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一开始是上官神明的杂物科,结果后来鬼差又给了我一个实习鬼差的差事,现在刚从墓里出来,一个镇魔司又找上我,而且没有任何要求,就给了我镇魔司的令牌。
“宝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黄宝儿有些颓然的站在一旁,十分羡慕的道:“三哥,这下你可发达了,有这么好的差事,还开个屁的店啊,直接每天回家睡大觉,一个月都稳稳的有一万块,这是抱上大腿了啊。”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黄宝儿,道:“你小子想什么呢,那店可是我们的心血,怎么可能不开?
而且你不要觉得这是份美差,就这里这个墓,除了我,不管是任何人进去,那都是死路一条,虽然这次运气好避过去了,但下一次呢?”
黄宝儿不说话了。
“我的话倒是没有危言耸听,这么高的报酬,怎么会养闲人呢,平日里没事,那自然是好的,可如果真的有任务,那一定都是玩命的,一个不小心,小命可就没了。”
先前那女人说得简单,但真要做起来,显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那三哥,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
“你看我有机会么?刚才那群人可没有就这么离开,我刚才要是没有同意,只怕我面对的就不是刚才那个女人了。”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难不成他们还敢用强的?”
“那你怎么就确定不敢,加入进去虽然有一定的风险,回报同样是丰厚的。只能说利大于弊,现如今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的么,做什么都有一定的风险。
而且这组织能延续上千年,一定有底蕴在里面,我加入进去,对我以后更进一步自然是有好处。”
黄宝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犹豫着道:“那个,三哥,我,我也想学道术。”
我看着前者,只是笑了笑。
镇魔司的人可不仅仅只有刚才那所谓的珍姐所带的一小批,听刚才她所说,真正的负责人还在后面,难不成这群人是想把墓里的那东西铲除掉?
除鬼我在行,可是妖怪,以我现在的能力,不说是痴人说梦,那也够呛。
有关于墓里,再就是那头发的情况,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知那女人,这或许会对她有帮助,只不过这一次,在铁路通了之后我便会离开。
我有我需要做的事,不可能留下来,所以至少留一点有用的信息给他们。
有镇魔司那群人守着,施工队的工作进行的很是顺利,天快黑的时候,整个铁道已经完全清理干净,施工队的老刘准备带人走了,这一次过来伤了人,回去还得做汇报。
那死掉的人,我已经安排人埋了,至于这件事的后续,被镇魔司大手一揽包办了下来,似乎对方还跟华夏扯得上关系。
有关于墓里的情况,关于那些头发的情况,我都一一跟珍姐说了,至于后者挽留我留下来帮忙,则是被我婉拒了。
这一次本就是出来办事儿的,这里就耽搁了两三天,留给我的时间本就不多了,要是继续留下来,我估摸着到时候回常宁市上官就不是扣我工资那么简单了。
镇魔司的人没有阻拦我,在我们离开时,主力也来了,我远远的瞧了一眼,只见一群人为首的有四个人,身上竟隐隐透着金光。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玩意儿似乎是叫气运,普通人是看不见的,至于我也是因为莲儿的关系才能看见。
有气运加身的人,无一不是天资卓越的天之骄子,也就是外界所说的天才,那些个清华北大的学生们,哪个不是气运加身,除了个别通过自己努力的外,谁不是天赋异禀?
像我这样的人,别说气运了,霉运不找上我,那就烧高香咯。
天空是什么样子的?是朝阳初升的金色,还是万里无云的蓝色,亦或许,是夕阳西下的红色。
可为何,我眼前的天空是绿色的。
天上看不见云朵,只能依稀分辨出一部分绿莹莹的云团,似是云彩。
我站在这片绿油油的天空下,入目所及之处,所见到的一切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绿色。
我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周围的景象开始一点一点变得熟悉,先是小桥,桥边的柳树,继而就到了村口,包括村口那颗巨大的梧桐树。
可在这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我瞧见在那绿色天空下,高大的梧桐树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树影,在天空映衬下,那树上还吊着一个人的影子。
是个女人。
我的眼泪一瞬间就出来了,那个女人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好好待在家里跟爷爷在一起,爸爸去一趟就回来。”
脑海里莫名响起当年父亲离开时说的话,紧接着,我就看见父亲在梧桐树下注视着母亲的尸体,而后把脸对着我,微微一笑。
“不!”
我是直接从座位摔到地上的,动静很大,周围的人目光一瞬间全都聚到了我的身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整个人好像天旋地转,大脑里呈现出一片空白,似乎只有那片绿色才是真实,我睁开眼,当发觉那只是一个梦时,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恐惧。
我在害怕什么?
“三哥,你怎么了?”
黄宝儿原本正趴在桌上睡觉,似乎是被我的动静给吵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到,一旁的温雅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此刻回过神来,伸手将我拉起。
我握住了温雅的手,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这点点温暖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摇头说没事,就又回到了温雅的身边。
从墓穴处出发到这儿,已经快过去十个小时了,现在我们距离那里,已经很远很远了。
可一回想起刚才的梦,我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些,都说梦由心生,那段记忆,可能是我心底最黑暗的一段,我甚至不敢去回想。
“怎么样,快到了吧?”
我看着温雅,他说的那个小县城,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快到了。
“嗯,就在前面了,再是半个钟头也就到了。”
我点点头,正想说点儿什么一路顺风之类的话,一回头,却见原本还好好的温雅,此刻额头却是整个变得黑漆漆的,不仅仅是额头,就连一双眼睛,也变得空洞且无神,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是正常的。
我轻疑了一声,忙不迭的揉了揉眼睛,再一看,温雅却又恢复了正常。
我愣住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好像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当我再度抬头时,却又瞧见在温雅身后好像站着一个男人,此刻那男人面目狰狞,手中扛着的锄头,正用尽全力朝她砸过来。
我又一次呆住了,可随即我就发现那人影再度消失。我伸手在温雅面前比划了几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问题,反而是温雅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担心的询问我到底怎么了?
这一瞬,我只觉得手腕炙热,我拉开衣服,却见手腕上13那个数字越发血红,甚至隐隐透着血光。
血光之灾,在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过来,我现在是阴差,虽说只是实习的,但已经拥有了阴差的能力,我刚才看见的,应该是接下来温雅身上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