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评论放在洛冰冰的新歌底下,显得有些刺眼。
这大概就是大家都很讨厌的ky党吧。
“算了,就当作是伏笔。”
摇头甩掉心中的杂念,朱文通低头继续着他的宣传工作。
新歌连厌恶虹星的路人都能够吸引,再加上原本粉丝的底蕴,成绩必不会差。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黄烨的新歌惜败于《指尖的距离》时的样子了。
也就在同一时间,虹星海川分部的副总办公室里迎来了一名客人。
“蒋总……”
王俊红尴尬的点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后。
这两日他过得很不好,木瓜君自作聪明的贼喊抓贼,将所有涉事的工作室全部拖入了深渊。
公众舆论呈现一面倒的态势,甚至呼吁国家机构对这个行业进行彻查,就连平台都不得不发公告站了队,堵住了他们发声的渠道。
现在他们百口莫辩,要是眼睁睁的等到开庭,公司可能破产的危机。
无奈,公司的老总只能临时提升了王俊红的职位,让他来求助自己曾经的老师,也就是虹星集团海川分部的副总蒋兆云。
“你来了?”
蒋兆云抬起头,苍老的面容上,一双眼睛如雄鹰一般狠厉,不怒自威。
“嗯,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助。”王俊红的脸色有些发僵。
他出来混社会的时间比较早,蒋兆云算是他命中的一个贵人。只是虹星的发家史可不像表面的那么光鲜,而蒋兆云算是里头手段比较狠的那一位。
当时的王俊红还年轻,看不得这种狠辣卑鄙的手段,于是与蒋兆云决裂,自己出来单干。
在这个社会的大染缸里混迹多年后,他也渐渐的明白了许多,变成了他当初讨厌的样子。
不过由于拉不下面子,他一直没来见过蒋兆云。
直至今日……
“坐下说吧,发生了什么?”
面对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徒弟,蒋兆云表现得像是个通情达理的前辈,语气沉稳。
这让王俊红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有一个公司叫做叛逆,他们似乎想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跟着脑海中提前理好的思路,王俊红将自己收集的线索和推断一一陈列,最后带着恳求的语气道:“蒋总,现在平台也表明了态度,蹭热度的同行也在落井下石,我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却不想,蒋兆云沉思了一阵后,低声道:“这个忙,我没法帮。”
“蒋总!”
王俊红变了颜色,着急道:“我们可以付双倍的价钱!只求你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我一把。”
“我们很多年没见,这是你第一次来找我帮忙。”
蒋兆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淡淡道:“我记不起上次是何时,你请我一起去私人餐厅喝下午茶了。
尽管我带你入了行,教会了你赖以谋生的手段。
但坦白说吧,
你从来都不想要我的友谊,你害怕和我这样的人一并被人提起,会坏了你的名声。”
“我不想麻烦你……”王俊红试图辩解道。
“我能理解。”
蒋兆云面色不变,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你觉得我的手段太过于卑劣,不屑于和我为伍。你一个人出去单干,混得不错,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你现在遇到麻烦了,却回来请求我帮你对付敌人?”
说到这,他停下看着王俊红,目光锐利如刀,冷冷道:“你对我没有一点尊重,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师父。”
“我……”
王俊红欲言又止,被蒋兆云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羞愧的低下了头,强忍着屈辱说道:“对不起,师父。是我当初太年轻,误解了你的苦心,请你帮帮我……”
“嗯。”
看着他低头认错,蒋兆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一直觉得我的手段太狠了,但混这行只有一句话是永恒的真理。”
“一眛的妥协退让换不来敌人的同情,只有将他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请师父教我!”
见蒋兆云的态度有了软化,王俊红的眼里露出了喜色。
“自古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从来都是最困难的一环。更何况别人证据确凿,你要是还把目光放在打赢那场官司上,那就落了下乘。”蒋兆云语重心长道。
“那我应该……”王俊红没能意会。
“把他们也拉下水!”
“拉下水?怎么拉?”
“你看现在网络上的人对叛逆的评价,娱乐圈的希望,正道的光,简直就像是天上的红太阳,没有一点瑕疵。
只要把他们的形象也弄脏,这种巨大的落差就会引起情绪的反弹,自然会将你们身上的压力分走一半。”蒋兆云道。
“哦,哦……”王俊红恍然大悟。
姜还是老的辣,切入点一针见血。
现在的互联网酷爱斗争,风气非黑即白。
像叛逆这样被捧上天了的公司,要是有了污点。
等到别人继续攻击他们的时候,就算不占理,支持者们也能够回击他们一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同样站在正义的角度,理直气壮的和对方争辩。
这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因为你有错,所以我有错也不算什么。
这样的逻辑,在各方的舆论战中屡试不爽。
可唯一的问题是,王俊红找不到叛逆的把柄啊!
“你想想,叛逆现在有多少敌人?”
见王俊红愣神,蒋兆云也知道他想不出来。
“敌人……虹星和龙宫?”王俊红试探道。
要说叛逆目前的战绩,也就是音乐领域上的胜利了。现在可能是想着要朝短视频和直播行业进发,所以才设了这个局,要踩着他们的尸体上位。
但圈子里现在幸灾乐祸,可没几个人会觉得叛逆会抢了他们的饭碗。
“我当初就告诉你,想要做大,目光就不能放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的眼界还是被束缚得太严重了。”蒋兆云不住的摇头。
叛逆和他们在音乐圈的较量看似弄得声势浩大,但对这个庞大的集团来说,依旧算不上威胁。
甚至于这段时间因为和叛逆竞争,虹星旗下出战的艺人赚的钱能顶以往的两个月。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所以别看朱文通在底下急得是焦头烂额的,上面的领导可开心得很。连前阵子让视频网配合的封杀令,也在《那时的我》输给了《画心》之后悄然解除了。
只要能赚钱,
自家中、高层管理者的难处和感受,在他们的眼里和普通人差不多,根本不需要在意。
所以虹星的高层虽然没制止朱文通他们的打压,但也没有全力支持。
猪毕竟要养肥了再杀,与其把一个好苗子扼杀在摇篮之中,不如让他们先把资源给支愣起来,然后再一举收下。
这便是上位者的思维。
话有些扯远了,为了接下来两个月的营收,蒋兆云不打算在音乐方面对叛逆下手,而在他们的后背埋下一颗雷。
“你听说过天之骄子乳业吗?”蒋兆云问道。
“啊?”
王俊红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这事情能和一个牛奶集团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