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倒是没想过会这么巧,想到这里,我赶紧把爷爷给我留下来的那好张卡片拿了出来。
这么一对比,两者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爷爷留下来的东西,但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这么巧,在我得到爷爷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后,就遇见相同的东西。
“这图案,有什么消息么?”
我看着小月,既然她刚才想说什么,难不成就是跟这图案有关?
小月自然是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在我问起的时候,后者只是停顿了片刻,就娓娓道来了其中的缘由。
“我也是无意间查到的,这图案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但在我的调查中,我发现它似乎来自于某个神秘组织,后来我查到这个组织叫拜火教,之前跟你们说的那把刀,就是这个组织卖过来的。”
“拜火教?”
我轻声喃喃着小月口中所说这三个字,不知为何,在我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竟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但是明明觉得很熟悉,可脑海中却是搜索不到任何跟这东西有关的痕迹。
“不错,就是消失了不知多少年的拜火教,也称琐罗亚斯德教,不过就目前我所掌握的消息来看,这应该只是某个分支。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毕竟当年琐罗亚斯德教传入中国,后来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消失殆尽。
其中的秘辛我们当然不得而知,不过现在既然又出现,肯定是有它的原因。”
小月说了一系列跟拜火教有关的东西,但我的脑子里,却是一直停留在它的另外一个称呼,琐罗亚斯德教。
我先前之所以会感到熟悉,正是因为这几个字。
一开始小月说拜火教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除了熟悉便没有其他,可现在小月又说了它的另外一个名字,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爷爷给我留下的那本阴阳测字中所说的诡异教派,琐罗亚斯德教。
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爷爷那本书上所记载的并非正史,而我所了解的,也是普通人所没听说过的。
可是这么一个源远流长的古老教派,为什么会跟爷爷扯上关系?
传说琐罗亚斯德教教众中分很多种流派,也分很多重身份,而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种,大概就是抬棺者了。
抬棺者,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安葬尸体的人。
琐罗亚斯德教信奉天葬,人在死亡后会由专人抬到天葬地点,任秃鹰啃食其肉体,而这部分抬尸的人,就被称为抬棺者,也称不净人。
如果小月说的是真的,那么一切也就能够联系的起来了,琐罗亚斯德教传自古波斯,而先前的那柄怪异短刀,其样式正是古波斯贵族所有的刀。
可是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从咖啡厅出来,北斗似乎看得出我心事重重,一路上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来,只是静静的跟在我身后。
我依旧还在想之前小月跟我说的那个问题,在最后,小月也问了我一个问题,对方为什么会制造这些事件?
想到这里,我无奈苦笑,这问题在咖啡馆三个人都没有想明白,现在我一个人,就更不可能想明白了。
现在也不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回去吧。
正巧,见路边有一个小面馆,这会儿肚子正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顺势带着北斗在小面馆里坐下。
说是面馆,其实就是一个路边摊,满是落叶的地面上支着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锅内水花翻滚,不时能够闻到葱姜蒜的味道来。
头顶的大棚也是摇摇欲坠,不过看了看四个角,倒是不用担心会倒下来。
这会儿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也就是这个点儿,才敢在这大街上支个面摊,要是大白天,估计早就被城管教育了。
“老板,两碗面。”
那老板看起来四十出头,听见我的声音也只是放下手里的烟往我这边瞥了一眼,随后就收回目光,开始和面。
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地处偏僻,在这里支个面馆,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生意。
而且这人居然没有早早把面和好,而是等我到了这里以后才开始和面,生意要是都像他这么做,不得早早就关门,别说养活家里了,估计连自己都养不活。
对于这奇怪的男人,我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没有真的笨到去询问什么,别人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不过自己心里还是有些诧异而已。
半个钟头后,两晚热气腾腾的面条才被老板端了过来。
原本我是想让他找个食品袋子装着给北斗吃的,结果后者对此只是摆了摆手,笑着道:“没那么多讲究,我一晚上没多少客人,再说了,这狗和人都一样,你尽管让它吃就好了。”
老板的豪爽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刚才看他独自抽烟的模样,还以为这人不怎么好相处,可现在这么一说,倒是把话匣子给打开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摆摊。”
“晚么?还好吧,反正在家也睡不着,在这里摆摊的话,还热闹一点儿。”
“热闹?”
我说着,下意识的就环顾四周,可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不是挺冷清的么,这里要是热闹,那就只有撞鬼了。”
这地方地处偏僻,周围住宅不多,若真要要说热闹,估计得再加上周围那些个孤魂野鬼。
原本我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那老板却是嘿嘿怪笑了一声,随后面不改色的道:“谁说就不可以呢。”
老板这话一出,我算是彻底愣住了,下意识回头,却见原地哪儿还有刚才的老板,那面摊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和北斗的面倒是货真价实的依然存在。
我正想问问莲儿这是什么情况,可抬眼间,那老板又出现了。
不仅如此,此时那老板看着我,眉眼含笑的,似乎心情不错。
“你是?”
这人身上没有死气,也没有鬼气,妖气也不存在半点,这明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这来去如风的本事,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那男人笑了笑,随后一抹面门,随后我就看见男人脸上的脸皮整个掉了下来,确切的说,是被撕扯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男人撕下自己的整张脸,随后,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同样花白胡须的老者,出现在我面前。
“小六跟我说他给神霄门收了一个外门弟子,我一开始还不信,可是看到你之后,我才算是真的相信,小六这家伙没什么眼光,这一次倒是给神霄门收了块好料子。”
一开始我也猜想过这老头是谁,在心里面更倾向于镇魔司,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居然跟神霄派有关,神霄派不都已经不存在了么?怎么这老头还提到了什么外门内门?
我不笨,老头口中的小六,据我推测,应该是当初从镜妖手中救下我的那个人,我和神霄派的缘分,起始都是因为他。
“原来是神霄派前辈,晚辈常三,拜见前辈。”
老头听罢只是摆了摆手,无奈笑了笑,才道:“前辈可不敢当。再说,现在哪儿还有什么神霄。想当年神霄派风光无量,现在却连个山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