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胖安全员极有可能被鬼上身了!他手里还有枪呢,那些人恐怕难以活命了!
“请你马上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不然真的会出人命!”我十分严肃的对着守门的人喊道。
那人嗤笑一声,“我们队长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你们几个闹事的放进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只有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纵身一跃,就直接跳过三米高的大铁门。
阻挡我的那些个队员也被我三两下就撂翻了,原本是不想惹出这些麻烦的,但救人要紧!
“站住,举起手来!”一声冰冷的呵斥从前面传来,一把手枪指着我的脑门,是一开始审问我的那个审讯员。
“我说过,会一直盯着你,那些工人,我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没人能够越过防线过去要他们的命,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审讯员语气冰冷的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没有举起手,只是淡淡的问了他一句,“安全员先生相信这世上有鬼杀人吗?”
审讯员眼睛眯起来,将抢直接抵在我的太阳穴上,冷哼一声,“我只相信有人搞鬼,你们这些江湖神棍,骗人骗己,搞的人心不安,我今天蹦了你也不为过!”
“先生,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您可以跟我们一同过去,若是我说谎,判我个妨碍公务的罪行,我也认!”我眼神怔怔的看着审讯员,一字一顿地说道。
审讯员神色有些动容,但并没有放下手枪,在这时,一阵狂风大噪,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审讯员的对讲机也响了,是看守那些工人的队员打的报告。
我们几个清楚的听到那边传来的对话内容,一工人上卫生间,将头塞进马桶里淹死了。
审讯员立刻让他把所有人集中起来,再派人手来看管,不得去任何地方,若要上卫生间,必须有人陪同。
说这些他又看向了我,此时他眼中多了几丝疑惑。
他松口可以让我们进去,但他拿起手铐便将我与他拷在了一起,并出言警告我别想玩什么花样。
我们一起来到了看守处,工人们在那里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的跪在地上,让那只鬼饶了他们。
我跟审讯员过来,便决定一同去卫生间看那个将头塞进马桶里被水淹死的工人。
死者双膝跪在地上,双手耷拉着,头紧紧的塞入马桶之中,里面的水一直往外流淌着。
周围几乎没什么挣扎的痕迹,只有浴霸旁边那道百叶窗破了个大洞,外面一阵阵阴风从那个洞里灌进来。
审讯员让旁边的队员将那个工人拖起来,只见那死去的工人张着嘴巴,露出半条舌头来,圆睁着眼睛,身体的经络抽搐,一副惊恐无比的表情,这分明是被惊吓而死。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审讯员眼中也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有些害怕的问我:“大师,真有鬼?”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地方阴气很重,这只鬼就在这群人当中,只是不知道上了谁的身上。
想到先前那个胖安全员,我便询问起来,有队员回答,他见过队长,朝休息室走去了。
我们一路跑着去休息室,一进去,阴气更重了,胖队长正躺在小床上睡的打呼噜。
审讯员刚过去要叫醒他,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问我们找谁,我们一回头,居然看到就是那个胖队长!
他手里拿着两瓶啤酒,一袋花生,疑惑地打量着我们两个人。
“王队长,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躺在那里睡觉吗?”审讯员吃惊的问道。
王队长往前头瞟了瞟,将一瓶啤酒塞到审讯员手里,笑道:“我说邢专员,你是不是最近办案头太大啦?都看花眼啦,哪儿有什么人?”
王胖子又撇了一眼我跟邢专员靠在一起的手腕,皱眉道:“我就知道这个神棍不是好人,你抓了他正好,为民除害!”
这时,我觉得阴气越来越重,似乎那只鬼就在我们面前,我拉着邢专员向后退了几步。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阴阳符,嘴里念起咒语,向周围甩了一圈,阴阳符化作灰烬向四周飘散。
王胖子头顶上突然显现出一张诡异的脸来,他正得意无比的看着我笑,乌黑的嘴唇里流出鲜红的血液,正滴在王胖子的头发上。
邢专员也看到了,他吓得一哆嗦,连忙朝我身后窜,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大师,那是什么?”
只见那只鬼突然从后面伸出了手,又黑又长,慢慢的摸向王胖子的心脏处,他的手就这么直直的插入了王胖子的心脏。
王胖子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反而还拿起瓜子问邢专员,要不要来一点。
邢专员已经吓得瞪大眼睛,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胖子正当疑惑,嘴张了张,那只鬼的手指戳进去了大半,王胖子突然喘了一下,跪倒在地上,扶着胸口的位置。
那只鬼又在对着我笑,他用王胖子的命威胁我!
“早就叫你不要多管闲事,管的越多,他们死的越多!”鬼龇牙咧嘴的嚎道。
我一只手背在后面掐诀,面上怒声道:“我已经替你找出了真相,那些人都会受到惩罚,你若是执迷不悟多添人命,那便不可轮回!”
那只鬼笑得更大声,身形变得越来越高大,像是一头直立起来的暴躁水牛,他的手已经死死的捏住了王胖子的心脏,我甩手便打出一记灵符。
那只鬼被打飞出去,他嚎叫了几声,在夜空中消失了。
我们无暇顾及王胖子的伤势,赶紧朝工人的方向跑去。
里面安然无恙,没有发现什么痕迹,刘老板还一个劲的在那里安慰大家,说有常大师在,大家都会平安无事。
我去拍了拍刘老板的肩膀,“我教给你办的事,办的不错。”
老板先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随后又笑着说道:“大师交代的事情,我自然要办好!”
“好,很好,给你机会投胎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冷声道,一转身,抓起刘老板的中指,往后一撇,刘老板发出一阵怪叫声,这声音却是那只鬼的声音!
我又将刘老板摁跪在地上,掏出阴阳符定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动弹不得的嚎叫。
“你杀的人太多,已经不能回头,我今天就灭了你!”我右手召唤出虚灵刀,对着刘老板的头一刀劈了下去,他的脖颈处冒着鲜红的鲜血,四处激射。
在场的安全员都以为我要杀了刘老板,吓得赶紧过来阻止我。
邢专员也已经将手枪上膛,抵在了我的脑袋上,命令我马上住手!
“不要着急,我杀的是鬼,人好好的呢!”我无奈的将虚灵刀一收,站起来。
这时,刘老板倒在了地上,见他脖子上的鲜血消失不见了,邢专员才放下了手枪。
工人们欢呼雀跃,都以为我把那只鬼灭杀他们便安全了,连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就在我们准备做个笔录离开时,又出事了——看守室那边传来消息,又有工人死了!
我们赶到现场时,那二十多个工人疯疯癫癫的又吵又闹,死去的那个工人七窍流血,脑袋倒扣在铁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