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的眼睛立马就亮了,道:“真的吗?这太好了,现在好多人都是玩手机游戏,喜欢玩这种大型游戏的已经不多了,肯为了游戏,配置这么好的电脑,这么好的耳机,更是不多,我做梦都想要有一套这样的装备。”
看这俩人马上要开始聊游戏了,我赶紧打断这俩家伙,故意咳嗽了两声,道:“丁宁,我刚才在外边敲门,敲那么半天,你没有听到吗?”
丁宁愣了一下,道:“你敲门了吗?哎哟,我还真的是没有听到,这耳机效果真的是太好了,别说是你敲门了,就算是打雷,我都不一定能听到。”
我无奈的呼了口气,道:“我不但敲门了,门都差点被我给拍漏了,而且我还给你打点话了,电话你也没接。”
丁宁这才从桌子上把手机拿起来,翻了翻,应该是看到了未接电话的记录,又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特娘的不好意思有个屁用呀,我差点以为你被邪祟给弄死了。
行吧,算是虚惊一场,既然大家都聚齐了,我也就给大家介绍了一下钟大爷,顺便把我去找芸娘没有找到,钟大爷主动过来搭讪的事情也跟蚂蚱哥说了,意思自然是让蚂蚱哥帮我把把关,看看这个钟大爷靠不靠谱,能不能搞定这里的事情。
蚂蚱哥只是嗯嗯嗯的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我也不知道,他对这个钟大爷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过,钟大爷倒是对蚂蚱哥挺感兴趣的,还过去拍了拍蚂蚱哥的肩膀,拍完了之后,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揸开五指,用力在蚂蚱哥肩膀上抓了一把,然后又在蚂蚱哥胳膊上使劲捏了几把。
蚂蚱哥就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站着,微笑的看着钟大爷。
钟大爷笑了笑,道:“小子,练过呀?”
蚂蚱哥笑了笑,道:“我说我是个行家里的行家,不用道法,就能手撕厉鬼,你信不信?”
钟大爷道:“哦,手撕厉鬼?厉鬼也分很多种的,你是说撕哪种?不会是撕快死的吧,有些鬼是就还剩一缕魂了,就算你不撕他,随便吹一口气,你身上的阳气也能直接烤死他。”
蚂蚱哥,道:“我又不是喜欢恃强凌弱、趁人之危的,不会专门欺负弱的,而且,我这个人做事一项很讲效率,不会白费力气去撕一个原本就会自己死掉的鬼,所以,并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
钟大爷道:“哦,那你是撕什么样的,说来听听呀。”
蚂蚱哥道:“那就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了,只要你能找得到,甭管红的、绿的、黑的、白的,就算你弄到一只五颜六色的,我也能照样给你撕了。”
钟大爷笑了笑,道:“好啊,那我改天可得专门给你找只鬼,好好欣赏一下你手撕厉鬼的手艺。”
蚂蚱哥道:“随时恭候。”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这两个人聊上了,而且说了一堆我不懂的话,看来,我找回来的这个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接着又问丁宁,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的情况,结果丁宁还是那个说法,连我们昨天晚上出去了都不知道,又聊了一下才发现,他的脑子是从进了那间北卧室之后,就断片了,他自己的理解是,自己上了一天班太累了,所以进了房间后,直接就睡着了。
我问他,我正在房间里边做法呢,他为什么要突然回自己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
丁宁给我的解释居然是:“不为什么呀,就是看蚂蚱房间里收拾的挺好的,我也想去自己的房间里看看,打算打算怎么布置,结果看到床,就躺上去试了试,然后就睡着了。”
我问他,既然就是进去打算打算,那关什么门?不知道我为了做法事,专门把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吗?
结果丁宁比我还懵:“我关门了吗?我不记得呀,不会是风刮的吧?”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傻,至于房间里的那些狼狈是怎么恢复原状的,我昨天弄得到处都是朱砂墨是谁擦掉的,我也就不用问了,他估计连那场战斗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丁宁的脸,道:“好吧,你说你昨天晚上直接回房间睡觉了,我相信,但是,你胳膊和脸上的伤是怎么弄得,难道是你自己抓的呀?”
我还以为,我问到这些,丁宁肯定是回答不了的,甚至,我问了这些,丁宁会直接有慌乱或者是惊讶的表情,结果,我太高估我的这个问题了。
原本我们的突然闯入,让丁宁感觉很不好意思,他已经尴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一听我这个问题,丁宁叹了口气,又坐椅子上了,直接抱怨道:“别提了,说起这事儿,我就窝火,我知道我这阵倒霉,但是没想到,能有这么倒霉。”
蚂蚱哥立马一脸好奇的问,都怎么倒霉了?
丁宁道:“原本我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今天早晨起来,还有点庆幸,觉得我们队长给我支的这个招不错,我来801确实是来对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成功的躲过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劫,结果,就在我高高兴兴的准备下楼去上班的时候,居然在电梯里边遇上两口子打架。
打得那叫一个凶,男的头发都被扯掉了好几把,衣服也被撕烂了,女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男的扯着头发啪啪扇嘴巴子,俩人嘴里骂的那些话脏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们学,实在是比村里的泼妇骂街还难听。
我是小区里的保安,这样的事情,我要是没有遇上,那就算了,就算真出了事,哪怕是打出人命来了,也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要不真出了事的话,我也一样要被处分。
我只能是硬着头皮去拉架,结果这两口子真不是东西,打不着对方,就往我身上招呼,又抓又咬又踢的,就跟我和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一样,我都有点怀疑,他们俩在电梯里边打架就是装个样子,就是为了等着我呢,要不是我也算会点功夫,身手灵活,估计就得死在他们俩手上。
那俩玩意儿,真得就是杀人的手段呀,电梯都到一层了,愣是不让电梯开门,我特娘的差点死在他们两个手里。”
听到丁宁讲述他这悲惨的遭遇,蚂蚱哥都快笑岔气了,直说:“够倒霉,确实够倒霉,实在是再倒霉没有的了,你是我今年听说过的,最倒霉的人了,没有之一。”
我也不知道蚂蚱哥心怎么这么大,还有心思笑人家倒霉,我可是不敢把关注点放在这个上面。
我立马就问丁宁:“你这些伤都是在拉那对男女的时候弄出来的?”
丁宁道:“对呀,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我又问:“你确定吗?你早晨起来,洗漱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些伤吗?”
丁宁道:“当然没有了,这些都是被那两个混蛋给弄的,我早晨起来的时候,还没有遇到他们,怎么会有伤?”
我还是不放弃,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早晨起来之后,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胳膊,有照镜子看过自己的脸吗?”
丁宁皱了皱眉,好像是在回忆,想了一下才道:“这个,好像没有吧,昨天晚上睡得很沉,接了你的电话后,我不小心把手机给按静音了,早晨没有听到闹钟,所以起的有点晚了,也没有顾上洗漱,直接就赶着下楼,还真的是没有注意看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