”
“可不是不能学么,我是想学,师傅不教,我也没有办法,唯一留下来的,就是昨天你那张雷符了。”
“雷符!”
我将昨天那张银色符纸拿了出来,昨天并没有用到,我也很庆幸。
“诺。”
我将符纸递给追月,后者接了过去,又道:“天师令是神霄派的镇派之宝,你身上有天师令那说明你也算是神霄派的核心门人,在神霄派之中,有我师傅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