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想起了那只女鬼,说不定这东西就是她放在我口袋里的。
“肯定是刚才那个女鬼放在我口袋里的,她这是在警告我吗?”
我反复看了看那这个娃娃,这么小的娃娃还能做的这么精致,也真是挺难得的。
而且这娃娃的表面摸上去非常光滑,就好像摸在人的皮肤上似得。
“咱们还是回去吧,把这个拿给我师父看看,他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孙雅皱了皱眉头,有点警惕的朝着人群中扫了一眼,但周围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
等我们回到梁隐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窗外漆黑一片,普通人肯定什么都看不到,我还能依稀看到,几个人从楼下经过。
“师父,你快看看,只是什么东西!”
刚进门孙雅就立刻脱掉鞋,光着脚冲进了卫生间。
她的嗓门很大,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听着有些刺耳。
我不禁有些感动,这件事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她一直都在为我担心。
“吵什么,死人都被你吵醒了!”
梁隐有点不耐烦的从暗室里走出来,冷冷的抱怨道。
不过当他看到孙雅手中,那个只有手指粗细的娃娃时,就立刻闭嘴了。
“这是哪来的?”
梁隐坐在客厅的床上,拿着放大镜仔细盯着手中的拇指娃娃,满脸激动的问。
“路上一个女鬼给我的!”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和梁隐说了一遍。
“你小子运气真好,我怎么就碰不上这种事?”
梁隐一脸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研究娃娃。
“师父,这是什么东西,上面会不会有什么邪门的东西?”
孙雅有点着急的凑到梁隐跟前,急切的问道。
“你先拿着!”
梁隐将娃娃递给孙雅,就匆匆的朝着暗室走去。
我有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孙雅手中的娃娃,突然感觉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阵寒意。
梁隐很快就从暗室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只黑乎乎的娃娃,正是我和孙雅从金府带出来的。
“这应该就是最里面的那个!”
梁隐将孙雅手中的小娃娃抓过来,从脚底下往娃娃里面塞,竟然很轻松的塞进了娃娃里面。
“师父,难道你觉得,这个小娃娃是套娃里面最后一层?”
孙雅立刻明白了梁隐的意思,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道。
“难道你们都没发现,这娃娃下面有个洞吗?像是有人提前将娃娃,最中间的部分抽出去了。”
梁隐一脸探究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说道。
“看来在我们去之前,就已经有人找到阵眼并且对阵眼动过手脚了。”
我不禁有些后怕,这明显是被人摆了一道。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将娃娃的阴气引到你身上,至你于死地,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梁隐微微点了点头,突然转过头,眼光锐利的瞪着我问。
在回来之前,我也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最后能想到的,也是得罪了某个人。
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炼阴尸的马老头,他肯定对我恨之入骨。
于是我将马老头的事情,和梁隐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他虽然阴险,但并没有多少真才实学。孙雅带着我的压箱底的符和刀,还有你们祖师爷传下来的铜钱剑,都差点栽在里面,凭他自己肯定动不了那个阵眼。”
梁隐立刻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既然这东西都已经被破坏了一次了,您就不能再破坏一次,直接将魂魄放出来一个个超度行不行?我还是觉得去极阴之地太危险了!”
孙雅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想再听梁隐唠叨下去了,急切的冲着梁隐说道。
“亏你想得出来,那么多冤魂要超度到什么时候?何况万一有人在背后做手脚,放走一两个怨气冲天的冤魂,你该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
梁隐瞪了孙雅一眼,有继续研究手中的娃娃,眼中充满了兴趣。
孙雅听了她师父的话之后,顿时垂下头,一脸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我见气氛不对,敷衍着说我有点累了,就匆匆朝着房间里走去,孙雅紧随其后,很就走到我隔壁的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梁隐并没有阻拦我们,他依旧坐在客厅里,直到我进门的时候,这家伙还在研究那只娃娃。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等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梁隐正躺在沙发上,胸前还放着那只娃娃。
这娃娃有多邪性,我可是领教过的,这家伙居然像没事人似得,将娃娃放在胸前,就这么大咧咧的睡,我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家伙。
我悄悄走到梁隐跟前,本想将他身上那个娃娃拿下来。
我总觉得这东西放在身上,让人有种瘆得慌的感觉。
但我刚将手伸过去,梁隐就猛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梁隐的眼神就像是狼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充满了冰冷和残酷。
我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这娃娃有些邪门,我是想把它放在茶几上,这东西不应该距离人太近!”
梁隐听了我的话之后,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才大咧咧的说:“没事,我习惯了和这东西离得近,有的时候不抱着它们睡觉,我还觉得不习惯!”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真心觉得这人的脑回路,不会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都起来吃早饭吧,吴言之一会儿我带你去寺庙逛逛,最近这边正好有庙会,咱们赶得早的话还能在那玩一天!”
这时孙雅从厨房走出来,手中还端着热腾腾的米粥。
我有点意外,还以为自己起的够早的了,却没有想到孙雅比我醒的还早。
说起来自从给吴不亏当了徒弟之后,我基本就没有出去溜达过几次。
这次难得有机会,看梁隐这意思,一天半天,他也没打算帮我摆脱娃娃里的怨灵,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
听孙雅这么一说,我只好答应了一声,就闷头继续吃饭。
临近早上七点的时候,我和孙雅就开着车,朝庙会赶去。
“孙雅按照导航,你是不是开错路了,这不是去庙会的路!”
看了一下导航之后,我才发现我们现在所走的方向,正好是庙会相反的方向。
“我只是那么一说,师父不让我在外面乱接活,但这次是我闺蜜找我帮忙,我也只好背着师父扯谎跑出来了。到时候你得帮我,我自己可能应付不来!”
孙雅冲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继续笑着对我说道。
我有点无语,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明白,孙雅居然还要拉着我去管别人的事情。
只是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她既然坚持要去,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好了。
孙雅这闺蜜家住在城乡结合部,一路走来我发现孙雅闺蜜家的院子是最大的。
但就风水学上来讲,绝对是犯忌讳的,根本不适合盖房子住人。
民谚有“路剪房,见伤亡”一说,如果家宅长期面对“路剪”或者自身建筑的“剪刀”,都会对其中的人员造成极端恶劣的灾害。