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笑容之后,我直冒寒气。
想起半个小时之前,我们还骗了人间六万块钱,我不禁有些心虚。
我正想一脚油门,将她甩在后面的时候,她突然越过人行路,飞快的窜到马路上。
我只看到一道灰影,冲车子冲了过来,我猛踩了一脚刹车,但还是赶紧有什么东西,撞在了车窗上。
刹那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看着唐笑怒目圆瞪,嘴角还勾着一抹冷笑,慢慢从车窗上滑了下去。
“还真是会挑时候,这次咱们遇到麻烦了!”
孙雅气急败坏的锤了下车窗,我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怕孙雅遇到危险,赶忙下车走到孙雅跟前,就看到孙雅正蹲在地上,伸出手在唐笑的脖子上按了一下。
“三魂七魄已离体,她早就死透了,咱们这次摊上大事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我不禁有些抓狂。
“她也有今天!当初如果不是她,用我主人全部阳寿,换了自己和富二代的宿世情缘,也不是把自己搞成这样,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时轻巧的跳下车,毫不客气的伸出毛茸茸的小脚,不断的在唐笑的头上踩。
“你解气了,我们可麻烦了!”
孙雅冲猫灵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这个不用你们管,我会处理的,你们先走吧!”
猫灵在唐笑的尸体上面,跳啦跳去,也没见它有什么动作,唐笑的尸体就在我们面前凭空消失。
几乎同时,猫灵也消失在我们面前,肯定是它将孙雅的尸体带走了。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孙雅摸了摸鼻子,拉着我就往车上走。
我有点担心的,朝着路边的监控看了一眼,还是上了车。
这一天我都过的忧心忡忡,生怕有丨警丨察找上门来,判我个交通肇事逃逸。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有天晚上我正忙着帮吴稳重洗衣服,吴不亏突然走到我跟前。
我没有理会他,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谁知道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我的旁边。
“师父有什么事吗?”
我隐约觉得,吴不亏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于是率先开口问。
“我觉得孙雅就不错,这些天她也帮了咱们不少忙……你难道还忘不了那个女鬼吗?”
吴不亏点了根烟,试探着问道,他很少这么一本正经,这次过来肯定是又想劝说我,不要再去找丁丁。
我朝着一旁晾衣服的孙雅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伤,才刚好一点,就一直帮我干活,我心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
这段时间的相处,如果说和孙雅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丁丁,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摇了摇头。
“师父,我一定要将丁丁救出来,不能再让她受每天背分食的痛苦!梁隐他老婆不也是鬼吗?他们就过得不错,为什么到我这你就百般阻挠?”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吴不亏,这家伙虽然贪财好色,但对我还算不错,唯独丁丁的事情,他始终不同意。
吴不亏听了我的话之后,怒瞪了我一眼,气咻咻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的嗓门很大,猛地一喊,连孙雅和楼上的吴稳重,都诧异的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我不禁有些尴尬,苦笑了一声说;“师父,我非救她不可,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师?”
“你今天就可以出师了,你要是非要去救她,那随你的便!但有一条,别把她带到这来,我不想见到她!”
吴不亏这次是真的动了气,冷哼了一声,背着手匆匆上了二楼,连吃晚饭都没有下来。
吃饭的时候,孙雅一直盯着菜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始终板着脸。
我知道她不想让我去救丁丁,又不好说出来,心里憋得难受。
吴稳重看了看孙雅,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奸笑。
吃过饭回到房间之后,我刚一进门吴稳重就将一本书砸了过来。
我赶忙接住书,仔细一看,发现这本书是一种镇阳术,必要的时候,可以遮挡身上的阳气。
鬼都是用阳气来判断人的位置,如果将阳气压住,他们自然就不会找到我了。
“小子,你今年犯桃花劫呀,可得小心点!”
吴稳重躺在床上,奸笑着说道。
“谢了师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孙雅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我知道吴稳重指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真把丁丁,从哪个怨气笼罩的空间中,解救出来的话,孙雅肯定会和丁丁遇见。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救那个女鬼?”
吴稳重见我这么说,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问道。
我大致翻看了一下,吴稳重递给我的书,觉得还挺简单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行,这样的法术我顶多三天就能学会。
“三天之后动身,师兄不帮我一下吗?”
我将书放在床上,贱兮兮的冲着吴稳重说道。
“我夜观天象,三日之后怕是有子丑寅卯时,最易修行静心……”
吴稳重仰头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的说。
“说人话师兄!”
我有点生气,猛地站起身瞪着他。
“不去!”
吴稳重冲我犯了个白眼,背对着我就不再说一句话。
我心里一阵无语,而并没有多意外,毕竟吴稳重和吴不亏一样,都不太同意,我去救丁丁。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用来学习镇阳术,等就开始收拾去救丁丁,要用到的东西。
第四天早上,我已经买好了车票,打算启程的时候,孙雅突然出现在卧室的门口。
我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想,干笑了一声,故作镇定的问:“有什么事吗?”
“我吴大师说起过,那个地方很危险,你千万小心。这块玉牌我带了很多年,这次借给你防身,你一定要记得还给我!”
孙雅走过来,将一块玉牌塞到我手中,转身就匆匆跑出了房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事务所了。
我有点无语,但并没有用她的玉牌,而是将她的玉牌,放在床边的枕头上。
丁丁现在正在一个,被阴气笼罩的空间之中,我根本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如果里面真的危险重重,这块玉牌也救不了我,还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玉质。
“真不带着,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
这时吴稳重刚好走进房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这明显是他要发飙的节奏。
“别糟蹋了人家的宝贝,既然不喜欢就不能给她希望!”
我摇了摇头,拎着背包转身,就往门外走。
“师父让我送你,你小子可得活着回来,我还没和你喝够酒呢,你小子每次都不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